?凌允玩味的看著我,笑道“害羞了?”
“我哪有?”我倔強(qiáng)道。
“臉紅成這樣還不肯承認(rèn)?”凌允伸出一只手溫柔的放在我的臉頰上。
“天氣還真有點(diǎn)熱?!蔽胰魺o其事的說,擠出一絲并不自然的笑容。
“這倒奇怪了,夏天的時候我在寢宮放點(diǎn)冰,你覺得冷,夏天過去了,蓋著被子你又覺得熱?你還真難伺候啊。”
“總之……反正……”我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凌允笑著接道“總之……反正……你這樣睡就對了!”
“那你別看著我??!”凌允一直看著我,我實(shí)在沒有辦法睡覺。
“你不看著我怎么知道我在看著你?”他又開始耍起無賴,只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接受他的小小無賴,并且開始覺得有趣。
“那我數(shù)一二三,我們一起閉眼睛!”
“好!”
“一二三!”數(shù)到三我將眼睛閉上,心還不停的亂跳,臉也紅的發(fā)熱,我不確定他有沒有遵守承諾,于是將右眼偷偷的睜開一條縫,卻發(fā)現(xiàn)他還在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你不遵守承諾!”我氣呼呼的看著他嗔怪道。
“什么承諾?”凌允嘴角揚(yáng)起好看的弧度,玩味的笑著。
“一二三閉上眼睛啊!”
“我閉了!”
做錯事還一臉的無辜相。
“可是現(xiàn)在明明睜著眼睛。”
“你又沒說閉上了就不許睜開,你數(shù)到三我閉上眼,現(xiàn)在又睜開,有什么不妥么?”
我爭辯不過他,氣的笑了起來,“好好好,你沒有錯,是我錯。我現(xiàn)在要睡了,你喜歡看便看,看到明天天亮就可以直接去上朝了!”
說完也不理他,閉上眼睛裝睡,幾次偷偷睜開眼睛看凌允,他都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我的心百種滋味,吐不出又咽不下。我承認(rèn)我是真的被感動了,被他的寵愛,被他的深情,被他偶爾的小無賴感動。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凌允是不是真的一整夜都看著我。看著已經(jīng)開始更衣的凌允,他的背影讓我覺得安全,那個肩膀,突然很想靠上去,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我便忙閉上眼睛使勁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凌允恰好回頭,看見我滑稽的舉動,俯下身來,溫柔的看在我眼中,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頭疼?”
我勉強(qiáng)擠出一絲苦笑“不是!”
可能是我的臉色太好,怎么看上去都不像病了,凌允也不那么緊張,笑道“難不成是新的請安方式?”
我整理心緒,笑道“皇上又說笑了,快洗漱上早朝吧!”
“嗯,我要走了!你再睡一會吧!”凌允說著走過來,在我反應(yīng)過來之前已經(jīng)在我臉上輕輕印了一個吻,然后又在我迷茫的目光中笑著走了出去。
房間那么靜,靜的我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為什么沒有閃躲?為什么沒有厭煩?為什么沒有指責(zé)?
想不通,索性不去想。叫了茜兒進(jìn)來為我洗漱,茜兒一臉笑意的進(jìn)來,我也不禁被感染,問道“一大早,什么事這么高興?”
“茜兒是在為主子高興呢!”
“哦?我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主子這樣受寵難道還不值得高興么?”
是啊,我這樣受寵。
凌允提出要給我重新建一處宮殿,被我拒絕了,他又想給我擴(kuò)充現(xiàn)在住的天恩殿,也被我婉言勸阻。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是,我不要那么多奴婢,我會覺得我每天生活在別人的目光中,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里。
他對我,無所不應(yīng)。
我喜歡桂花糕,他每天要御膳房做最好吃的桂花糕,他來的時候會親自帶來,我喜歡紫色,他便讓人在我的院子里種滿了紫色的薔薇,我喜歡蝴蝶,他便讓人抓了許多的蝴蝶放在走馬燈里,拿給我。
我說我想騎馬,他便下朝后帶著我去騎馬,兩匹駿馬站在那里,讓人一看便覺得欣喜,自從進(jìn)宮后我就沒見過馬,更別提騎馬了,而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經(jīng)常都會女扮男裝,跟著哥哥和穆兒去南山騎馬,不知道是他們每次都讓著我,還是我的騎術(shù)真的那樣精湛,我每次都會贏了他們,然后他們便會請我去喝酒。
凌允站在我身邊,笑著說“你選哪一個?”他很少笑,更少像現(xiàn)在這樣燦爛的笑,其實(shí)他笑起來很好看。
“白的那一匹!”我說著已經(jīng)向那匹馬沖了過去,早有小太監(jiān)跪在地上給我當(dāng)馬蹲,我看了他一眼,沒踩在他身上,而是一只腳勾在馬鐙上,雙手抓住韁繩,雙臂和左腳微一用力,整個人已經(jīng)翻身上馬。
凌允不禁叫了一聲好!跟著也翻身上馬,他指著遠(yuǎn)方對我說“我們比比看,看誰先到那里!輸了的要答應(yīng)贏者一個條件。”
“好,我數(shù)一二三,一,二……駕!”
三還沒說出口,我的馬已經(jīng)乘著風(fēng)向前跑去了,只聽凌允在身后大笑,好像對我的調(diào)皮很滿足。
我以為他會很快就追上來,卻沒想到一直在我身后一匹馬之遙的位置,看來哥哥和穆兒未必是讓著我的,也許真的是我的騎術(shù)非凡,既然這樣不如我給凌允表演一下,一來讓他看看我父親的女兒是怎么靖國不讓須眉,二來就算最后是他先到我們指定的地點(diǎn),我也雖敗猶榮。
想著我將右腳從馬鐙上扯下來,跨到馬的左邊,凌允看著我危險(xiǎn)的動作,大聲呵斥道“依蘭盈爾,你做什么?快給我坐好!”說著馬已經(jīng)走到我身邊。
他可以在瞬間追上我,那么之前分明就是在讓著我么,這讓自尊心強(qiáng)烈的我很受打擊,更加不肯聽他的話好好騎馬,對他做了個鬼臉,“我表演給你看??!”
我將身子一打橫,看上去好像要馬上墜下馬一般,急的凌允在一旁“??!”的一聲大叫,我卻迅速用雙手抱著馬脖子,身子緊貼馬側(cè),凌允看我有驚無險(xiǎn)雖然面有緩色,但是還是責(zé)備道“你給我坐好,不然我便罰你這輩子再不許騎馬!”
聽他拿這件事情威脅我,我不得不停止,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騎馬,胳膊也不是很有力氣,腿上也不是很利索,下來容易再上去卻難的很。
一個沒抓穩(wěn),我從馬上掉了下來,正好掉在兩只馬蹄中間,那馬好像也受了驚慌,用兩只后踢站了起來在我身邊斯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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