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家里的情況,蘇悅從陸氏出來后立馬就打了車回了家,到了家門口一看,確實是有幾個扛著棒球棍手里拿著刀的男人在門口堵著。
他們?nèi)瞬欢啵瑓s個個長得兇神惡煞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蘇悅心里一緊,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對于陸南時這樣每次毫無新意又回回特別有作用的做法,蘇悅已經(jīng)沒有了生氣的力氣。
他們把門堵得死死的,也不忘繼續(xù)威脅里面的人:“這樣繼續(xù)拖著還有什么意義,早點把錢拿出來不就好了?”
蘇悅急忙走了過去,并朝里面叫道:“爸,媽!
里面的人聽到聲音走了過來,蘇母一看到蘇悅就露出緊張的神色,急忙把蘇悅拉進家門后,才急著問道:“你怎么回來了?陸南時怎么說?”
蘇悅咬了下唇,看陸南時現(xiàn)在的意思,應該是不想放過她們家,但她做不到在旁邊看著,既然求不了陸南時,起碼還能回來和她們共患難。
“他……”蘇悅遲疑了下,然后說:“他沒答應,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欠了多少錢?”
蘇悅知道陸南時是怎么拿捏著他們家的,所以才對陸南時又怨又恨,只要她和陸南時的婚姻持續(xù)一天,蘇家就一天不會有好日子過。
但這樣的日子快到頭了,現(xiàn)在的蘇悅每當被陸南時氣得難受時,便會想那天他說過的話,只要一想起,蘇悅就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
“喲,這是來救兵了嗎?”
沒給太長時間讓蘇悅和家里人解釋,門口的人就已經(jīng)有了想往里面沖的意思。
“站住,”蘇悅對著他們喝道,“你們敢進來我就報警了。”
被蘇悅這么一說,那個試圖抬腳的人也放下了腳,他們堵在門口那么長時間,應該也是怕蘇家報警,堵門要錢是一回事,私闖民宅又是一回事,陸南時再一手遮天,也沒有觸犯法律的膽子。
但被這么一威脅,那幾個混混模樣的人還是有些不高興,其中一個瘦一點的男人舔了下唇,說:“這女人是什么人,嘴巴還挺厲害,挺有意思!
蘇悅走到最前面,對著他們說:“你們要錢是吧?要多少?”
她這直接的態(tài)度讓對方挑了下眉,以為她是有備而來,便直接報出數(shù)字。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蘇悅根本什么準備都沒有,在聽到他們報出的數(shù)字后,蘇悅差點暈過去,這樣的數(shù)字,除非陸南時松口,不然是絕對不可能掏得出來的。
而蘇父蘇母也被蘇悅騙到了,以為女兒是帶著什么法子回來救他們了,急忙把女兒拉到一邊,小聲問她是不是真有這個錢。
在父母親的面前,蘇悅哪兒還用得著撐面子,直接告訴他們沒有這個錢,但她有法子能再撐一會兒。
在父母擔憂的眼神里,蘇悅走上前,對著那幾個男人說:“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蘇悅從一進門就讓他們感覺不凡,一上來又直接問他們要多少,看起來靠譜許多,便沒忍住跟著她的話問了下去:“誰?”
“A城首富陸家的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