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材矮小的學員嗖地一下,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去了哪兒了。
此刻,太平院八大外院正在醞釀著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氣氛異常的壓抑。
一場史無前例的事件將會再次降臨于太平院。
太平院的諸多高層人員能否應(yīng)付得了這次危機呢?無人得知。
在一片滿是血紅色的地方中矗立著一座龐大的建筑群。
這些建筑群都是紅色或者是黑紅色的,使人一見便心生恐懼之意,因為這里實在是,太恐怖,太嚇人了!
這里被人族稱為人族禁區(qū)——亂魔之地。
在這里,群魔亂舞,是魔人的聚集地和一些兇神惡煞的犯了重罪的人族修士的避世之地,能來這里的人族修士不是犯了大罪,被人族通緝,就是殺伐太多而入魔了的人族修士。
極少數(shù)是正常的人族修士。
能夠在這里生存下去的人族修士,至少都有著高級的修為和毒辣的手段或者是背景。
否則他們又怎么能夠在這個群魔亂舞的絕境之地生存呢?
亂魔之地的中心地帶,有一座雄偉龐大的血紅色宮殿,那便是魔宮大本營——血魔殿。
“大哥,小七十二弟他的命燈極其微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測了?”一名身穿黑色厚重鎧甲,身材魁梧的男子,向面前那個背對著他打坐的男子問道。
頓了一會兒,那個打坐的男子開口道:“七十二弟,他已經(jīng)被殺了,只剩下一絲殘魂保留著。他帶去的那些魔兵,恐怕也已經(jīng)無一幸免了。一會兒你去把他的殘魂帶回來吧,讓他不聽教訓,整天去殺戮人族。這下子他應(yīng)該知道后悔了吧?!?br/>
那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回應(yīng)道:“大哥,我們難道就這樣算了嗎!七十二弟的肉身都被毀了!這個仇我們得和人族算一算,絕對不能就這么辦了?!?br/>
“三十三弟,你太沖動了。人族他們并沒有做錯什么,他們只不過是正當?shù)姆磽舳选J俏覀冇绣e在先,要不是七十二弟大肆意虐殺人族,他也不會淪落到這個下場?!蹦莻€打坐的男子依然語氣平穩(wěn)的說道。
在魔人之中,這樣平靜沉穩(wěn)的魔人可不多,但每一個都是實力和智慧相并存的存在。
魔人由于天性殘暴,很少會有腦子比較聰明的人,他們一向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行事魯莽粗心。
但面前這位在打坐的男子,他可是魔宮七十二戰(zhàn)將之首,集實力與智慧的魔人大成者。
所以他的格局觀很是廣闊,堪比人族中的智者。
“大哥,這口惡氣,反正我是咽不下去的,我一定要為七十弟報仇雪痕!”那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丟下了一句話,便化作一團血紅的氣團迅速飛離了這座宮殿。
那個在打坐的男子重重的嘆息道:“三十三弟啊,你怎么就那么的固執(zhí)呢!你不準備準備就貿(mào)然行動,你恐怕會吃大虧??!罷了罷了就隨你去吧,能夠安全把七十二弟帶回來就好。別到時候把自己的命也送到了人族修士的手上?!?br/>
說完,大殿再次回歸安靜。
飛出了宮殿的魔宮三十三戰(zhàn)將很快便來到了地域傳送陣的廣場上。
他的一出現(xiàn),原本還在排著長隊的一些魔人和人族修士,立馬惶恐地讓出了一條道路給他通行。
“大人,請問您想去哪里?”一名管理傳送陣的小廝,很快便前來招呼道。
“把我送去東域的東部快一點!”說著,那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身材魁梧的魔宮三十三戰(zhàn)將扔給那小廝一塊漆黑如墨的令牌。
這個令牌,可是地域傳送陣傳送用的的信物,只要帶著這個令牌才有資格進行地域間的傳送,否則一概不能傳送。
不過,這個令牌是一次性使用的,用了一次后就得重新購買或者拍賣才行,而且價格十分之昂貴。只有大宗門,大宗族和少數(shù)人能有足夠的資源能夠養(yǎng)得起這塊看起來漆黑如墨,毫無用處的令牌。
那小廝接過令牌后,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傳送陣旁邊的閣樓里。
不一會兒功夫,那小廝便從閣樓里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出來,對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說道:“大人我們的傳送陣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上去廣場中間的位置,稍等一會兒,準備開始傳送。”
那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在那個小廝的招呼之下來到了廣場中央的位置上。
接著,那小廝便離開了廣場。
“噌!”
廣場中央的地面閃爍著一連串復雜神奇的陣紋,它們散發(fā)的亮光越來越強烈,最終一道白光大放之后,那個身材魁梧,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便消失在了廣場中央。
那些光芒大作的陣紋也逐漸暗淡了下來,廣場上的環(huán)境再次恢復一片熱鬧哇然之境。
經(jīng)歷一番天旋地轉(zhuǎn)的傳送之后,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雙腳平穩(wěn)的踩在了地上。
傳送結(jié)束了。
“苦不是我修為高,恐怕我已經(jīng)吐了吧!”
一到地面,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周圍都是森林?”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環(huán)顧著四周說道。
“唉,不管了,先感應(yīng)一下七十二弟的氣息,這樣以便我更快的找到他。”
說完,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盞血紅色的羊皮燈。
點燃之后,把那羊皮燈放上了天。
可奇怪的是那個羊皮燈剛升上天空不久,便被一道身影嗖的一下拍落在了地面,嚴重的損壞了。
“什么東西,居然敢在你太爺爺頭上動土!”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大聲的嘶吼道。
“吼吼吼!”
一道沉重的獸吼從他身后邊傳來,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應(yīng)聲一掌重重的拍了出去。
一只血紅色的大手掌印從他手中猛地迸發(fā)而出。
“轟隆??!”
遠處傳來了一聲沉重的悶響,那男子便看到一頭長著翅膀的老虎被他的掌印一下子給轟成了渣,就連他身后方的森林也突然消失了一大片。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鳥兒聽到了這個巨大的動靜也是識相的把嘴給閉上了,森林里森林里呈現(xiàn)出一幅極為安靜的景象。
“哼!敢惹我,我一巴掌拍死你們!”那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丟下一句話,便去撿起掉在地上的那盞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羊皮燈。
“可惡?。∵@回該怎么聯(lián)系七十二弟啊……”那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憤怒的說道。
之后,男子看了看四周,隨即運用法術(shù)升入空中。
這之后,他便通過人皮燈上殘留的七十二戰(zhàn)將的氣息向四周感應(yīng)著,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感應(yīng)到什么,根本沒有七十二戰(zhàn)將的氣息。
然后,他的意識鎖定住一個人族的一個小村落便飛奔而去。
這個村落距離他有100余里左右,這個也是他感應(yīng)到最近的人類聚集地。
他想通過詢問的方法確定這東地域東部的大宗門,因為他認為能殺他七十二弟的必然是這東部這里的大宗門才能做得到的事,至于其他的小宗門,已經(jīng)被他優(yōu)先排除忽略了。
不多久之后,那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來到了那個人族小村莊的上空。
那村莊里的人還在各自各顧各的忙著手頭上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即將來臨。
“轟?。 ?br/>
那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把他玄級高階的修為,猛地爆發(fā)而出,一股恐怖的殺戮氣息,在小村莊里彌漫著,所有人都在這么強大的氣息之下,動彈不得。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你們能回答我的話,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那個身材魁梧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開聲說道。
小村莊里,一個年紀較大的老者艱難地回答道:“敢……敢問這位大人要問什么問題,若是我們知道的,我們一定會給大人您一個滿意的回答?!?br/>
聽到了有人回話,三十三戰(zhàn)將立即鎖定住了那位老者,問道:“喂,老頭。你們東部最強大的宗門在哪里?”
那老者和三十三戰(zhàn)將對視了一眼,剎那間震驚不已,因為他面前的那個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厚重鎧甲的男人渾身彌漫著血紅色的猩紅氣息,而且眼睛也不是圓瞳,而是豎瞳。
根據(jù)他多年的見識,他可以判斷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子是一個魔人,而且很強大!
老者想了一會兒,為了保住全村子人的性命,這個罵名我背了!說道:“我們東部最大的宗門是天香樓?!?br/>
“那天香樓在哪個方向,告訴我。”那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追問道。
“在……在西邊萬里之外的地方。”那老者說著用手給那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指了指方向。
“哦,那還真是感謝你啊,老頭,今天我就先放過你們一馬。”那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厚重鎧甲的男子丟下一句話便把氣勢撤了回來,飛快的向那老者先前手指所指的方向飛速奔去。
“呼!終于保住一命了,沒想到在我們這個那么偏僻的原始森林,你會遇到魔人!不行,得趕緊通知一下那些宗門才行!”
那老者喘了幾口氣,便飛快地聚集了村子里的壯年,讓他們分成幾路人馬分別通知附近的宗門和城池,眾人都如釋重負,便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報信了。
一些村民走上前來詢問老者情況,也有一些村民拿來了一些水果,肉之類的東西來感謝那個老者。
但那老者拒絕了眾人的送禮,說道:“剛才那個是魔人,他只是來問路的,我只是給他指路的。大家不必費心了,都散了,散了?!?br/>
雖然那老者話是那么說,可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情況,但他們也不再多問,只是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便散開了,繼續(xù)各顧各的干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希望天香樓能夠把那個魔人給殺了吧!”那老者看著那個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魁梧男子離去的方向小聲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