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我……”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現(xiàn)在我身邊只有你了,晨曦,你也會這樣突然不見了么?
“噓——”晨曦食指放于嘴唇中間,在曹植不經(jīng)意間突然擁住坐在窗邊的人,“子建,莫要責怪自己,在這亂世中只有強者才不會被欺負,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人對上位趨之若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話也不是空口來憑,我們還是不要與他們起了爭執(zhí),若是沒有絕對戰(zhàn)勝他們的實力,就忍吧?!?br/>
這夜,晨曦一直緊緊擁著曹植,兩人沒有說話,他們知道此刻無言勝過了千言,任何語言在此刻都起不了點綴作用。只是,晨曦心里明白,不只是她撫慰了子建,她也從子建那里汲取了莫大的溫暖,兩人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夜互相取暖。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晨曦隱約的聽到沉睡中的呼吸聲,慢慢的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子建已睡去了。
“我說,不要這樣吧。”晨曦啞然失笑,雖然口頭似有埋怨,但動作卻絲毫不粗魯,只是輕輕的將他靠在自己身上,隨意扯了一張毛毯給他蓋上。
“呃?我睡著了?”曹植用手揉了揉眼,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抓著一塊白色紗料,抬頭發(fā)現(xiàn)晨曦也在書房內(nèi)。
“醒了?!背筷氐匦α诵Γ瑳]有動,只是伸手理了理他貼在額前的碎發(fā)。
“我怎么睡著了?!蔽矣浀米蛞贡緛硇睦锖軣?,靠著晨曦,忽然覺得很溫暖,很舒服,然后就……
“你怎么了?”晨曦看著臉突然紅了的曹植,俊秀的大才子臉紅——好可愛啊。
“啊——”曹植一看自己竟然靠著晨曦睡了一夜,兩人這么曖昧的獨處一夜,心下驚訝地叫出來,“晨曦,我,會負責的。”
一夜的無語在清晨的歡笑中結(jié)束。
“四公子,老爺吩咐,今晚設(shè)家宴以紀念倉舒公子?!辈懿偕磉叺氖绦l(wèi)來報。
“恩,我知道了,你告訴父親,我會去的。”
侍衛(wèi)離去,想起自己最小的弟弟,曹植眼中滿是疼惜,這個弟弟從小聰明,卻是過早夭折。
曹植與晨曦用完早膳,晨曦說要出府辦點事,曹植也沒阻攔,便獨自一人在府內(nèi)院中閑逛,忽聽聞一陣悅耳的琴聲,頓覺心曠神怡,不知不覺隨琴聲而去。
“好琴,好曲。”琴聲漸漸止住,曹植連忙拍掌較好。
“你是?”炎舞回頭,望見一俊雅非凡的男子正看著她撫琴,有人欣賞她的琴,她自然高興,只見這男子與那可惡男有七八分相似,便知這不是曹彰便是曹植。
“在下子建,聞琴而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原來是曹四公子,讓公子見笑了,小女甄宓,是二公子的‘上賓’”炎舞也學著古人樣,翩翩有禮。
“甄宓姑娘不但人長得美,更是彈得一手好琴,難怪二哥會將你私藏?!辈苤踩逖诺男θ菀哺腥玖搜孜?,誰不喜被人贊呢。
“公子說笑了,其實小女并沒有你表象那么好?!焙呛?,這晨曦還真是得了寶,這大才子還真有趣。
“以后若有時間能否請姑娘一敘,和姑娘談?wù)勥@音律?!?br/>
“公子,你若要研究琴音,恐怕是找錯人了。你身邊不是還有一位美女么,她可比我懂多了。呵呵呵……”我說小晨晨吶,你好歹也和人家相處這么久了,怎么大才子連你這么懂琴都不知道呢,我說你這幾年干嘛去了。
“你說晨曦……”她還懂琴,可是我沒見過她談啊,她到底還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你回去問問不就知道了?”炎舞好笑地看著他,這大才子的情商貌似有些低。
“你認識晨曦?”曹植有些驚訝,她們怎么認識的?
“你不用多想,我呢確實認識她,她也認識我,不過我們絕對不會對你們造成傷害的,而晨曦來此的目的,相信以后你也會知道的,她可是為了你廢了不少的心喲。”炎舞臭屁地露出那種自戀式的笑。
“你什么意思?”晨曦接近自己是有企圖的么?難道連她也……
“就字面意思啊,不過你若是懷疑她的話可是會后悔的?!毖孜枰膊还芩绾蜗?,抱起琴,轉(zhuǎn)身回房。
就在開門瞬間,炎舞突然止住了腳步,臉上看不到表情,緩緩說道:“你還記得黑牡丹么?是否快要盛開了?”
幽幽地聲音仿佛從地獄中傳來,饒是大白天,也讓曹植渾身一陣。
是她!她到底有何陰謀,難道要坑害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