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回到桃山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半的樣子,吳海生將秦牧送到山下就折返回去。
秦牧來到山上,發(fā)現(xiàn)田叔他們已經(jīng)將百棵桃樹種完,他一棵棵的看過去,發(fā)現(xiàn)田叔他們做的確實不錯,都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
秦牧推開院門,王楞逵正在練羅漢拳,打的虎虎生威,而黑白無常則繞著院子轉(zhuǎn)圈,這些日子靠著靈液內(nèi)服外用,且秦牧靈氣順通,它們腿上的萎縮肌肉和筋脈也都已經(jīng)舒展開來,基本上達到普通土狗的狀態(tài)。
“汪汪……”黑白無常發(fā)現(xiàn)秦牧進來,都湊了上去,伸著舌頭親熱的舔秦牧。
秦牧拍拍它們的腦袋,王楞逵也傻愣愣的走到秦牧跟前,撓撓頭不知道說什么。
“羅漢拳練到第幾式了?”秦牧拍拍王楞逵,笑著問道。
王楞逵朝秦牧伸出四個指頭,秦牧一愣,他沒想到王楞逵這小子還真是習武天才,他昨天離開的時候他才練到第三式,沒想到這才不到兩天功夫,居然達到第四式了,當真是進展神速。
羅漢拳總共十八式,按照這速度,王楞逵豈不是一個月就可以去完全掌握。
秦牧朝王楞逵豎起大拇指?!袄^續(xù)努力!晚飯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吃就行?!?br/>
秦牧躍上院中桃樹,進入后山大陣,王楞逵現(xiàn)在見怪不怪,秦牧也都沒有瞞著他,既然他想要將王楞逵培養(yǎng)成心腹,那他就得需要敞開心扉。
秦牧在后山修煉一夜,次日一大早,他帶著王楞逵和黑白無常山中散步,繞著桃山轉(zhuǎn)了一圈,途徑桃園村的后山,那里有一口井,以前這口井是桃園村里唯一的水源供給,不過隨著改革開放和現(xiàn)代化進程,村里家家戶戶也都打了飲水井,所以村后這口水井就被棄用了,久而久之,水井周圍都長滿了雜草,幾乎將整個井口都罩住了,若是不熟悉地形的人,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掉進下去。
秦牧將雜草拔開,站在井口,井里蓄滿了水,秦牧踩著井巖內(nèi)壁下去,用手捧了一把水,清澈透明,喝在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此乃純正的山泉水。
“還是小時候的味道?!鼻啬两鑴萏松蟻恚瑥谋嘲锶〕瞿嵌喟肫肯♂尩撵`液,擰開蓋竟全部倒進了井里。
若是被知情的人知道秦牧這舉動,定會破口大罵,罵他是敗家子。
“有好東西,總不能忘了鄉(xiāng)親們?!鼻啬翆⒖盏V泉水瓶遞給王楞逵,看著跟那稀釋的靈液與井水混合開來,他不由的笑了笑,心情舒暢的離開。
回到山上,王楞逵去做早餐,別看他傻愣愣的,但是做飯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味道挺正。
秦牧也沒閑著,他按照古書中記載的陣法的要求開始啟動奇隱大陣,剛開始他無論他如何折騰,大陣都根本無法啟動,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選定的位置出現(xiàn)了偏差,而恰好田叔上山,他又讓田叔找人幫著重新移栽,費了好大勁才折騰完工。
等田叔準備下山時,秦牧將他拉住?!疤锸?,我今早晨練經(jīng)過村后的那口水井,我發(fā)現(xiàn)那井水中竟含有一種東西,或許可以延年益壽……”
“呃?”田叔愣了,他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就那么愕然的看著秦牧。
“田叔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鼻啬燎浦锸宓谋砬椋嬗悬c哭笑不得。
“田叔,你到時候找個理由,可以讓鄉(xiāng)親們每天去那口井取些井水燒水喝,但不要取太多,浪費就有些可惜了?!?br/>
“小道長,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田叔這才反應過來,一愣一愣的看著秦牧,再三確認。
“我騙您干嘛,當然是真的了,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先試試?!鼻啬量扌Σ坏?,說完便沒再多說什么,朝田叔擺擺手,他則回院子里去了。
田叔瞧著秦牧,繼而自言自語的嘀咕起來?!澳遣痪褪且豢趯こ5木?,哪能有小道長說的那么神奇,要是有那么神奇的話,我們村子以前的老人不都長命百歲了。”
“不過小道長也不像是在開玩笑,要不我先試試?!碧锸逅紒硐肴プ詈筮€是決定先拿自己試試。
待田叔離開后,秦牧出了院子,啟動奇隱陣,竟真的成功了。“成功了?我居然真的成功了!”
秦牧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陣法,雖然這個陣是最簡單的,最基本的入門陣法,但對他而言這是最艱難的第一步,他跨過去了。
有了奇隱陣,秦牧就可以去放心下山,至少他這座師父留下的‘玉隱門’院子不會被人惡意破壞。
秦牧回來的第二日,他接到了孫錕铻的電話。
“去病,錢氏建筑被查了,他們這三年來偷稅漏稅嚴重,稅務局稽查組已經(jīng)進駐他們公司。受到這件事的影響,原本被他們搶走的外灘那塊地皮,在政府的干預下原本欲要簽訂的合同也被取消,且政府方面就在剛剛已經(jīng)聯(lián)系我老爸,有意讓我們孫氏集團來接盤。”孫錕铻此刻激動的手舞足蹈,秦牧通過電話就可以想象的到他此刻的模樣。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秦牧笑了笑,能夠幫到他的兄弟,他還是相當開心的。
前一世因為他的手軟導致孫錕铻受了太多的折磨,這一世他是如何都不會讓這件事重演的,當然他已經(jīng)做到了,前一世孫錕铻那段痛苦的經(jīng)歷并未再上演。
“去病,這次謝了?!睂O錕铻平靜下心情,淡淡的道。
“都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來謝之說?!鼻啬廖⑽⒁恍?,回了他一句。
“要是沒事就掛了,少跟我來這些煽情的戲碼,我不吃你這一套。你還是留著這些情感淚腺忽悠小姑娘去吧?!鼻啬料嘈?,他既然重活了就會讓這一世活的無比精彩,絕對不會再現(xiàn)前一世那些悲劇,不但是他,還有他身邊的親人朋友,這才是第一步。
“離兮你還好嗎?再給我一年時間,我就去跟你相見!我現(xiàn)在需要提升境界和攻擊力,且也尋到了克制尸鬼門的辦法,這一世我們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秦牧掛斷電話,站在桃山之上,眺望著遠處,一臉堅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