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這樣說或許很冒昧,但是我真的很喜歡的貓,我想把它買下來?!逼ぞ叩昀习褰K于鼓足勇氣說道?!拔页鑫鍌€金幣!”
“哇!”
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壓抑的驚呼聲,同時圍觀群眾也開始了竊竊私語。
“五個金幣,夠我們一家五口活上一年了,這貓也太值錢了吧!”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么漂亮的貓可不多見,而且還會說話就更難得了?!?br/>
“我也好喜歡,可惜我沒有那么多的錢,不然我也想出價把它買下來?!?br/>
眾人的議論聲嘈雜,而且都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即使是這樣也一字不落的落在布斯的耳朵里,沒辦法,作為一只貓的他擁有者超人的聽覺系統(tǒng),想聽不到都難。
布斯回頭看了一眼薇薇安,心里頓時咯噔一聲涼了半截,小丫頭臉上的神色明顯是有些動心了,沒辦法,五個金幣的價格實在是太過優(yōu)越,單論購買力的話已經(jīng)不下于前世的五萬元人民幣,
五萬塊錢買一只橘貓,只要不是愛貓成癡的貓癡,幾乎沒有人能夠抗拒這種誘惑,萬幸的是薇薇安是一個沒主意的人,所以五個金幣的誘惑雖然很大,但是她一個人是沒法下決定的。
布斯暗自后悔自己今天得意忘形,竟然出了這么大的風(fēng)頭,他現(xiàn)在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會移動的寶貝,就算不知道他的能力,只是把布斯買下來獻(xiàn)給某個喜歡養(yǎng)貓的貴族,也能得到大筆賞金,說不定運(yùn)氣好還能混個一官半職。
就在布斯下定決心以后要高調(diào)做事、低調(diào)做貓,打算代替薇薇安拒絕老板的提議時,意外頓時再次出現(xiàn)了。
人群中走出了一個衣著奇怪的人,他服裝的花色古怪五彩斑斕,看起來像是從裁縫店里撿來的碎布頭拼湊的一般,頭上戴著高高的類似巫師帽的尖帽,帽檐拉的很低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腰上插著一根笛子,看起來像是流浪藝人。
“小姑娘你好,我叫做施皮爾博格,是個吟游詩人?!笔┢柌└駢旱土寺曇粽f道?!拔页鍪畟€金幣買下你的貓,你看怎么樣?”
“我出十一個金幣!”皮具店老板見有人出高價,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看來是真的很喜歡貓。
“十五個?!笔┢柌└衤曇艉翢o波瀾。
“十六個!”
“二十個!”
“你……二十一個!”
“二十五個!”
人群頓時又沸騰了。
“這人什么來頭,一出手就是十個金幣,而且一次每次叫價都是五個五個往上長!”
“沒聽說是吟游詩人么,可是吟游詩人怎么會這么富有?!”
“等等,施皮爾博格,花衣服……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傳說中花衣吹笛手,日不落帝國最偉大的吟游詩人,怪不得這么富有。”
吟游詩人是一個很奇怪的職業(yè)團(tuán)體,入行的低門檻導(dǎo)致了它的從業(yè)者水平參差不齊,收入也是高低有別,可以說在傳奇大陸上,除了貴族和乞丐之外,最富有的和最貧窮的人都是吟游詩人。
不過布斯關(guān)心的卻不是這個,從施皮爾博格一出現(xiàn)他就覺得奇怪,那一身奇怪的打扮似乎在布斯的腦海中早就有印象,可是卻怎么都想不起來究竟他是誰,直到聽了圍觀群眾的話之后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哈默林的花衣吹笛人!
這也是一位童話中的人物,事實上,說是童話人物并不準(zhǔn)確,花衣吹笛人的故事更像是一則恐怖故事。
傳說很久以前的某個小鎮(zhèn)出現(xiàn)鼠患,全城束手無策,只好打算棄城逃走。
這時,出現(xiàn)了花衣吹笛人。他服裝的花色古怪、腰上插著笛子,他說他能清除老鼠,但要收一筆酬勞。小城的居民說,只要能趕走老鼠,付他五十倍的酬勞都行。
斑衣吹笛人吹響笛子,老鼠就如同中了魔一般跟在吹笛人的后面。吹笛人走到河邊,繼續(xù)吹著笛子,老鼠如癡如醉一批接著一批跳進(jìn)河里,全部被河水沖走了。
居民高興得要命,但吹笛人索取酬勞的時候,居民卻反悔了。
一天夜里他一邊吹著笛,一邊往山上走去,所有小孩就和那些老鼠一樣跟在他身后,走著走著,月光漸漸被云擋住,吹笛人和小孩越走越遠(yuǎn),最后全部消失在山里面。
想象一下,一個花衣服的吹笛手前面走,一群面帶癡呆之色的孩子跟在身后,就知道就是怎樣詭異恐怖的一個畫面。
布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惹出了這樣一位大佬,而且對方看起來似乎很喜歡貓,或者說是很喜歡布斯這樣的貓更準(zhǔn)確一些。
就在布斯愣神的這一小會,花衣吹笛人施皮爾博格和皮具店老板的競價進(jìn)入尾聲,施皮爾博格將價格提升至40枚金幣,皮具店老板終于一攤手表示自己放棄了。
施皮爾博格走到薇薇安的面前,用他那有些虛無縹緲的聲音說道:“怎么樣,我親愛的女士,我愿意出40枚金幣買下你的貓,你是否愿意忍痛割愛呢?”
“好……”
“我不同意!”薇薇安剛想開口表示同意,可一個好字剛吐出口,卻被布斯突然出言打斷。
再不說話就出大事了,薇薇安雖然是個沒主意的人,但是在40個金幣的誘惑下,就是木頭人也能開了口。
布斯對薇薇安并沒有什么感情,所謂的忠誠就更談不上了,他之所以會出手幫助薇薇安,完全是為了報答薇薇安的父親老磨坊主對他的救命之恩,但是報答的方式絕不是賣身賺錢養(yǎng)活薇薇安,做貓也有做貓的尊嚴(yán)。
何況就算是重新找一位飼主也要找一位正常一點的,眼前這位花衣吹笛人簡直就是個人形殺器,跟在他的身邊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把布斯炸的尸骨無存。
施皮爾博格的面容依舊隱沒在帽子之下,讓人看不清此時的他是什么模樣,但是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卻展示了他現(xiàn)在的憤怒,幾分鐘之后,他用一種壓抑著憤怒的聲音說道:“作為一個貨物,擅自打斷交易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最討厭破話交易規(guī)則的人,貓也不例外。”
對方的一番話在別人的聽來不算什么,但是卻幾乎把布斯的毛都嚇炸了,這是屠貓的節(jié)奏啊,不過話已出口想后悔已經(jīng)晚了,再危險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布斯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著大腦思考對策,從原著故事來看,施皮爾博格是個很守商業(yè)規(guī)則的人,帶走孩子也只是報復(fù)居民不守信用,剛才他的行為和言談舉止也印證了這一點,不然憑他的能力想要帶走布斯,在場又有誰能攔得住他?
想到這一層,布斯頓時有了主意,他對著布斯微微鞠了一躬說道:“尊敬的施皮爾博格先生,我多嘴只是不想讓你做虧本的生意罷了?!?br/>
“虧本…這又怎么說?”施皮爾博格的聲音充滿了意外。
“尊敬的先生,是這樣的,那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要花大價錢買下我么?”布斯問道。
“你是一只有趣的貓,是我十幾年來走南闖北見過的最有趣的貓,沒有之一,所以你值這個價格?!笔┢柌└窕卮?。
“可是我并不喜歡你,你買下我之后我就不那么有趣了,你豈不是虧本了?”布斯又問道。
“呵呵……”施皮爾博格干笑了兩聲?!翱墒俏艺{(diào)教動物的手段很厲害,我會讓你聽話的。”
布斯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四十個金幣的價格是因為我本身很有趣,如果你買下我之后還需要調(diào)教,那么我還是不值那個價格,你還是虧本了呀?”
施皮爾博格沉默了良久,布斯幾乎是香等著審判一樣等著對方的答復(fù),終于,施皮爾博格突然開快大笑起來:“哈哈……好,很好,非常好,謝謝你的我的小貓咪,如果不是你我差點做了虧本的生意。”然后又轉(zhuǎn)向薇薇安對她說:“美麗的女士,我接下來準(zhǔn)備去哈默林常住一段時間,如果你的貓改變了主意,吹響這個魔笛,我會出一千個金幣回來買下他的?!?br/>
說著話,施皮爾博格將腰間的笛子拔了出來遞給了薇薇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