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白玉小鹿,云峰和詹妮一步步的向回走去,一路上,詹妮都用十分詭異的眼神看著云峰,但卻一句話也不說。
“我說,你眼睛瞪這么大想嚇死誰?。 痹品宓闪艘谎壅材?。
“哼!”詹妮收回了觀察的眼神,“你說那兩個刺客會是誰派來的呢?”
“我怎么知道,我剛來王都哎!”云峰聳了聳肩膀說道“我自從來了之后就沒得罪過什么人,但這兩個人擺明就是來搞我們的,真是奇怪!”
詹妮什么也沒說,拖著下巴似乎在想什么。
“不管他們是誰派來的,他們并沒有殺我們的意思!”云峰在詹妮不明白的眼光注視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細針“這是從黑衣人拿來的細針,上面雖然淬毒,但這毒卻不致命,我剛剛殺小鹿的時候,拿它試驗過了!”
“那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詹妮問道。
“這個就要交給大人去解決了,”云峰說道。
兩個人聊著天,就這么大步向外面走去。
“哈哈,勝利女神今天果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云峰!”老遠的,三皇子就看到了抱著白玉小鹿回來的云峰。
“三皇子客氣了!”走到三皇子面前,云峰十分客氣的說道。
“來!這串項鏈送給你!”三皇子笑瞇瞇的將那串項鏈放到了云峰的手中“詹妮,你所選中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三皇子夸獎了!”詹妮抱著云峰的胳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來,詹妮,我給你戴上!”云峰十分溫柔的說道。
詹妮點了點頭,隨即背過身去,讓云峰給其戴上了花雨石項鏈。
“好~好~”三皇子鼓起了掌“此物戴在詹妮的身上才是真的合適!”
“多謝三皇子夸贊!”詹妮道。
“來人,發(fā)信號,我們走!~”三皇子轉身就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轟~~”三皇子的話音剛落,一名武皇就朝天拋射了一個黑色的圓球,巨響就是那黑色的圓球發(fā)出的。
看著三皇子遠去的馬車,云峰一陣無語,不愧是大帝國的無恥皇子,對下面的這些貴族一點禮儀也沒有啊!游玩結束了,也不知道等等其他貴族。
云峰和詹妮雖然也想走,但自己畢竟不是什么帝國的皇子啥的,可以無視這些貴族,人家三皇子可以走的干凈利落,自己必須等其他貴族回來。
等了好半天,才斷斷續(xù)續(xù)的有貴族從森林里出來。
面對出來的貴族,詹妮一個個的上去打招呼,自然,是要拉上云峰的,順便炫耀自己脖子上的那串花雨石項鏈。
在打招呼的時候,云峰總感覺這些貴族的表現(xiàn)相當不對,他們雖然表面上對詹妮獲得項鏈表示恭賀,但云峰卻能從他們的眼神之中讀出恐懼的意思。
恐懼?貌似我和詹妮長的不嚇人吧?云峰想到,還是森林里遇到什么怪物讓他們害怕了?
當然,不是所有的貴族眼神之中都有恐懼的意思,有些也只是普通的失望而已。
等貴族們都出來了,大家才坐上馬車向家的方面趕去。
“哎,小妞,把項鏈還我!”云峰伸手就要去拿項鏈。
“那個~~那個~”詹妮露出可愛的笑容“云峰啊,這東西借我戴兩天,我保證,就戴兩天,我以我父親的名義起誓!”
云封鄙視的看了眼詹妮,隨即點了點頭“算了,就先戴在你脖子上吧,讓你美美容,免得將來嫁不出去!”
“什么!我可是公國第四美女!你居然說我嫁不出去!哇啊啊啊~~”詹妮兇狠的抓向云峰。
“靠,你抓我你也漂亮不了!”云峰反擊道。
“你受死~~”
兩個人就這么嬉鬧著,沒一會就回到了詹妮的家門口。
“啪~~”詹妮在眾守衛(wèi)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被人從馬車之上踹了下來,也虧的詹妮練過,不然這下肯定摔著。
誰這么有膽!居然敢踹我們的大小姐,公國的第四美女,他不想活了嗎?詹妮家門口的守衛(wèi)紛紛拔出劍,要過來教訓下敢踹自己家大小姐的人。
可惜馬車在停了一下之后,就疾馳而去。
“你等著!”沖著疾馳而去的馬車,詹妮惡狠狠的吼道。
一路上,云峰再次領略到車夫的高超車技,無論左拐還是右轉,馬車都做到了無差別的漂移,那感覺比坐過山車都爽。
沒過多久,馬車就在云府門口停下了。
云峰臉色煞白的從馬車上下來了,有氣無力的向老大爺車夫問道“大爺,我和您無冤無仇吧?”
“少爺說笑了,您怎么可能與我有仇!”老大爺慈祥的笑道。
“那您趕這么快的馬車干什么?我們又不著急回來!”云峰說道。
“這是老爺交代的,路上一定要快,說這幾天不安全的!”老大爺說完就趕著馬車走人了。
云峰大口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隨即一臉無奈的向云府走去。
“啊,兒子,你回來了!”剛剛走進云峰,云熾就一臉著急的沖了過來“兒子,咋樣,進展如何?”
“毛!今天我和詹妮被刺殺了!”云峰道。
“刺殺!”云熾臉上露出怒氣“是誰!”
“我怎么知道,是兩個不會戰(zhàn)氣的黑衣人,手拿毒不死人的毒針,不過他們都已經(jīng)被我給殺了!”云峰說道。
“那詹妮沒事吧?”云熾問道。
“她沒事!”云峰道“區(qū)區(qū)兩個不會戰(zhàn)氣的黑衣人,對我造不成危險!”
“嗯,這件事你做得好兒子!”云熾摸了下下巴道“我回頭找景王和陛下商量下,這件事要好好查查??!兒子啊,這件事你要保密?。 ?br/>
“我知道,”云峰說道“那我休息去了!”
“哎~等等兒子!”云熾一把拉住云峰,露出淫蕩的笑容“那你英雄救美,詹妮就沒有表示下什么的,或者你們的關系進展~~”
云峰極度鄙視的看了眼自己的父親。
“我和她吹了!”撂下一句話,云峰留下發(fā)呆的云熾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哎~兒子,誰踹的誰??!有沒有挽回的機會啊!哎,兒子,~~哎,看來我要去找景王好好問問了!”云熾自言自語道。
回到自己的屋子,云峰立刻開始盤膝修煉,明天就是鑄劍比賽了,為了那塊礦石,自己必須全力以赴,等贏了之后就消失,這樣就算暴露了自己的實力,別人也找不到自己。
夜晚的時候,云峰在自己屋里吃完的晚餐,時間緊迫啊,修煉第一??!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當云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稍微活動了下,云峰就打開門,直接翻墻離開了云府。
易容好,云峰就來到了鑄劍聯(lián)盟大廳內,本來云峰以為自己來的夠早了,但此刻鑄劍聯(lián)盟大廳卻已經(jīng)站滿了人,包括大廳的外面,當然,他們都是來湊熱鬧的。
人太多,云峰只好站在了外面,等待比賽的開始。
“風隕,怎么站這里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云峰的背后響起。
“長老!”云峰向身邊的紅衣長老行禮道。
“嗯,風隕,今天好好努力,爭取過考核線,如果過不了也沒什么,畢竟你才只是一級鑄劍師而已!”紅衣長老說道。
“是,長老!”云峰道。
“啊,公國的六公主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眾人的目光就被遠處駛來的一輛華麗的馬車吸引而去。
馬車之上坐著一名和云峰年紀差不多的女子,這名女子并沒有穿什么貴族長裙,而是一身紅色類似男士狩獵時穿的短衣,看起來很精神,而她的胸口則帶著一個小劍的標志,上面刻著五道杠。
這名女子云峰見過,就是之前在鑄劍大廳想敲詐云峰的一個女子。
“阿克拉公主,我的弟子!”紅衣長老說道“雖然她的天賦不錯,不過卻不肯用功,不然也不可能至今還只是一級鑄劍師!”
這位六公主來到鑄劍聯(lián)盟的門前就下車了,剛想朝眾人揮揮手的她猛地看到了人群之中的自己師父。
“師父~師父~~”阿克拉公主沒有管什么理解,直接沖了過來。
“今天怎么穿這身衣服?不穿裙子了?”紅衣長老笑瞇瞇的問道。
“今天要比賽哎,打鐵會弄壞裙子的!”阿克拉說道。
“那以前為什么我讓你練習打鐵,你就穿裙子來呢!”紅衣長老說道。
“那個~~那個~嘿嘿,師父,今天天氣真好??!”阿克拉打著哈哈,轉移著話題。
就在這時候,遠處一黑一白兩個隊伍出現(xiàn)在云峰的視線之中。
“云殿和南山派的人也來了!”
紅衣長老看了眼遠處的云殿和南山派的人,冷笑道“來的還真積極?。 ?br/>
南山派和云殿的人并頭走著,兩邊的人誰看誰都不順眼,那不河蟹的氣氛連路人都能感覺的出來。兩派這么多年來瘋狂競爭著特斯公國的人才資源,互相不知道挖了多少次對方的墻角,兩派之間的仇恨結下不知道多少年了,現(xiàn)在靠這么近沒打起來就不錯了。
云峰發(fā)現(xiàn),今天云殿和南山派的人比上次來報名時,要各多出一個人來。
云殿這邊是多出一個女的,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她攙扶著云殿的鑄劍老者,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她的胸口位置帶著兩個劍,上面畫了兩道杠,而南山派則是一位男士,這位男士跟在自己門派鑄劍老者的身后,他長的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有點丑,他一邊走路一邊扇著扇子,還不停的向周圍的女子拋著媚眼,他的胸口位置戴著的是三道杠的兩劍標志。
“云殿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是云殿鑄劍本事最好的孩子,叫安娜貝爾·考利,擁有中級地心火的天賦,而南山派那個拿扇子的男孩子,就是南山派鑄劍本事最好的家伙,名叫雷切爾,是一個花花浪子,不過他卻擁有高級地心火的天賦”紅衣長老嘆了口氣“這下云殿和南山派最強的弟子都來了,我們奪冠的希望不大啊!”
“風隕,等鑄劍比試的時候,你好好看人家怎么打鐵吧,也許對你有點幫助!”紅衣長老說道、
“嗯!我知道了!”云峰道。
“你也要好好學!”紅衣長老戳著阿克拉公主的腦門“讓你平時不認真,要不然以你中級地心火的天賦怎么會到現(xiàn)在都只是一級的鑄劍師!!”
“是,師父!”阿克拉撅著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