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馮瀟林,他懷疑他兒子的失蹤和我有關。..co
“連警方都不知道情況,他憑什么臆測?僅憑臆測就要人命?!”趙婷說道,“我要找他說理去。”她說著站起身。
高山一把抓住她,“馮元慶這樣的人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據我的了解,他言出必行。憑你幾句話,就想改變他的主意,不可能?!彼麌@了口氣,“你走吧,遠遠地躲起來,不要和周圍人聯(lián)系,你可以回老家。?!?br/>
趙婷哭了,“我不走。你不會有事的,現在警察正在力調查,也許馮霄林很快就找出來了呢?”
高山說,“如果找不到呢?馮元慶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找不到,他必定會在臨死前殺掉我,你和我在一起,一定會誅連你的,你沒必要和我一起死?!?br/>
趙婷說,“誰說一定會死?!其實我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我做過法醫(yī),懂得刑偵。有我在你身邊,職業(yè)殺手未必殺得了你!”她微笑起來,那笑容透著股堅強勁兒,“我其實一直很害怕,怕死,也怕徐寧死,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久了,反而不怕了,去他的!”
高山摸下她的頭,微笑著閉目養(yǎng)神。
“你怪我嗎?”趙婷問。..cop>高山睜開雙眼,疑惑地說,“為什么怪你?”
“我把玫玫相冊上的照片給了徐叔叔,如果不是這樣,他恐怕就不會到西施鬧得那么兇,西施也不會受到這么大的影響?!?br/>
“那天你這樣做的時候,我是知道的,”高山笑道,“別忘了,那天我跟蹤過你。徐寧是你的閨蜜,你這樣做,當然是應該的,我有什么資格來怪你呢?即使現在,你也沒有完相信我吧?”
“我。。?!壁w婷低下了頭,她對高山的感覺非常復雜,一方面,她對高山很依賴,甚至產生了某種情愫。另一方面,她并不完信任高山,就像馮元慶那樣,隱隱覺得高山和王玫玫系列的失蹤脫不了干系。她此刻最怕的,不是馬臉,不是馮元慶,而是萬一這些可怕的行為是高山所為,那要怎么辦?!
“你既然知道我不信任你,為什么還把我留在身邊?”
高山笑著說,“不信任你就查,不聊了,我要去洗手間?!彼f著掙扎著站起,可是那條傷腿不聽使喚,他起身后晃了兩晃,向前摔去。
趙婷趕緊過去扶住他,奈何他向前倒的力度太大,連帶著趙婷一同摔倒,趙婷被他完完整整地壓在身下。
寬敞的房間中,只有男女二人。此刻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彼此能看清對方眼睛上那長長的睫毛。聽到對方鼻孔發(fā)出的呼吸聲,感受到對方胸膛里劇烈的心跳,還能聞到對方身上自帶的荷爾蒙的香氣。
他們白天形影不離,晚上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不管外人怎樣看,他們一直保持著男女應有的距離,從沒有過任何越軌行為。
高山的雙目凝視著趙婷,在這一刻,他被她吸引了。忽然,他坐起身,向后爬出兩步,重新靠在沙發(fā)上。趙婷也立刻坐起,將頭轉到另一邊,用手捋凌亂了的頭發(fā)。
她的視線中忽然出現了一雙腳,那腳上蹬著黑色的高跟鞋,一雙腳丫白白嫩嫩,刷著紅色的指甲油。她順著腳丫看上去,那是雙玉腿,再往上,是黑色的連衣裙,是艾倫!她此刻面無表情的站著,悄無聲息。
趙婷感到極為尷尬,“艾倫,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br/>
“好。你解釋,我聽?!卑瑐愓f道。她的語氣很平和,很安靜,沒有看高山,也沒有看趙婷,目光似乎游離到了外太空。
趙婷還沒來得及說話,高山接了過去,“沒什么可解釋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什。。你說什么?”艾倫的聲音微微顫抖。
高山擺出帥氣的姿勢坐在黑白地毯上,瀟灑地說道,“你走以后,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會發(fā)生什么?”
趙婷猛回頭望向高山,她知道他為何要這樣講,可是這語氣卻實在太殘酷。
“我不信?!卑瑐愓f,可是聲音很小很細,帶著許多的不自信。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不想騙你而已。你回來,我很高興?!?br/>
艾倫的眼淚滴落下來,順著臉頰流淌,“你知道嗎,我是回來跟你和好的,西施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我想和你共同面對。我已經不介意王玫玫,可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高山說,“我不是想這樣對你,只是不能自持,一個晚上,我可以對她君子,連續(xù)這么多晚上。。。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啊!”
“你不愛我,對嗎?”艾倫哭泣地說道,高山的每句話都像刀一樣扎在她的心窩,“如果你愛我,你已經知道我非常介意她,你就絕對不會碰她!你既然不愛我,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和我在一起?!你說??!”
高山不說話,目光看向地面。
“是因為。?!卑瑐惖穆曇舾宇澏读?,“是因為西施,我是西施的股東。?!?br/>
空氣中有股幽怨的氣流在房間中來回激蕩著,看不見摸不著,但是誰都能感覺得到。
過了良久,高山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這是壓倒艾倫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崩潰了,大聲地哭喊,“高山,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能這樣!”
高山依舊不說話,那神情略有幾分像無賴。
艾倫沉默了,突然轉身離去,門重重地被關上了。
趙婷在一旁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艾倫離去,高山一拳敲在地上,看上去很煩躁。
“你這樣太傷人了?!壁w婷說。
“要分就分徹底,不要拖泥帶水,”高山說,“她和我劃清界限,就不會有被殺的危險?!?br/>
“她會恨你的。”
“那又怎樣。。”
周末的清晨,郭進又沒放假。他在樓下的快餐店吃了四個肉包子,喝了一杯豆?jié){,開車來到警局。
警局門前蹲著八個人,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了。其中兩個人扛著攝像機和話筒,和旁邊兩個人烏拉烏拉聊著什么,另外四個像是散兵,自己過來的,沒有同伴,蹲在那里玩手機。不用問都知道,又是記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