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別墅,茶室。
鐘慶國氣定神閑的在那里喝著茶,等著蘇晴的到來。
因為,蘇晴出發(fā)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
蘇晴來了。
“鐘總,你好!”
“請坐,蘇總!”鐘慶國從茶托上拿起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蘇晴。
“喝杯茶,緩一緩,咱們再慢慢談?!?br/>
鐘慶國當然知道,蘇晴主動跑來找他,一定是有事情要談。而且,這事情,一定與云曉東有關(guān)。
他知道,云曉東已經(jīng)去找過蘇晴了。
“謝謝!”
蘇晴禮貌的接過,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道:“云曉東去找過我了,說要在三天之內(nèi),讓恒遠集團從這個世界消失!”
這,是蘇晴的開場白。
鐘慶國氣定神閑的品著杯中之茶,他并沒有立馬對蘇晴這話,給與回答。
蘇晴,只是靜靜的看著鐘慶國。
這老爺子,她是了解的。他不同于鐘家明,他老謀深算,沒那么好對付!
杯中之茶,終于被鐘慶國給喝完了。
他,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對著蘇晴說:“現(xiàn)在你是恒遠集團的大股東,所以,云曉東來找麻煩,應(yīng)該由你出面,把問題給解決了。”
“我知道我是恒遠集團的大股東,我今天來,并不是找你出手的。鐘總你要是有出手的能力,也不會把恒遠集團,拱手讓給我!”
蘇晴喝了口杯中茶,潤了潤嗓子,說:“我這次來,是找鐘總你要恒遠集團的控制權(quán)的。從明天開始,恒遠集團的一切事物,由我全權(quán)處理!”
這個要求,讓鐘慶國有些意外。不過,這個時候,蘇晴提出這樣的要求,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在對付云曉東的時候,夏陽那家伙,到底要用些什么招,他肯定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行!不過我只能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內(nèi),你是恒遠集團的董事長,恒遠集團的大小事務(wù),由你說了算!”
鐘慶國這只老狐貍,是不可能把恒遠集團,白白相送的。要不是過不了云曉東這一關(guān),這一個月的權(quán),他都不愿意放!
“如果一個月之后,云曉東還在找恒遠集團的麻煩呢?”蘇晴問。
“那你就繼續(xù),當恒遠集團的董事長!”鐘慶國,就是這樣的不要臉!
“鐘總,以前沒看出來,你臉皮居然這么厚。都厚到,厚顏無恥了!”蘇晴冷笑了一聲,道。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鐘澤凡!”鐘慶國說。
“是嗎?我看你是又要當縮頭烏龜,又想保住自己那可笑的名聲吧?”
蘇晴,當然是一眼,就把這老狐貍給看穿了??!
“我立馬就讓集團發(fā)公告,由你代理董事長之職!”
鐘慶國不想跟蘇晴多說,畢竟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他的所作所為,確實是配得上縮頭烏龜這個稱號的。
次日,恒遠集團,蘇晴走馬上任。
她首先,走進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鐘家明知道,蘇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恒遠集團的董事長了。
所以,在這女人走進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是來搞事情的。
“蘇總,你好!”鐘家明趕緊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蘇晴,打了個招呼。
“本來我是挺好的,不過,一看到你,我就變得很不好了?!碧K晴冷冷的瞪著這家伙,道:“所以,我不想再在這里,看到你!”
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對于任何集團公司來說,都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
蘇晴要想按照夏陽所說,把恒遠集團所有的項目,都悄悄轉(zhuǎn)到她悄悄成立的澤凡集團名下,必須得把鐘家明的總經(jīng)理之位,給拿下!天天書吧
她要讓這個位置上坐的,是她絕對信任的人!
那是個女人,是跟了她很多年的秘書,劉小琴。
在大華監(jiān)理公司,劉小琴就是她的左膀右臂。轉(zhuǎn)移恒遠集團賺錢的項目,劉小琴自然也將是她的得力助手。
“蘇晴,你什么意思???就算你是恒遠集團的大股東,就算你現(xiàn)在是董事長,但我好歹是鐘澤凡他爹?。∧阋蛔唏R上任,就要把我的總經(jīng)理給拿下嗎?”
鐘家明又不傻,當然知道這個前妻,就是來找他麻煩的。
她這是,公報私仇!
“你這個總經(jīng)理,是前一任董事長選的。我這個新的董事長上任,自然是得新官上任三把火火的??!我的第一把火,還就燒你了。”
蘇晴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后用頤指氣使的語氣,對著鐘家明問道:“怎么,你不服氣?”
“蘇晴,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鐘家明很生氣。
“我就過分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恒遠集團的總經(jīng)理,自己去車庫當保安吧!立馬去保安隊報道!”
本來蘇晴是可以直接把鐘家明逐出恒遠集團的,但聰明的她,并沒有那樣做。
因為那樣,會打草驚蛇!
“你給我等著!”
鐘家明氣呼呼的走了。
他,當然不會去保安隊報道,而是直接開著他的柯尼塞格,回了東山別墅。
茶室。
鐘慶國跟往常一樣,云淡風輕的在那里喝著茶。
作為老狐貍的他,自然能夠猜到,蘇晴在拿到了董事長之位之后,絕對是會對鐘家明的總經(jīng)理之位下手的。
因為,集團的所有事務(wù),都需要經(jīng)過總經(jīng)理的手。
未來的一個月,她是想要把恒遠集團,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鐘家明進來了,是氣呼呼的進來的。
“爸,蘇晴那女人太過分了!她居然直接把我的總經(jīng)理給下了,你倒是管管她?。 ?br/>
“她現(xiàn)在是董事長,我管不了。”鐘慶國淡淡的喝著茶,道。
“爸,恒遠集團可是鐘家的,是你一手創(chuàng)立起來的。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她,胡作非為嗎?”鐘家明問。
“就算是你胡作非為,蘇晴也不會。因為,她知道她是鐘澤凡的親媽,她知道要把恒遠集團,給兒子留下!”
這一點,鐘慶國是無比相信蘇晴的。
“蘇晴拿下了我的總經(jīng)理之位,現(xiàn)在的恒遠集團,就等于徹底落入她的手中了啊!你,難道就不擔心?真的就這么放心?”
鐘家明有些不可思議,老爺子以前,可是個謹慎之人。怎么在面對蘇晴的時候,突然就變得這么的大意了呢?
“作為新上任的董事長,要想把恒遠集團徹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我要是蘇晴,走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總經(jīng)理給撤掉,然后換上自己最信賴的人。她的秘書,劉小琴!”鐘慶國云淡風輕的說。
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劉小琴當恒遠集團的總經(jīng)理,其實遠比鐘家明要好。
因為,劉小琴是鐘慶國安排的人!
這些年,她一直在蘇晴身邊,但蘇晴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劉小琴真正的主子,是自己。
鐘慶國這只老狐貍,就算是徹底放了權(quán),恒遠集團的一切,依舊會在他的掌控之中。
因為,他這幾十年培養(yǎng)起來的人,安插的眼線。別說蘇晴,就算是他的兩個兒子,都不知道。
“劉小琴可是蘇晴的心腹??!如果她當總經(jīng)理,以后咱們就別想再把恒遠集團拿回來了!”鐘家明提醒說。
“拿回來的前提是,恒遠集團還在。如果恒遠集團都不在了,我們拿什么回來?”
鐘慶國淡淡的喝了一口茶,道:“恒遠集團到最后,終究是鐘澤凡的,只要蘇晴沒嫁人,她的一切,最后都是鐘澤凡的。”
“她跟夏陽一直都是眉來眼去的??!”鐘家明很擔心。
“夏陽會娶她嗎?”鐘慶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