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肉’身,歸我了,我要將你奪舍掉!”夢日長老哈哈大笑,狀若瘋狂。
對于特殊體質,起源大陸上面的每一個人都是非常的渴望,擁有一軀強大的‘肉’身,將來必定能夠站在大陸的巔峰上面,大陸上的強者排行榜,肯定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是特殊體質之少,可想而知。
而且,擁有特殊體質的修士,要么擁有強大的護衛(wèi)力量,要么就直接隱居深山之中,等到功成的時候,再出來,到那時候,世間還有誰敢對他們打主意?
所以現在見到夢日長老有發(fā)狂的理由。
王道冷冷的看著夢日長老,默不作聲,快速的運轉起體內的靈力,再次攻擊向夢日長老。
夢日長老從喜悅中跳出來,揮動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殺向王道,現在他的身體,還感覺有一些發(fā)悶,這是身體遭受了內傷的結果。
“看來今天是不能夠奪取這軀身體了,也罷,來日方長,我得回去慢慢計劃!”感受到體內的傷勢,夢日長老心中深深的嘆息一聲。
知道現在,夢日長老還相信自己能夠從王道的手中逃脫!
王道顯然也是看出了夢日長老心中的想法,在接近槍身的時候,他猛地發(fā)動全身的力量,狠狠的轟擊在槍尖上面!
轟隆一聲巨響,王道的身體稍微后退一步便停止下來,而夢日長老則是連人帶槍,飛‘射’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夢日長老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噗的一聲,他‘胸’中的一口氣緩解不上來,直接噴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
“你的體質,究竟是什么,這等體制,是怪物嗎?”夢日長老單手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是他身體的骨骼,已經被震得快要散掉,內臟更是被強大的力量給震得移位,什么可能站得起來,所以他只能夠用手支撐著身體,雙眼死死的盯著王道看。
王道呵呵呵的笑了一聲,緩緩地走到夢日長老的身前,單腳踩在夢日長老的丹田上面,微微的用著力,慢慢的說道:“知道那么多干什嗎,做一個糊涂鬼不是更好嗎?況且,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夢日長老你能夠感受到自己丹田上面那只腳所用的力道,他閉上了眼睛,‘陰’測測的笑道:“你想要殺掉,還是想要廢除掉我的武學?不過你這樣子,不害怕毒宗的報復嗎?”
王道搖搖頭,說道:“我會廢掉你,同時也會殺掉你,不過不是現在,現在的話,我只是會廢掉你而已!至于毒宗,就是我接下來要攻伐的對象!”
王道說完,踩在夢日長老丹田上面的那只腳狠狠的一用力,噗的一聲,一道強大的力量直接轟擊在夢日長老的丹田和仙臺上面,頓時咔嚓一聲輕響,他的丹田和仙臺直接被王道一腳毀滅!
“??!”夢日長老慘叫出聲,然后他雙眼一翻,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到夢日長老昏‘迷’過去之后,王道單手覆蓋在他的頭顱上面,閉上雙眼,開始搜魂,搜索夢日長老大腦里面的記憶。
許久之后,王道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睛中寒光一閃,他喃喃自語道:“柳白,沒有想到還有會這等身份?!?br/>
柳白,就是那個帶著王道進入修士大會的修士,他是古劍宗宗主的長子,實力很強悍,這是王道從夢日長老的腦海記憶中得到的。
王道把夢日長老綁在樹上面,卸掉他身上所有的骨頭,然后就離開了這里,接下來,王道開始獵殺天斷山脈中存在的毒宗弟子。
……
三天時間很快的過去。
第三天的晚上,王道出現在山‘洞’口,他走進山‘洞’,把東西收拾一下子后,便離開了這里。
王道沒有把山‘洞’給毀滅掉,不過他也沒有把山‘洞’的陣法給解除,或許很多年之后,自己還會再次回到這里也說不定。
黑夜行路,森林里面妖獸的吼叫聲不絕于耳,到現在,王道已經可以肯定,那些金妖狼王不會追上來了。他可以慢悠悠的下山。
擊殺掉那么多的毒宗弟子,而且還全部都是高階弟子,可以說,這一次,毒宗已經傷了元氣,很長時間內都不會再恢復,不過這正是王道需要的效果。
王道準備控制毒宗,這是他心中的第一遍清洗,第二遍清洗,就是等到他登上毒宗,擊殺毒宗的宗主,大長老和眾長老,等到第三遍清洗,王道也就能夠控制住毒宗,變成為自己的一言堂了。
王道手中現在有很多的妖核,他擊殺掉那么多的毒宗弟子,得到的空間戒指非常的多,而現在這些空間戒指里面,裝載的大多都是妖核,以及一些珍貴的靈‘藥’。
第二天,王道回到了燕城,他住進一家客棧,坐在酒樓第二層的窗邊,看著大街下面人來人往,聽著酒樓里面修士的議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開始打探消息。
“你們知道嗎,毒宗派出去封山的修士,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酒樓上,有修士神神秘秘的跟著同伴說道。
“這個我也知道,昨天城里面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現在誰不知道這件事情?。 绷硗庖晃恍奘坎恍嫉恼f道。
第一位修士自得的說道:“你們應該只知道他們被滅殺掉,而不知道被滅殺人的身份以及出手人的身份吧?”
第二位修士詫異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聽說毒宗下了封口令?!?br/>
第一位修士不屑的說道:“封口令有個屁用,該知道他不也照樣都知道了?這一次,毒宗損失了一位仙臺四道境的長老,還有許許多多的‘精’銳弟子,經過這一件事情,毒宗已經是元氣大傷了?!?br/>
第二位修士驚訝的說道:“他們究竟惹上了誰?這等事情,怎么好像有種滅‘門’的節(jié)奏?”
第一位修士點點頭,他喝了一口酒,仰頭喝干,接著說道:“誰說不是呢,現在毒宗全宗上下戒嚴,嚴陣以待,能夠擊殺仙臺四道境的修士,怎么說也是仙臺五道境以上的修士,而仙臺五道境的修士,毒宗之中,就只有大長老以及仙臺六道境的宗主了!”
第二位修士笑著搖搖頭,自樂的說道:“看來這一次毒宗是踢上真正的鐵板了!”
第一位修士點頭說道:“這話倒是沒有錯。毒宗在燕國橫行霸道習慣,總是自以為是,一位老子天下無敵,前段時間還聯手三大宗‘門’,壓迫燕國皇室,哼哼,現在好了,全宗戒嚴!真是惡人需要惡人磨?。《椰F在,萬刀‘門’和皇室都同時動了起來,對毒宗各個地區(qū)的勢力下手,其余兩宗‘門’則是安然無恙,穩(wěn)坐釣魚臺……”
……
王道聽到這兩位修士的談話,笑著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再次把目光轉移到大街下面,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王道心中忽然想起了吳昊以及跟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同學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正在王道思念朋友的時候,酒樓上面突然上來一群人,這群人兩男一‘女’,神情高傲,都身穿著白‘色’的長袍,長袍的‘胸’口處,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大刀上面刻著:“萬刀‘門’”三個字。
“萬刀‘門’的人,他們來這里干什么?”萬刀‘門’三個人的來到,顯然打破了酒樓里面原本的寧靜,諸多散修竊竊‘私’語,都在猜測這四個人來這個地方的目的。
“我們來著是喝酒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們請隨便,酒錢算我們萬刀‘門’的!”被兩個男子簇擁著的‘女’子開口,傲慢的說道。
那名‘女’子說完這句話,便看向場中,準備找尋座位。
二樓上還有很多的座位,這座酒樓占地非常廣,但是面臨窗戶的酒桌,卻是沒有了。
這兩男一‘女’顯然是想要坐在窗口邊,那名‘女’子向窗邊掃了一眼,便向王道這邊走來。
兩男一‘女’來到王道的桌子邊,那名‘女’子嬌滴滴的開口說道:“這位道兄,小‘女’子鐘離,想要坐在這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