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衛(wèi)紫茵被這花娘說的氣怒不已,更是被她的行為舉止給惡心到了,可心里驚濤駭浪,驚詫不已,天花樓!天花樓!竟然是天花樓!
她雖是一個閨閣小姐,可并不像其他的小姐那般安分守己,腦子里總想著攀龍附鳳,一面兒自視甚高,另一面兒又對別人巴結不已。因此暗中沒少打聽到一些消息,再加上這天花樓,可是在整個東陽國都赫赫有名的花樓,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
她雖然早有預料,衛(wèi)紫媛可能是把她給賣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卻也唯獨沒有想到,衛(wèi)紫媛竟然會如此狠辣,直接把她送到這里來。
那一瞬間,衛(wèi)紫茵的心里都不禁升起絕望,難道,她好不容易逃脫一個命運,就永遠的要被墜入另一個地獄嗎?
衛(wèi)紫媛!你好狠的心!
不及她多想,那個叫花娘的再次冷哼一聲,而后招手喚道:“來人!”她指著地上目露哀戚的衛(wèi)紫茵:“把她給我捉出去,上牌子!”
上牌子!
眾人一聽,根本不用細想就已知曉衛(wèi)紫茵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了。在這花樓之內,上牌子是什么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一旁的那十幾個女子,看向衛(wèi)紫茵的目光,或多或少,同情有之,淡漠有之、幸災樂禍也有。
“是!”幾乎是花娘話音剛落,身后便響起一個沉重的喝聲,而后眾人便見花娘身后那四個壯碩的男子上前。
衛(wèi)紫茵反應過來,撐著一絲力氣,不停的往后退著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她搖著頭,神情恐慌,目露驚駭之色:“不!不!不要!我不要!你們走開!走開!”
那四個大漢見狀,卻是不管不顧,身后花娘見狀,皺著眉:“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她想起那位的話,把她往死里整!目光中隱現(xiàn)一絲兇光,厲聲一喝:“她既然不從,那你們便好好兒的教教她規(guī)矩,看她是從還是不從!”
一聽這話,那幾個漢子立馬雙眼放光,顯然是知曉花娘的意思了,一個漢子忙轉身,笑嘿嘿的道:“花娘請放心,小的們一定替您好好兒的教導教導她!”
“哼!”花娘輕蔑的目光掃了一眼衛(wèi)紫茵,而后轉身便走,一邊兒走還一邊兒嘀咕:“也不看看是什么東西!敢在老娘面前擺譜兒……”而后聲音隨風漸漸遠去。
那花娘一走,外面兒守著的門房立馬便把門兒給關了,而屋子里,只剩那十幾個衣衫佝僂的女子,和幾個大漢還有他們圍著的衛(wèi)紫茵。
不用多說,屋子里自然蒙上了一層不同的味道,那十幾個女子抖抖索索的抱成一團兒,虛眼看著那幾個大漢。
“你……你們,你們要干什么?!”被這幾個大漢的目光盯著,特別是那種目光就好似是把她從頭到腳的打量完,一副流口水的樣子,聽說青樓在女子上牌子前,若有不聽話的,便回會被……
想著,衛(wèi)紫茵的目光更加驚懼。
“干什么?”其中一個大伸出舌頭漢舔了舔嘴角,那一副模樣與他那魁梧的身軀,可真是不成比例,可偏生說出來的話卻是陰損無比:“干什么!你馬上就知道了!哈哈!”說著,撲向了衛(wèi)紫茵,而其他幾個大漢則在一旁跟著起哄。
“不!不要!不……”衛(wèi)紫茵大聲的尖叫掙扎,可她哪里是男人的對手?更何況還是四個身材壯碩的男人。
“哈哈!”她越是掙扎,那幾個大漢就越是興奮。
“??!”一聲尖叫沖破屋頂,劃破云霄。
接下來,屋里不時傳來男人的哈哈大笑,夾雜著陣陣“啪啪啪”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那間兒小房子的門兒被打開,從里面出來四個身材壯碩的男子,一路哈哈大笑的遠去。
而在屋內,一個女子赤、裸、裸的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遮攔,下身流淌著絲絲白色的污痕混雜著血,看著令人不禁心頭作嘔,而她就躺在哪里,一動不動,雙眼睜得大大的,卻是無絲毫聚焦,若不是她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只怕都快以為她要死了罷。
而這個人,赫然便是,衛(wèi)紫茵。
………………
賴申權又抬著花轎一路氣沖沖的回去,人還未到,而在丞相府的主廳,賓客滿堂而坐,眾人笑鬧,相談甚歡,一派的喜氣洋洋。
而就在此時一個小廝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嘴里大呼:“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在這大喜的日子,這般的喊叫,不知分寸,這個人是想找死嗎?
衛(wèi)均德面色一沉,可顧及到在場眾人,只得沉了聲音喝道:“怎么了?如此急急忙忙的,成何體統(tǒng)?”
那小廝面色一白,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在什么場合什么日子,可一思及他剛剛所聽的那個消息,不禁磕頭忙道:“老爺請恕罪!小的有事兒稟報,實在是不得已?。 ?br/>
見他如此正式,衛(wèi)均德心中陡然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而這邊兒大夫人已經接了話頭:“那你便說說,是何事兒讓你如此驚慌?若是驚擾了諸位貴客……”大夫人淡淡的斜了那小廝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大夫人掌管丞相府也已經大半年了,開始的時候遇上李氏的那些心腹,頗費一番手段,而后一起恩威并施下來,現(xiàn)今已經在諸多下人面前建立了威信,她這一番話說的那小廝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了。
“怎的還不說?莫不是你嫌今日安靜,故意來找個喜?”見小廝糾結,衛(wèi)均德又發(fā)話了,本來一番好心情,被這小廝一磨,什么都沒有了。
“還不快說?!”衛(wèi)均德一聲大喝。
“回老爺!”那小廝被驚得一顫兒,忙不跌的回道:“回老爺!是,是姑爺!姑爺又抬著花轎回來了!”
姑爺,目前說來,丞相府也就只有賴申權這一個姑爺了,可問題是,他不是才接了新娘子走嗎?怎的又回來了?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衛(wèi)均德一張臉就像是六月的天兒,變化不定,此刻聽罷此言,只覺是這小廝在撒謊,立即沉了臉:“好你個下賤的奴才,你可知你剛剛說的是什么?姑爺才接了花轎回府,怎的由你在此滿口胡言?我看你是活的膩歪了是吧?”
他怒氣滔天,臉色鐵青,說出的話,語氣更是不善,雖是如此,可他的心里卻是突突的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么事兒要發(fā)生,卻搞不懂到底是什么。
眾人皆瞪大了眼,愣愣的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便是議論紛紛,卻是沒人發(fā)現(xiàn),在衛(wèi)均德他們同一桌,一個渾身散發(fā)著淡然氣質的女子,端起茶杯飲茗之時,那嘴角一閃而逝的笑意。
大夫人也站了起來,姑爺抬著花轎回來了?這可不是小事兒,不過大夫人的心里也不大相信,畢竟當時他們可是親眼看見了,那賴申權多么急不可耐的性子。
“你可莫要信口胡來,可知這事兒事關重大……”大夫人沉聲說道,可話未說完,突然外面兒便傳來了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響,那,那不就是……
而就在這時,幾個婆子又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老爺!”
“都給我停下!”衛(wèi)均德心中已經隱約知曉事情了,可看見這幾個人如此模樣,心中不禁更加煩躁,大聲呵斥了一聲,拂罷衣袖腳步匆忙的朝外走去。
眾人見狀,臉上不由各種顏色變換,這新郎官兒抬著新娘子在新婚當日就回門兒的,怕是就屬這丞相府頭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