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喜歡他啊,當做朋友的喜歡,無關愛情!”
下意識喬喬就想解釋一句,偷偷的抬起頭瞟了一眼那個男人,嘿,還真是個變臉大王,他嘴角的那絲笑意又是怎么回事?
喬喬現(xiàn)在真心覺得跟這個男人相處是一種折磨,精神上的折磨,還不如讓她去端盤子倒水,也比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愉快,最起碼不用分分秒秒都去觀察他高不高興,不用時時刻刻都要揣測他的心思。
“嗯,以后離那個男人遠點,他不是個好東西,走吧,跟我一起回去,今晚早點下班?!?br/>
什么?一,一起回去?喬喬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再次看向了厲司凜,可他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走啊,愣住干什么?”
“哦.....”
他的步子很快,喬喬幾乎帶著小跑跟在他的身后,此時的兩人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可是無論腳步再快,她始終都不曾追上。
曾經(jīng)有個女孩問。
“喬喬,愛上那樣一個男人,你后悔過嗎?”
喬喬搖了搖頭,輕輕的笑了,并沒有回答,因為她也很多次偷偷的在心里過問過自己,喬喬,你后悔愛上嗎?
她想說,后悔,可是那兩個自己還未出口,她便覺得自己的心開始隱隱作痛,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份愛早就滲透了心臟,若是剔除,她也可能也會死吧?
在這一刻,她突然生出了一種貪心的想法,若是這條路,能一直一直,一直走下去多好,沿途都是風景,沒有障礙,沒有謊言,沒有欺騙。
“凜哥哥!”
突然,一個討厭的聲音竄進了喬喬的耳朵里打斷了她的思緒,他看到前面的那個男人為她停下了腳步,她看到前面的那個男人為她整理了衣領,她也看到了前面的那個男人為她露出了笑容。
這一刻,喬喬忽然覺得自己最近總是喜歡做夢,她自嘲的笑了笑,低下頭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她們聊完。
“嗯,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回去,我不是讓厲九送你嗎?”
見喬落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厲司凜也并未在意,反正他也說清楚了,當她是妹妹,現(xiàn)在妹妹挽著自己的胳膊應該不會有什么關系吧。
“誒呀,人家不是想等你嗎?今晚我要去你家睡,爹地說12點后回去以后門禁了,再說了,你那不也有我的房間嗎?”
喬落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撒嬌的意味十分明顯。
厲司凜也并未覺得這話有什么錯,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而且以前喬落也在厲家住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偶爾回去住住,也沒有什么大礙。
“你呀,走吧!”
“嗯!”
喬落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厲司凜身后的喬喬,其實她只是特意忽略了而已,她就是要讓這個女人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凜哥哥一起回家,讓她羨慕死,讓她嫉妒死哈哈......
可惜啊,這次怕是要令她失望了。
厲司凜首先給喬落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了上去,然后自己則是坐到了后面,見喬喬遲遲都沒上來,不知道她在磨蹭什么?
“不想回家了是吧?”
聽到厲司凜的話,喬喬微微一愣,他跟喬落的空間,她不想打擾,要回去的話這里車也多的事,那個女人的狠毒,她現(xiàn)在惹不起,唯獨能做的就是躲得遠遠的。
“厲總,我可以打車,不用麻煩了?!?br/>
厲司凜不知道這女人又在矯情什么,難不成這車只有她坐得,落落就坐不得了?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帶著幾分火氣的聲音,讓喬喬不得不硬著頭皮坐了進去。
“凜哥哥,姐姐這是?”
“回家!”
這兩個字就像一根長長的刺,忽的插進了喬落的心臟,他說什么,回家?難道他真的要娶這個丑八怪?去這個坐過牢,坐過臺的女人?
他就不怕別人笑他嗎?他難道就不在乎人家的眼光嗎?跟這種女人生活在一起,跟一個乞丐生活在一起有什么區(qū)別?
“過來,離這么遠做什么?我身上有刺?”
見喬喬縮在窗戶邊的角落上,厲司凜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來自己不是那么愛發(fā)火的,可是這女人做的事情,每次總是很成功的將他的火挑起來。
聞言,喬喬朝著他那邊稍稍的移動了一點,用尺子量一下的話,估計只有一厘米的樣子,把厲司凜氣的簡直牙癢癢,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
懶得再跟她說話,干脆一把抓起她的胳膊,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將下巴枕在她的發(fā)絲上,這么曖昧的動作,頓時讓喬喬紅透了小臉。
在想想前面那目露兇光的喬落,她下意識的就掙扎起來。
“別動,乖一點。”
頭頂上傳來非常疲憊的聲音,讓喬喬瞬間停止了掙扎,干脆就靠在他的懷里。
透過后視鏡,看到后座上互相依偎的男女,喬落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她滿眼陰毒的看著喬喬,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賤人,不要臉,狐貍精,該死,該死,居然敢勾引凜哥哥,當初自己真的是太心軟了,要不是你那條爛命還有用,早該讓你下地獄了,賤人!
一年,還有一年,讓你在活一年,等著,等著下地獄,下地獄吧!
漫漫長夜,車子飛速的行駛在公路上,等到家的時候,喬喬早就趴在厲司凜的懷里睡著了。
“姐......”
“噓,讓她睡!”
喬落剛想大聲的將喬喬叫醒,豈料厲司凜卻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打斷了她的話。
然后,只見他用手輕輕的扶著喬喬的腦袋,慢慢的將她抱了起來,朝著厲家二樓的房間里走去。
喬落現(xiàn)在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憑什么,憑什么凜哥哥要對那個賤女人那么溫柔,他的溫柔都是自己的,都應該是自己的,賤奴憑什么?
可惜喬落只能在心里吶喊,她不敢,不敢在厲司凜的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的叛逆,任何的不乖巧,任何的缺點。
“落落小姐,房間每天都有打掃,您直接可以去休息!”
厲九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可是換來的是喬落的一個白眼,一只狗而已,她自己家難道還需要別人提醒嗎?
房間里,厲司凜將喬喬輕輕的放在了金絲楠木的大床上,這個房間是他的房間,從來沒有女人進來過,包括喬落都沒有,這個女人將會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