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鈴師尊,在下失禮了,還望見諒?!?br/>
舞傲天對著面前的女人輕微拱手,語氣隨和的說道,他舞府今日竟出了兩位入得尊皇學(xué)院,真是家門興旺啊。
舞傲天心底一陣翻騰的激昂,日后在天朝大陸他舞府家族簡直可以橫行了,想想都覺得痛快。
舞傲天笑的溫和,卻讓她身后的舞傾城渾身一陣抖動,舞傾城嘴角微抽,抖掉渾身泛濫的雞皮疙瘩,不能怪她,爺爺那笑容簡直是太猥瑣了?太奸詐了?
“爺爺,傾城先去書房等您,有貴客在您也不好怠慢?!?br/>
舞傾城語氣從容,對于看美女她很有賞心悅目的感覺,只可惜,此美女對她存在一種莫名的敵意。
對于危險信號舞傾城的第七感甚是強烈,前生若不是憑借著這第七感她也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那種舔著刀尖,踏著血腥尸體存活的生涯,能生存下來根本就是個奇跡,想著她踏向地獄級巔峰黑道的路程,舞傾城輕微苦笑,那種日子還真是身心俱疲。
“嗯?!蔽璋撂禳c了點頭,便讓出一條路讓舞傾城過去。
“等下,舞傾城?你的導(dǎo)師呢?”
絕美女子似乎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語氣嚴(yán)肅,一雙水眸狠戾的凝視著舞傾城的丑顏。
舞傾城郁悶了?難道這就是敵意的原因?難道尊皇學(xué)院的導(dǎo)師都這么的特別?
舞傾城突然覺得日后入學(xué)的生涯會一片凄苦。
“您說的古月尊者么?他在樓已經(jīng)睡下了?!?br/>
舞傲天語氣依舊溫和,眉頭銳利的輕挑,看來這個女人收青蘿的目的,也不是那么簡單。
“睡了?”云鈴櫻唇微張,有些訝異,這大白天竟然睡著了?
“導(dǎo)師,還是請爺爺給你安排住的地方吧?!?br/>
舞青蘿杏眸中閃過一絲不甘,原來這云鈴導(dǎo)師根本就不是真心收她,而是為了古月導(dǎo)師,想起古月風(fēng)瑕,舞青蘿的心頭就一陣洶涌澎湃,那樣如同妖孽的男人,也許,根本沒有女人會不放在心吧。
“云鈴導(dǎo)師初來乍到,怎么可以怠慢呢,我這就派人將舞家最好的雅間收拾出,青蘿,你帶著導(dǎo)師先到主廳休息,我親自下去吩咐。”
舞傲天再次對著云鈴拱手,語氣溫和的說著,說罷便要帶著舞傾城離開。
“等一下,樓在哪里?”
這樣的機會云鈴怎么會放棄,水眸中毫不掩飾對古月的欲望。
“……”
舞傾城徹底的對這個女人無語了,抬眸同情的看了一眼舞青蘿,這么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道她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舞青蘿狠戾的瞪了她一眼,面色一片陰沉,云鈴導(dǎo)師這么明顯的意圖任誰都會看清吧,舞青蘿苦澀的埋下了頭,或許她只是她用來接近古月尊者的工具罷了。
“青蘿姐姐很熟悉我居住的樓,她給你帶路不會走錯的?!?br/>
舞傾城鳳眸中含笑,脆嫩的聲音宛若黃鸝啼叫般翩翩蕩漾。
舞青蘿面色黑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舞傾城話中的諷刺她是聽的真切,不就是一個舞家廢物么,仗著有了古月導(dǎo)師的庇護(hù),跑出來耀武揚威。
“你我之間,姐妹情深的很,我當(dāng)然會常去妹妹的樓做客了?!?br/>
舞青蘿將‘情深’二字咬的格外的重,話中的深意不言而喻,就算她有那個莫名其妙的鬼火護(hù)體又怎樣,她舞青蘿以前不懼她,現(xiàn)在依舊不懼。
【舊作:廢材涅槃傲世狂妃(已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