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之若沒有吭聲,只想著,那一晚,孤獨無助的吳秀美如何在床上掙扎,如何痛哭流涕的求著沭老爺饒了她,如何失了希望于茫茫絕望中一分一秒的活下來!一想到這一切,他的心就痛得滴得出血來!
“大哥——”沭之延看到大哥眼中竟然滴出淚來,有些擔心的輕輕晃了晃了沭之若的身體,“你沒事吧?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我不再追究此事了嗎?怎么會這樣?——”
“五弟,我心里難受,你可能安排讓我們見上一面,不被人打擾的說上幾句話?”沭之若看著沭之延,傷心的說,“這個家,我一分鐘也不想呆下去,一想到秀美那些經(jīng)歷,我就恨不得對天狂吼!一想到她一個柔弱女子在爹的身下拼命掙扎哀求,我就恨不得親手殺了爹和我自己,是我害了她,五弟,每一見她,我死的心都有!”
“大哥,你的意思是要帶吳美兒離開?”沭之延詫異的望著大哥,輕聲說,“為了一個已經(jīng)成為爹的女人的女人,值得嗎?”
“值得?!便鹬粑⑿χ粗约旱牡艿埽蝗婚_了句玩笑,“你如今和你二哥對著干,處處維護著冷悅兒,可是為何?只怕是心里喜歡著,不許任何人傷她一分一毫吧。不過,大哥看那冷悅兒確實是個好姑娘,只是可惜不知你可有這福分,大哥看你二哥也是存了心的,只是自信傲慢慣了,不肯承認,他對冷婷兒如此遷就,不過是因著他對冷悅兒有內(nèi)疚之意,只是,只怕他自己卻是不知道的。”
沭之延眉頭一皺,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心里是矛盾的,其實,若論條件還是二哥好,可以讓冷悅兒過得舒舒服服,如果他真的在意了悅兒,一定會讓悅兒過得人上人的日子,我雖然也是沭家的少爺,可是手中無權無錢,實在不敢喜歡,只是不舍得讓她受了半點委屈,所以,——好吧,我盡力,你等我消息。”
沭之若感激的點點頭,“謝了,五弟?!?br/>
沭之延微笑著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做來得心應手,念在你自小就疼我,這點忙還是可以幫的,這樣吧,我想辦法讓吳姨娘去悅兒那兒,你們可以在那兒見面,如何?”
沭之若點頭,“怎樣都好,只要可以見她?!?br/>
那邊,沭之睿跟著冷家夫婦和冷婷兒的后面回到客房,看那冷婷兒步履蹣跚,一臉悲傷之態(tài),心中隱約有些不忍,這樣,如何向冷悅兒交待?雖然和冷悅兒交談不多,但看得出來,冷悅兒很是在意這唯一的堂妹,如今因著自己的緣故讓冷婷兒受此委屈,肯定冷悅兒要傷心的。想著,臉上顯出懊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