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了我尾巴,你要對我負責(zé)~”
聽到身后的幽怨的聲音傳來,墨舒回頭望去,只見風(fēng)映寒正面紅耳赤,又羞又惱,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啊嘞?
我摸了你尾巴?
我要對你負責(zé)?
啥情況?!
此時此刻的墨舒是一臉茫然的,因為先前喝醉了后,耍酒瘋時做的事,他已經(jīng)全部都忘記了,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啥。
“哎?大黃,你說說,太師公摸了風(fēng)映寒的尾巴,這啥情況???”
陸機聽到風(fēng)映寒的話,頓時八卦心大氣,用著充滿了jq的眼神,看著前面發(fā)生的事,詢問著身旁的大黃。
大黃則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再說道祖就在跟前,你這樣編排道祖真的好么?
陸機和大黃不管怎么說,一個作為妖族的皇子,一個白源族的少族長,雖然總是調(diào)皮搗蛋,不學(xué)無術(shù),紈绔子弟,不過有一些妖族常識他還是了解的。
比方說狐族,他們的傳統(tǒng)就是,狐貍尾巴摸不得,因為狐族的狐貍尾巴,在狐族心中,是非常私密的部位,只有自己最親密的人,也就是道侶才可以碰。
也就是說,倘若你摸了人家狐族的尾巴,就表示你要這個狐貍當(dāng)你的道侶,因為狐族被摸了尾巴,就像人類被啪啪啪了一樣,你如果不負責(zé),就會被認為是流氓。
不過墨舒卻根本不知曉這些事,他洪荒大陸都還是第一次來呢,雖然穿越成鴻鈞也好幾天了,不過平日里都宅在紫霄宮里,對洪荒大陸的情況,可謂是一點也不知的。
“我摸了你尾巴?唔。。好像是摸過了,咋了?”
墨舒撓了撓下巴,回想著自己之前喝醉酒了,好像真的摸了啥毛茸茸的東西,貌似就是狐貍尾巴吧。
而風(fēng)映寒看著墨舒大大落落地當(dāng)眾承認了,摸了自己尾巴的事,還絲毫沒有一點在乎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吃抹干凈了不負責(zé)的表現(xiàn),此刻恨不得上前咬墨舒一口,不過人家墨舒是道祖,自己又打不過他,這下可該怎么辦??!
“嚶嚶嚶……”
風(fēng)映寒感覺收到了極大的委屈,自己的清白沒了,不由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而墨舒更是摸不著頭腦,疑惑不解地問著:“不就摸了下你的尾巴嘛,有必要哭成這樣咩?”
聽道墨舒這樣說,風(fēng)映寒不由哭的更厲害了,而帝俊也發(fā)現(xiàn)了,冒泡道祖不知道狐族的習(xí)俗??!
于是帝俊趕緊上前,走到墨舒身旁,低聲解釋道:“鴻鈞老師啊,這個狐族他們的習(xí)俗,是狐貍尾巴除了自己,只有道侶才能碰的!
您摸了人家的狐貍尾巴,對于狐族來說,就像是把人家給啪啪啪了一樣的!所以他才會叫您要對他負責(zé),給他一個說法。。?!?br/>
“臥槽!還能這樣?!”
墨舒驚呆了!摸了尾巴就可以讓人當(dāng)?shù)纻H?早知道先在大街上時,辣么多狐族的妹子,我就挨個去摸一下他們尾巴了!
不過風(fēng)映寒的哭聲,打斷了墨舒的腦補,看著委屈地抱成球的風(fēng)映寒,墨舒覺得有些頭疼。
于是墨舒捂著臉,對著風(fēng)映寒道:“雖然摸了你尾巴,是我不對,可你要我負責(zé),我也是男的??!”
“沒事,我不介意,我可以當(dāng)下面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