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力可以幫助武者提升力量、速度、敏捷等全面體能,附加內(nèi)力的拳頭威力往往是正常一拳的兩倍甚至三倍以上。
武技則是能夠最大化使用內(nèi)力的技巧。
丹田是儲存內(nèi)力的地方。
每個人丹田大小不同,內(nèi)力大小也不相同,但無論如何,武者的內(nèi)力都不可能是無限的。
武者使用內(nèi)力戰(zhàn)斗最多堅持3-15分鐘,一旦內(nèi)力枯竭,武者便會虛脫,輕則無力昏迷,重則力竭而亡。
就好比此刻的蔡氏兩兄弟,就是內(nèi)力基本耗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反觀元穹,他的內(nèi)力好似無窮無盡般,全程使用內(nèi)力,全程武技爆發(fā),要知道武技是最消耗內(nèi)力的。
稀有級武技哪怕是煉體十重武者最多使用十次就力竭,就算是初級武技,煉體十重強者使用個三十多次內(nèi)力也就耗盡。
元穹卻打破了這一定律,好像他的內(nèi)力無限多,怎么用都用不完,剛剛戰(zhàn)斗他前前后后共使出了七十多次初級武技。
即便使用的是初級武技,也不是煉體期的武者能夠做到的,煉體十重也遠遠做不到!
武者正常戰(zhàn)斗一般都是先動用純粹的肉體硬悍,只有在給予對方致命一擊的時候才會爆發(fā)內(nèi)力和使用武技。
剛剛戰(zhàn)斗蔡云如此,蔡陽也是如此,試探的時候都是肉體硬悍,最后才使用內(nèi)力和武技,他們就是擔心亂用內(nèi)力會力竭先敗。
但元穹恰恰相反,內(nèi)力全開,足足持續(xù)了30分鐘左右,武技隨意使用一點都不怕內(nèi)力會耗光。
到現(xiàn)在都還生龍活虎,不顯疲態(tài)。
這也是為什么元穹在壓制自身修為煉體七重前提下,雖然肉體強悍度遠遜于蔡云,卻依然可以做到碾壓虎背熊腰的蔡云。
正因為如此,才讓蔡陽十分吃驚元穹的內(nèi)力儲存,這讓他很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和人,一般人怎么可能做到這么變態(tài)!
也許是對方體質(zhì)特殊吧,自己三兄弟這高壯魁梧的身材也是異于同齡人。蔡陽在心里這樣的安慰自己,不這么給自己找個理由,真的會懷疑人生。
嘆了口氣,蔡陽惆悵道:“你贏了。武院的老師們不久前特地來蔡府,夸我們兄弟是百年難得一見天才,那時候我們還很得意。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元穹笑了笑,他對這場對決很滿意,這是一場真正證明自身實力的的決斗。
但轉(zhuǎn)念一想消耗的能量天數(shù),整個人都笑不起來了。
看著原本還有兩千多能量天數(shù),如今只剩下三天,他肉疼不已。
蔡云哼了一聲,勉強道:“雖然不想這么說,但是你確實很強。我為之前罵你道歉,和你的戰(zhàn)斗中我感受到你并非別人所說的那般不堪,你的戰(zhàn)斗方式并不像那種卑鄙無恥之徒?!?br/>
“愿賭服輸,把《焚炎掌》教給我!”元穹伸出手,哼哼道。
你們兩以為說幾句好話就可以這么揭過去了?
當我三歲小孩子??!
蔡陽微微一愣:“我為什么要教你!”
開玩笑,稀有級武技,誰敢冒著被家法伺候傳給外人。
“剛才不是說好了,你們輸了就交出武技!”
“那是你自己說的!”蔡云氣急道,要不是現(xiàn)在沒力氣,非要再和這混蛋打上三百回合。
蔡云躺在地上,不想理他,又仰天吼道:“蔡念!你個死丫頭,還不死過來背哥回去!”
元穹眼神不善地打量著二人,思量著該從兩人身上拿點啥其他補償,看他兩態(tài)度要武技是沒轍了。兩二貨實力差了點,卻也是硬骨頭,強搶是不可能搶到的了。
不一會兒,蔡念等人跑了過來,蔡魁也已經(jīng)醒來。
眾人一看大驚失色,平日里戰(zhàn)無不勝的兩位兄長,此刻渾身是傷的倒地不起。
不遠處元穹雖然衣衫破爛,坐在地上,卻不顯疲憊之色。
眾人一看便知是元穹贏了,雖然不敢置信,但這就是事實,他們不得不信。
“大哥二哥,你們……這……”蔡魁目瞪口呆,這睡了一覺咋成這樣狀況了?
蔡念倒反而又蹦又地跳扶起元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還是元穹哥哥最棒!”
蔡云臉黑得滴出水來,蔡陽恨鐵不成鋼地望著自家小妹:“看來平日里家教還是太寬松了?!?br/>
最后在蔡云殺人般的眼神中,蔡念被三哥蔡魁拎小貓似的帶走了。
蔡陽臨走之時,送給了一張邀請函,算是作為這次補償。
“五十年前蔡氏前任族長深入天啟大森林一去不復返,蔡氏武閣頂層封印至此無人能解除。
明日我蔡府武閣對外開啟,廣邀能人異士,只要你們能助蔡氏破除武閣頂層封印,事后任選一本稀有級武技拓本!”
蔡陽遞上一張火紅色請柬。
元穹接過請柬,皺眉打量了等人好一會兒,最后嘆了口氣:“一群窮鬼?!?br/>
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要不是蔡氏離家太近,又互相知根知底的,元穹真的想綁了他們幾個人。
蔡陽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這還想要搶劫勒索??!
……
回到家中,初月見元穹全身是傷,尤其是前胸和后背各一個掌心,凹陷幾分,又是心疼又是責備。
“少爺,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太逞強嗎!你看你又傷得這么重!”
“好了好了,只是看著嚴重,其實只是受了點外傷而已,修養(yǎng)一兩天就好了。再說武者哪能不受傷的?!?br/>
初月鼓著嘴,眼角泛有淚水:“少爺你別騙我了,我現(xiàn)在也是武者,這種傷明明就已經(jīng)很嚴重了!”
元穹不以為意道:“傻丫頭,也不看看你家少爺什么人,別人眼里確實是重傷,對我來說就是小事而已。”
最后好不容易把將信將疑的初月哄走,元穹方才松了口氣。
偷偷從天啟大森林吃獨食回來的狂山進門一愣:“我走后發(fā)生什么情況?這傷勢離死不遠了,五臟俱裂,出血大半,虧你還活著。”
元穹直接無視了他的調(diào)侃。
“姓名:元穹
種族:人族
戰(zhàn)力:785
狀態(tài):11%”
……
看了看系統(tǒng)的數(shù)據(jù),元穹突然伸手道:“拿來?!?br/>
狂山問道:“什么?”
“回氣丹。”
“沒有?!?br/>
“你要不給我,就讓初月不給你燒菜吃?!?br/>
狂山炸毛道:“你當?shù)に幎际亲兂鰜淼陌。]有!反正憑你變態(tài)的體質(zhì)睡一覺就恢復了,就別浪費好東西。”
元穹一臉苦澀,能量天數(shù)就剩三天,根本不夠觸發(fā)被動修復能力,這要是死了就是怕就是真的死了!
“我體質(zhì)好也要天材地寶修補身體,咳咳~”元穹說著又咳出一口濃血,身子搖搖欲墜,一副你要是再不給丹藥我就要死了的樣子。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就三瓶,用完了真沒了?!笨裆饺馓鄣刈兂扇康に?。
他確實是憑空變出來的,至少元穹瞪著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的。
“你怎么變出來的,是不是有空間儲物袋?”
“你管我!”
既然他不肯說元穹也不多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告訴別人。
接過丹藥,元穹也不客氣,吃糖豆一樣整瓶倒進了嘴里,腮幫子塞得滿滿的。
他含糊不清道:“嗚……你從哪拿出來的東西?我怎么沒看見你身上能裝東西的地方。”
狂山一臉無語,這輩子遇到的鬼才天才無數(shù),也就元穹一個人把丹藥吃出了花生米的氣勢,毫不擔心會被丹藥藥效撐死。
“你管我從哪變出來的!”
元穹又出伸手:“吃完了。”
“滾!”
“我知道你最近偷偷摸摸去吃獨食了,肯定有私藏!我的傷要很多回氣丹,再給我十瓶八瓶,要不然我就養(yǎng)只母狗在家里。”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拍死你!”狂山氣得至跳腳。
在元穹死纏爛打一個時辰,狂山最終還是受不了這磨人的小妖精,又割愛般地拿出五瓶回氣丹。
……
第二天,元穹早早起床,今天如往常一樣小雪伴著寒風,大地一片銀白雪景。
檢查了番自身。
“姓名:元穹
種族:人族
戰(zhàn)力:899
狀態(tài):96%”
“能量剩余4750天。”
昨夜瞞著家人偷偷出門,又去了瀑布自殘式的來了一次灌體,觸發(fā)被動修復能力,治療好傷勢。
有了前兩次經(jīng)驗,元穹更是得心應(yīng)手,灌體后只是昏迷了半個時辰便醒了過來,當然系統(tǒng)能量剩余也所剩無幾。
元穹照常晨練,之后吃完早飯,懷里揣著邀請函,又帶上僅剩的三瓶回氣丹出了門。
路上行人稀少,寒冬臘月的也沒多少人愿意出門,這也方便了狂山說話。
“我說你怎么也跟過來了?”
“我有預感,今天你又會遇到有趣的事情?!笨裆綁男Φ馈?br/>
元穹一臉黑線,這家伙的烏鴉嘴是真的毒,不再和他說話,以免又被他蒙中。
他閉嘴了,狂山倒來了談的興趣:“天地間存在五行四象之力,昨天你受的傷應(yīng)該是被火之武技所傷對吧,一個煉體八重的居然被煉體七重給打了,呸呸呸!”
元穹不理他,目不斜視地走著。
“小子,你這體質(zhì)太適合修煉魔道了,不如棄仙修魔吧!有我在,保你百年飛升仙界,你想要什么法門我都可以給你?!?br/>
元穹白眼道:“少說大話,小心牛皮吹爆。”
之前找他要一些修真法門,他死活不肯教,還說什么魔仙勢不兩立,他是絕對不可能教別人修真的,太丟他們魔道臉面了。
狂山信誓旦旦道:“你只要改修魔道,不要說區(qū)區(qū)幾本煉體期的武技,哪怕是能夠殺死仙人的魔道法門都可以傳授給你!怎么樣,你考慮看看?”
狂山說的確實是沒錯,一個內(nèi)力無限,多重傷勢都可以復原的人,這等逆天資質(zhì)也就天下獨一份!
不過元穹并不動心,哪怕狂山真有能夠擊殺仙人之法,元穹也是不可能動心的。
左善人修的是魔道,結(jié)果最后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殺孽無數(shù)。
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這,元穹是打死不會修魔道的。
更何況當今局勢是天下滅魔,魔道是天下共敵,這種沒前途的職業(yè),鬼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