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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奶藝術 警察現在已經到門外了嗎我轉頭

    “警察現在已經到門外了嗎?”我轉頭向草木問道。

    “這個……”草木遲疑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古怪的神色。

    “怎么了?”

    “警官們好像正在……爬樓梯?!?br/>
    “爬樓梯?二十五樓?他們怎么不坐電梯?”我有些驚訝地看向草木。

    這可是二十五樓,不是二樓五樓。一口氣爬二十幾層樓,就算是警察,也要累趴一片了吧?

    “根據保安反應,咱們這里的電梯,剛剛好像壞了……”草木苦笑著說道。

    “電梯壞了?八部電梯都壞了?”

    “是的。”

    事情很明顯不合理,被一連串變故搞得有些懵的草木,現在也開始微微冒汗了,不禁從懷里掏出一張手絹,微微地擦拭自己額頭上的細汗,而我,也同樣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因為是高檔辦公區(qū),所以這個大廈不但樓層多,電梯也配備了八部超大的電梯,以滿足平日里白領們進出其中的需要。

    如果只是其中一部或者兩部電梯壞掉,還算是比較正常的情況,可現在八部電梯一起壞掉,又恰恰是在有人報警之后,這么巧合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偶然發(fā)生的。

    除非是有人刻意想要讓電梯壞掉。

    等等。

    先假設,做下這所有事的人,是同一個人,或者說,是同一伙人。

    這伙人事先知道那個保鏢會死在我這里,這伙人報了警,希望這件事被警察發(fā)現,這伙人希望把我們暴露在警察的目光里,但是他們又不希望警察馬上趕過來。

    既希望警察發(fā)現,又不希望警察馬上發(fā)現,這其中很明顯有悖論,大概有某些我不知道的事在里面。

    但是如果換一個角度想,如果這些事是兩撥人做的,一撥人試圖坑我們一把,而另一撥人則試圖阻攔,這樣就可以說通了。

    難道是初來乍到的我們,不小心陷入了什么爭斗的漩渦中嗎?

    仔細想想,保鏢是千頭順司的人,難道這一切的事,都是千頭順司的意思嗎?

    不對,直接派自己的保鏢出面,還讓人死在外面,不會有人蠢到這個地步的。

    可是,如果不是千頭順司,又是誰在背后搞事情呢?除了他,還有誰,能指揮得動別人的保鏢呢……

    “少爺……”

    “嗯?”思緒有些混亂的我,突然被草木的聲音所驚醒。

    “警察馬上就要來了,我們要保護現場,等警察過來嗎?”草木輕聲問道。

    “不行。”我果斷地搖了搖頭,對草木道:“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何,我們現在是絕不能暴露在警察的眼中的,如果這個辦公室被定為死亡現場,那么,公司里的資料都會被當做證物帶回警局,不用我說,想來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賬見不得光?!?br/>
    “那……”草木用探尋的目光看著我。

    “總之,先將尸體藏一下再說,來幫個忙?!蔽覍χ菽臼疽饬艘幌?,便和他兩個人開始搬動起尸體來。

    “啊嘞?”

    甫一搬起尸體,我便忍不住驚疑出聲。

    原因無他,這尸體,太輕了。

    目測近一米九的個子,頗為壯碩的身軀,想來怎么也應該在一百八十斤上下,但從入手的分量來看,頂多只有一百四五的樣子,體重和他的外貌極不相稱。

    “怎么了,少爺?”草木不解地看著我。

    “沒什么,繼續(xù)吧。”我搖搖頭,將這點疑問暫時壓在心底。

    這個辦公樓很大,辦公室很多,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雖然還有很多公司在加班,但大部分物業(yè)人員都已經下班了,警察想要搜遍整個大樓是不可能的,最快也要明天,借助物業(yè)公司的力量才可以。

    想到這一點,我和草木合力,將尸體搬到了二十六樓公用衛(wèi)生間中的雜物間中。

    等我和草木將一切布置好,時間剛剛過了不到十分鐘。

    以正常人的速度,爬二十五層樓,怎么也要十五分鐘到二十分鐘,所以,待我們將事情處理好,回到辦公室,警察也還沒有來到我們的公司門口。

    不得不說,雖然不知道那些背后的人想做什么,但這個電梯突然壞掉,確實幫了我們很大的忙,讓我們不至于過分狼狽。

    一切準備完畢,就等警察上門了。

    “怎么搞的啊,這辦公樓!”

    我這邊剛坐下準備喝草木給我泡的咖啡,另一邊就遠遠地聽到一個女聲在抱怨。

    “看著挺高檔的一個辦公樓,居然大半夜的所有電梯一起壞掉?!開什么玩笑!二十五層誒!”

    “確切地說,是三十五層。爬完了這一層,我們還需要爬二十八層和三十二層?!币粋€溫潤沉穩(wěn)的男聲,帶著微微的喘息,糾正著說道。

    “啊啊啊啊啊,殺了我算了!”

    “回去以后,我們可以去找高木,讓他請我們吃飯。要不是我們高風亮節(jié),現在爬樓的,就應該是他和目暮警官了。”

    “誒?”

    過于熟悉的聲音,不禁讓我一時間有些愕然。

    隨著踢踏、踢踏的高跟鞋的響聲,兩個人的腳步聲距離我們越來越近。

    “咦?這家公司居然還沒關門?太好了。打擾了,請問有人嗎?”一個清亮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我們是警視廳的警察,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接到報案,前來查看情況?!蹦新暯又曊f道。

    “哦哦,是警察先生嗎?快請進!我是這家公司的經理。”草木對我微微一躬身,隨即出去招呼兩位警察進門。

    “小輝?!”

    “佐藤警官和白鳥警官?!”

    六目相對,我和對面的佐藤警官、白鳥警官忍不住同時出聲。

    當然,他們更多的是驚訝,我更多的則是無奈。

    可以的話,我真不想在這里遇見他們。

    “小輝你怎么在這里?我聽由美說,你今天不是應該去接受采訪了嗎?”佐藤警官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向我問道:“你和這家公司有什么關系嗎?”

    “這個……”我撓了撓臉,有點尷尬。

    本來我事先準備好的理由,是“草木管家是我爺爺”,然而沒想到遇到的居然是佐藤警官,這理由自然不能用了,那我怎么說啊……

    “哦哦,警官小姐,這個孩子是我的孫子?!?br/>
    草木管家并不知道我和佐藤警官他們認識,因此見到這個狀況,便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說法解釋了起來。

    “孫子?”佐藤警官疑惑地看著我和草木:“可是小輝他……”

    “哦哦,是這樣的,美和子姐姐?!辈淮籼倬僬f完,我連忙打斷她的話:“我和草木爺爺以前是鄰居,我經常到他家里玩,所以我們很熟悉,他就像我的親爺爺一樣。”

    說完,我趕忙朝著草木打了一個眼色。

    草木見狀,連忙跟上:“就是這樣的,警察小姐,我一輩子沒有結婚,幸好有小輝這個孩子一直陪著我,所以我一直把他當做是我的親孫子一樣看待,最近這家公司剛開業(yè),所以我就想要叫他過來玩一下?!?br/>
    “哦,原來如此。”白鳥警官了然地點了點頭,我也跟著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好險。

    “不過美和子姐姐,你們?yōu)槭裁催@么晚要到這里來啊?”為了不讓佐藤和白鳥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我趕忙岔開話題。

    “這個嘛,你這個小孩子就不要操心了?!弊籼倬傥⑽⒁恍?,伸出纖纖玉指,朝著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咦?美和子姐姐,你怎么流這么多汗?”我明知故問地道。

    “別提了,這該死的辦公樓,電梯居然突然壞掉了,一口氣爬二十幾層樓,簡直要累死個人,小輝你來的時候,電梯還是沒有問題的對嗎?”佐藤警官秀眉一挑,先是抱怨了一句,然后向我問道。

    “嗯,”我點點頭,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笑了起來:“如果讓我一個小孩子爬二十五層,我可爬不上來?!?br/>
    “也是?!弊籼冱c點頭,撇了撇嘴,道:“說什么配電室故障,電梯全體短路,我看都是胡扯,這辦公樓八成跟我八字不合?!?br/>
    哦?所有的電梯一起短路啊……

    佐藤的話,不禁讓我心中微微一笑。

    看來,我剛剛的想法沒有錯,從有人死亡,到警察趕到現場,這個時間差,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嘛、嘛,就算伯母總逼著你相親,你也不要拿工作撒氣嘛?!卑坐B警官微微一笑,調侃佐藤警官道。

    “你還說!要不是你,我媽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整天嘮叨我!算了,不提了?!弊籼倬賱傁霐德浒坐B警官,突然又止住話頭,開始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在辦公室里打量著。

    大概是不想讓白鳥警官在小孩子面前丟面子吧。

    佐藤警官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有點風風火火的,但實際上,心思卻很細膩,真的很有女孩子的魅力。

    “老先生,請問你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嗎?根據我們的調查,貴公司好像是外企?!?br/>
    打量了一圈,沒有在公司里發(fā)現其他的人,佐藤轉頭向草木問道。

    “是的。”草木對著佐藤微微一彎腰:“社長是美國人,不過現在已經下班了,所以他就回去了?!?br/>
    “那真是太好了?!弊籼倬俸桶坐B警官對視一眼,一起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不解地看著兩人。

    “嗯,你不知道,剛剛我們從十樓開始探查情況,遇到兩家公司,留下的工作人員全都是外國人,還都不會日語,可真是麻煩得不行,德語、法語、意大利語什么的,誰會那種東西啊?”佐藤警官苦著臉說道。

    “嘛,如果是紅酒的話,我還能稍微認識一點法語,其他的就不行了?!卑坐B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辛苦兩位了,這個辦公樓都是外企的公司,所以大部分員工都是國外企業(yè)派駐到日本的外國人員工?!辈菽緦χ鴥扇私忉尩?。

    “早知道這樣,就請會法語的同事來幫下忙……算了,搜查課好像沒人會法語?!弊籼倬傧肓艘幌?,沮喪地放棄了求助的想法,兩道柳葉彎眉如同“八字”一般,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老先生是日本人真是太好了,我們有些問題,希望老先生您能如實回答?!卑坐B警官說著話,拿出口袋里的手賬本和筆,開始正式提問起來。

    “請盡管問,我一定盡我所能幫助你們?!辈菽疽唤z不茍地對著兩人微微躬身道。

    “謝謝?!弊籼倬偻坐B警官對視一眼,微微頜首,對著草木問道:“請問,今天傍晚的時候,有人曾經拜訪過你們的公司嗎?”

    “拜訪?”草木眼中現出了一絲絲迷茫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道:“今天本公司并沒有拜訪的預定。”

    如果單單只看草木的表情,相信不管什么人,都看不出一絲絲違和的地方,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說不定我也會被他這逼真的表情蒙騙過去。

    這讓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別墅中的那件事,為了大小姐心愛的花圃,這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就算被槍管燙傷小腿,表情也不曾有絲毫松動。

    這個老爺子,不管是意志力,還是演技,都是一等一的厲害,我可以算得上是撿到寶了。

    “可是,據樓下的前臺小姐的記錄,今天應該有一個男人來拜訪過你們公司才對,難道你們沒有見過嗎?”白鳥警官的眼神有些認真了起來。

    說起來,這個辦公樓因為屬于高檔辦公區(qū),所以門禁管理很嚴格,沒有門禁卡或者大廈內部人引進的話,是要在接待處仔細登記才能進入的。

    剛剛因為處理尸體太過匆忙,我并沒有想起這一點,也沒有交代草木怎么回答,這下有點難辦了。

    不知道草木能不能順利地圓過去,我心里有點緊張。

    “男人?”草木的眼神中滿是迷茫。

    “是一個金發(fā)的外國男人,年齡目測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身高一米八以上,會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弊籼倬傺a充道。

    “哦……啊~”草木的臉上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你們說的是誰了。”

    “真的嗎?!”佐藤警官和白鳥警官同時驚喜出聲。

    “嗯,是有一位你們說過的那個樣子的先生過來過,但他是找錯地方了,并不是來拜訪我們公司。”

    還沒等佐藤警官和白鳥警官高興,草木便一盆冷水給兩人澆了上去:“所以當時他只是在門口詢問了一下,就離開了?!?br/>
    “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他有說他要找誰嗎?”佐藤警官問道。

    “沒有,他當時就是問,我們這里有沒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黑人員工,我說沒有,他就走了?!?br/>
    草木的回答差點讓我一個沒忍住笑出聲,為了不牽扯出什么人名,導致故事圓不上,草木居然編了一個什么五十歲的黑人,真是笑死個人。

    是啊,找人的話,一般都會提及名字的,但如果是找五十歲左右的黑人,這么明顯的特征,就完全沒必要提名字了,一點也不顯得突兀,還巧妙地避開了佐藤警官和白鳥警官有可能的對名字的追問,草木管家實在是太機智了。

    “嗯……”佐藤警官和白鳥警官被草木巧妙的話術堵住了嘴,齊齊楞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沉吟片刻,最后還是由佐藤警官先開了口。

    “既然如此,那就請允許我失禮一下,直接問了,老先生,您這里今天有出現過死者嗎?”

    “死者?”為了表演逼真,我和草木同時驚叫出聲。

    “是的,有人打電話報警稱,這里剛剛有一名外國友人身亡,懷疑是他殺,所以我們前來調查一下?!弊籼倬冱c點頭道。

    “沒有那回事,警官?!辈菽具B連搖頭,斷然道:“我們是合法經營的普通商務公司,絕對沒有發(fā)生犯罪事件的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br/>
    “美和子姐姐,白鳥警官,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草木爺爺怎么可能殺人呢!”

    我一躍身,跳下椅子,一下子就拽住佐藤的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抬頭看著兩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不不不,老先生您誤會了?!弊籼倬僖幌伦泳捅晃腋銇y了手腳,有些慌亂起來:“小輝你先松手,我沒有說你們殺人?。 ?br/>
    “嗯?”我和草木同時疑問地看向兩人。

    “實際上,我們接到的報警內容是,有人死在了這個辦公樓的某一個公司里,至于是哪家公司,報警人并沒有說。”白鳥警官解釋道。

    白鳥警官的話,讓我忍不住內心一動。

    沒有說是誰殺了人?更沒有指定公司?

    那也就是說,是別的殺人事件,剛好和我們這邊撞到一起了?

    不對,如果是那樣,電梯的事就解釋不通了。

    普通人可沒有那么大的能量,讓整棟辦公樓的電梯全部停止運作。

    等等,佐藤警官他們進來這里之前,好像說過還要去其他公司調查?

    難道說,背后操縱著這一切的那個人,并不知道那個叫唐尼的德國人,最終會死在哪里嗎?

    “吶,美和子姐姐,我問你件事哦?!蔽覔u了搖佐藤警官的手,裝著小孩子的口氣,細聲細氣地問道。

    “什么?”佐藤警官一低頭,笑瞇瞇地看向我。

    “既然報警人沒有說明,是哪家公司里死了人,那你們是要把這里所有的公司都查一遍,然后從中找出兇手嗎?哇!你們好厲害!”

    “當然不是,”佐藤警官好笑地看著我:“這棟辦公樓,少說也有一百多家公司,只靠我和白鳥兩個人,怎么可能查這么多家公司?我們又不是假面超人。”

    “是這樣的,小輝,雖然我們不知道是哪家公司里面死了人,但他在報警電話中說過,那個人是去拜訪這里的某一家公司,才突然死亡的,所以我們只要在前臺查閱一下,今天有哪些公司有單獨一人來訪的記錄,然后按圖索驥地查訪,就可以了。”白鳥警官對我解釋道。

    “‘突然’死亡?報警的那個人用了‘突然’這個詞嗎?”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竄過我的大腦,讓我忍不住一把拉住白鳥警官的衣襟。

    “是、是啊……”白鳥警官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怎么了,小輝?你想到什么了嗎?”佐藤警官奇怪地看著我。

    “沒什么啦,我只是感覺,這個死去的叔叔好可憐哦?!彼砷_拽著白鳥警官衣襟的手,我癟著嘴,搖頭道。

    “小輝果然是個善良的孩子呢。”佐藤警官聞言不禁笑了起來,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不用那么傷心啦,從十樓開始,我們都已經探訪了三家公司了,都還沒用任何發(fā)現,說不定這個報警電話,只是哪個無聊市民做的惡作劇呢?!?br/>
    “真的?”

    “真的真的。”佐藤對著我一豎大拇指,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道:“美和子姐姐可是刑警哦,從不騙人!”

    “那真是太好了!”我裝模作樣地開始歡呼起來。

    唉,做(裝)小孩真的是太累了……

    “老先生,情況就是這樣,相信你也大概都已經了解了,接下來,我們還需要走一下程序?!卑矒嵬晡?,佐藤警官扭頭對草木說道。

    “程序?”草木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

    “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勘察一下你們的公司內部,看看有沒有什么痕跡?!闭f著,佐藤沖著白鳥點了一下頭,白鳥警官了然地朝著辦公室中的各個辦公分區(qū)走去。

    具體什么“痕跡”,佐藤警官并沒有說清楚,不過我和草木的心中都十分明白。

    還能是什么痕跡?無非就是查看一下有沒有殺人或者移尸的痕跡唄。

    不過我和草木在移動尸體的時候,已經很注意身上的動作了,自然不會留下什么痕跡,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不多時,在辦公室里“溜達”了一圈的白鳥警官就重新回到了佐藤警官的身邊,并對著佐藤警官輕輕搖了搖頭。

    看到白鳥警官的動作,佐藤警官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即展顏一笑:“很抱歉打擾你們這么久,現在沒什么事了,老先生請自便,日后如果您想起什么線索,還請隨時聯系警視廳?!?br/>
    “一定一定。”草木連連點頭。

    “唉,本來在這里遇到小輝,我還是很高興的,可惜姐姐我現在還有工作要做,沒有辦法帶你回去玩了,你一個人晚上回家要小心哦!”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佐藤蹲下身子,一邊摸著我的頭,一邊略為不舍地對我說道。

    “嗯嗯,美和子姐姐加油!打倒壞人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我點著頭,用一副充滿“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安心安心,美和子姐姐我無敵的!”佐藤警官刷地一下站直身子,對著我拍著胸脯,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爽朗地笑著,一雙眸子閃閃發(fā)亮,奪人心魄。

    利落的短發(fā)微微甩動間,似乎星星點點的光芒也在發(fā)間隨之搖動,真可謂英姿颯爽,令人著迷。

    “嘛,就是這樣,我們先告辭了?!卑坐B警官先是對著我們微微鞠躬示意,然后轉頭跟著佐藤警官向外走去。

    “還有七層就結束了,請再堅持一下?!?br/>
    “誒???”

    即便已經走了很遠,佐藤警官略顯夸張的驚叫還是清晰地傳到我的耳中。

    一想到剛剛還在我面前擺出一副無所不能樣子的佐藤警官,一轉眼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變得垂頭喪氣,我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真是太可愛了,這個人。

    “少爺,那我們……”

    “先等等,容我先屢屢思路。”我搖搖頭,輕聲對草木說了一句,隨即陷入了深思。

    和佐藤警官、白鳥警官扯皮了這么長時間,當然不可能是白費精力,事實上,他們無意間,給我提供了很多線索。

    第一,他們接到的報警電話,無比模糊,只說了有人死在這棟樓里,卻沒有具體的位置,沒有名字,甚至連死者的體貌特征,也要警察在物業(yè)那里自行調查才行。

    報警的那個人,既然準確地預見了那個人的死亡,說他不知道死者的身份,我是不相信的。

    報警,卻又不說清楚,這未免有些矛盾。

    說不定,報警的那個人并不希望警察知道死者的身份,或者說,不希望警察馬上知道,也就是說,對方更希望警察關注的點,是“有人死了”這件事,而不是“死了個什么人?!?br/>
    第二,那個人在報警的時候,使用了“突然死亡”這個詞,也就是猝死,如果是人為的惡性殺人事件的話,就沒必要用“突然死亡”這個詞匯了,這個詞匯,只能用于突然性的意外死亡,比如疾病突發(fā),比如突遇事故,或者比如……毒發(fā)身亡。

    死者以前做過傭兵,身體素質自然是沒話說,但卻突然不明不白地死了,想來一定是生前被在身體上動了什么手腳,才導致的突發(fā)身亡,如果是正常的病故,很難想象一個人會將另一個人的死亡時間,預測得如此之準。

    聯系到之前那個人的死狀,嘴角有唾液,這種可能性更是被無限放大。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某種藥物的作用。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他明明希望警察發(fā)現這件事,卻又不說準這個人死亡的地點。

    因為他不知道藥物發(fā)作的時候,死者會走到哪里,所以他沒辦法確定,他能確定的,只有藥物發(fā)作的時間,也就是,需要報警的時間。

    如果順著這一點想下去的話,那么電梯停電也就可以解釋了。

    只要算好警視廳出警的時間,算好路途,掐好時間報警,然后在恰當的時間,讓電梯失靈,而這個時間點,正好是藥物發(fā)作的最低時間,而警察上樓的時間,就是藥物發(fā)作所需要的“誤差時間”。

    而就在警察辛苦地爬樓的同時,那個人藥效發(fā)作,突然倒地死亡。

    這樣就完全說得通了。

    所以說,綜上所述,那個人并不是要給我們下套,或者說,并不是給我一個人下套。

    他是在給這棟大樓里的所有人下套。

    他知道那個德國保鏢會死,一定會死在這棟大樓里,所以他報了警,這個保鏢死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事,他一定要被警察發(fā)現,死在大樓里!

    這就是那個人的目的!

    想到這里,我突然發(fā)現,我的思路通了。

    沒錯,那個人一定是做的這種打算。

    如果換做一般的公司,大概早就被突如其來的事故嚇到驚慌失措了吧,而就在這個時候,拾階而上的警察剛好排查上來……

    不出意外的話,警察將在人死的十分鐘之內抵達現場。

    不得不說,計劃這件事的那個人,對時間的掌握,真的是相當地精準。

    可惜,他沒算到我們的存在。

    等一下,之前佐藤警官好像說過,他們是從十樓開始探查的,也就是說,那個人一開始,就將范圍限制在了十樓以上,十樓……

    想到這里,我不禁向草木問道:“草木爺爺,這棟辦公樓的十樓以上和十樓以下,有什么區(qū)別嗎?”

    “這個……”草木想了一下,有些遲疑地道:“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就是十樓以上,外企中的外國人會更多一些,十樓以下,大多是一些日本和外企的合資企業(yè),而十樓以上,基本上都是外企在日本的駐外工作人員?!?br/>
    就是這個!

    那個人的目標就是純粹的外企,我們只是在他的狩獵范圍內,被誤傷了!

    找到答案的我,忍不住揮了一下拳頭。

    不過,那個人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詆毀外企在日本的名聲?

    就算成功了,又有什么用呢?

    千頭順司在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是完全不知情,被人利用了嗎?還是……他本身就是這件事的幕后主使呢?

    真是想不通啊……

    明明想通了一個謎團,我卻感覺自己變得更加困惑了……

    “少爺?!辈菽镜穆曇?,再次將我的思緒從死胡同里面拽了出來。

    “怎么了?”

    “那個尸體……要怎么處理呢?”草木踟躕了一下,向我問道。

    “哦,那個啊,”我想了想,道:“讓手下人半夜的時候,來悄悄地搬運一下吧,隨便丟在公司附近的草叢里就好?!?br/>
    “這樣不會有問題嗎?而且從二十六樓一路走樓梯搬下去,這……”草木猶豫著,看起來似乎是不知該怎么說。

    “放心,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等警察走了,電梯就該恢復正常了?!蔽椅⑽⒁恍?,道。

    “明白了,少爺?!辈菽鞠肓艘幌拢瑢ξ夜肀硎咀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