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付跡莫打量他一番。
他突然這么關(guān)心她干什么?難不成真的是傳說中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看到她唇上有曖昧的痕跡他就頓悟了?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她了?
付跡莫覺得自己十分異想天開,瞥他一眼:“明知故問?!比缓蠖堵溟_他的手,等他接下來說什么。
卞賦之看了她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脖子上竟還有些可疑的紅點。
她平日雖然嘴硬,小孩子心性,總?cè)氯轮桓闪?,但仍舊忌憚她爹,因而做事很有尺度,不該逾越的從不逾越,難不成今日真和他慪氣將自己給……
心中百般滋味閃過,他猶豫了一下,道:“你不該拿自己和我慪氣的。”
付跡莫聞言一愣,琢磨他的意思,順著他的目光摸上自己的脖子,難不能秦予霄還給她留了別的痕跡?真是害死她了!
不過按卞賦之一貫的尿性……這絕不是吃醋,只是對她的教育,教育她的“年少不更事”,毫無自尊心,用自己的清白去博他的注意力。
付跡莫不怒反笑,道:“呵呵,你想太多了,我怎么會為了你委屈自己呢?有些事情不過是情之所至而已,我自有分寸。”說完再也不等他反應抬腿走人,走了一半她又回來了,咳了一聲對他道:“不許告訴我爹,否則你也別想坦然而處之?!边@才真的大步流星走了。
面對卞賦之她已經(jīng)十分淡定了,即使他來找她解釋,她也不會多想,畢竟自作多情多了就找出經(jīng)驗來了,何必給自己希望然后又失望呢?
付跡莫進了屋就找來鏡子看,她脖子上果然有些小紅點。
禽獸!太禽獸了!咬她唇不算,還在她脖子上留痕跡!看來她這幾天都要躲著她爹走了。
付跡莫正懊惱著,鏡子里她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臉上還有莫名其妙的東西,看起來十分駭人,她猛地轉(zhuǎn)身,葉臻正貼著一臉的黃瓜站在她身后。
付跡莫吼道:“你要嚇死人?。 ?br/>
貼著黃瓜的葉臻聞言危險的瞇起眼來:“你做了什么虧心事還怕被我嚇到?”
付跡莫把鏡子放到她眼前:“您自己看看您現(xiàn)在的尊容!”
葉臻對上鏡子嘻嘻笑了一聲,趁機擺正臉上的黃瓜:“人家這不是怕成了黃臉婆被你拋棄嘛~對了,書院剛傳來話,說是復課了,要你記得明個回書院念書去。”說著向她拋了個媚眼,又忽的神情一頓,似是看到什么:“你嘴怎么了?”
付跡莫尷尬的摸了摸唇,坐到一邊沏了杯茶喝:“沒什么?!?br/>
葉臻見狀黃瓜也不貼了,瞪大眼睛坐到她旁邊仔細打量:“你和卞賦之風流去了?不會啊,他剛才還來問你回來沒有……你脖子上怎么還有!哦~我明白了!你快說!你和誰快活去了!”說著臉越湊越近,兇神惡煞,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付跡莫伸出五指山將她的臉推開,有點心虛:“瞎說什么,沒有的事?!?br/>
葉臻拍開她的手,雙手掐住她的肩膀,質(zhì)問道:“呸!你還想騙我!你肯定是和哪個男人快活去了!太不夠意思了!好歹我是你媳婦,你居然連我都瞞著!快說!你勾搭上哪個男人了!”
“哎呦!你快松手!我勾搭上女人了行不行!”
葉臻哼了一聲松開她,雙手環(huán)胸坐到一旁:“哼,你我還不知道,有我這么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你要是喜歡女人還能去外面勾搭?不愿意說算了~”
付跡莫翻了個白眼,揉揉自己被掐疼的雙肩,嘆氣道:“我真沒勾搭上什么人,哪個男人能被我這副樣子勾搭上???”
葉臻聞言神色一變,突地正襟危坐起來,盯著她的眼睛道:“跡莫,我同你那么多年,知道你顧慮頗多,但我希望你若是真遇上別的男人就給自己一個機會吧。我知道你喜歡卞賦之,但這也可能不是喜歡,畢竟這么多年你能選擇的只有卞賦之,而他也不差,你便就這么認定了他,但若是你遇到了另外的人不妨試一試,或許才會明白你到底喜歡的是什么。”葉臻說著也嘆了口氣,似乎頗有感受:“卞賦之對你太冷淡,你的感覺我也能感同身受,若是有別的選擇,定不選這么冷淡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希望有個人疼愛她、關(guān)心她呢?”
別的選擇啊……付跡莫腦中突然浮現(xiàn)了方才某個身材很性感的男人,臉頰一熱,趕緊搖了搖頭。
她喝了口茶潤潤喉嚨,嬉笑道:“你是在說你的小和尚吧?”
本來傷感的葉臻神色又是一變,惱羞成怒道:“喂!你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我這是為你好呢!你倒是說我!我去睡覺了!你愛怎么樣怎么樣!”說完氣呼呼的起身向屋內(nèi)走。
“臻兒?!备钝E莫叫住她,葉臻一驚回過頭來,她很少這么叫她的。
付跡莫對她溫柔一笑:“再等等,待我生完兒子就放你離開。”
“跡莫……”葉臻驚訝的看著她。
付跡莫嘿嘿一笑,又擺出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為了你的花容月貌快去睡吧,免得等我生完兒子你就成了黃臉婆了,你的小和尚就不要你了~”
葉臻看著她,咬牙切齒,摩拳擦掌:“付——跡——莫!”
*
次日清晨,付跡莫穿著一身儒雅的書生裝,扶著自己的老腰一瘸一拐的出了門,邊走邊哎呦:“真他娘的彪悍!”
正站院門口提著書籃候著的鈴鐺一見付跡莫這樣趕緊撫了上去:“哎呦我的爺!您這是怎么了?”
付跡莫眉心一皺,呸道:“還不是那個臭娘們!都怪老子平日里對她太好了!看昨天晚上把我給折騰的!太他娘的生猛了!”
鈴鐺聞言捂唇嘿嘿一笑,曖昧的看著付跡莫:“爺,少夫人如此生猛,您可得好好補補了,咱們當爺們的怎么能干不過女人呢?”
付跡莫聞言臉一黑,掏出扇子就給了鈴鐺腦袋一下:“就你多嘴!”
鈴鐺趕緊吐吐舌頭,乖巧的扶著她往前院走。
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縫,兩人剛到了前院,付老爺正站院子里喂鳥,滿面愁容:“哎呦我的兒啊!你這不吃東西怎么行呢?”
付跡莫看他爹的心思都在鳥身上,便指揮鈴鐺偷偷摸摸繞開走,剛走沒幾步,傳來付老爺一聲喝:“你給我站??!去哪?。俊?br/>
付跡莫心一抖,嘆了口氣,認命的回頭:“爹,我去書院?!?br/>
付老爺背著手向她走來:“聽說你昨晚上又和紀浮回出去瞎晃悠了,閑著沒事又和他湊一起干什么?”
“爹!我冤枉!昨天一起出去的還有秦都尉呢!您不信問他去!”
付老爺這才臉色緩和些,秦予霄真是個擋箭牌。
不過付跡莫沒高興多久,付老爺忽然臉一黑,道:“你嘴上怎么回事?還有你這直不起腰的樣子來像什么樣子!”
付跡莫心肝一顫,心里埋怨著:爹,您怎么不老眼昏花呢……
她真不知怎么編,在一旁的鈴鐺突然嘿嘿一樂,沒正行道:“老爺~少爺這是勞心勞神給您創(chuàng)造下一代呢~”
付老爺聞言神色一變,凌厲的目光打量了付跡莫一圈,最后忽的一笑:“算你有點孝心,走吧走吧!”然后擺擺手不知道琢磨著什么美事繼續(xù)去喂鳥了。
付跡莫一愣,她爹是不是以為她和卞賦之完事了?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因為她免遭一揍了。
*
康兆書院。
身著儒雅書生裝的學子三三兩兩而入,付跡莫到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了,她剛落了座,平日里相熟的幾位公子哥便湊過來閑聊。
即便是書院也是等級分化的,有權(quán)有勢的公子哥自成一派,那些無權(quán)無勢的寒門書生自成一派,而且兩派中有派,反正在古代無論為男還是為女走到哪里都不輕松。
一晚上沒睡好,付跡莫打了個哈欠,扯痛了唇邊的傷口,捂著嘴“嘶”了一聲。
幾個公子哥見狀拿她打趣:“人道我們付大少潔身自好,是個癡情的好男人,實則呢?那是家有悍妻,不得不守身如玉?。」?!”
“那是,看我們付大少這撩人的傷痕,付夫人功夫了得啊~”
幾個人說著笑作一團,付跡莫抬了抬眼皮,懶得搭理:“虧你們都是讀書人?!?br/>
“咳咳!肅靜!”院士同夫子一同出現(xiàn)在了門口,眾人一哄而散,待眾書生位列整齊,院士與夫子引了一人進來,付跡莫本不在意,但看到人臉時就愣住了,這是演的哪出?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猜一猜是誰來了~
不要這么肉欲嘛!沒有肉就不給人家留言了!好桑心!人家以后會滿足你們的!
乃們還怕將軍的體格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