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竟然有此事?侯爺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個賊偷給您抓到,嘿嘿,別讓我知道是家里人做的,否則到時候有你們好看?!?br/>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老三著重看向了蘇萱買來的奴隸,馬老三本能的認為,這里面嫌疑最大的就是他們了,膽小的廚娘被馬老三嚇得后退了兩步,就連那兩個成年人也被馬老三的煞氣嚇了一跳。
馬老三還沒有威風完,就被蘇萱一巴掌抽在腦袋上,在蘭州的時候蘇萱就被老牛和老程這么抽,在這兩位老將面前不敢報復,所以在教訓別人的時候蘇萱一致認為這個方法最有威懾力。
剛才蘇萱也是被氣急眼了,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好像在綠菜被偷之前自己跟馬老三進入過暖房,然后綠菜就丟了,要是說這里面沒什么關系蘇萱說什么都不會相信。
“得了,別顯擺了,不知道的以為這個家里面你才是侯爺呢,那個賊我知道是誰了,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還真不能把他怎么樣,尤其是人家已經跑回自己的老巢里面去了,就更奈何不了他了,說起來這個賊還是我自己招回來的,跟其他人沒關系,好了,你們下去把!”
馬老三不相信自己奈何不了一個賊偷,但是看蘇萱的表情不似在說笑,雖然心里面好奇,但也跟著所有人離開了,蘇萱坐在位置上不斷苦笑,剛才被氣昏了頭,家里面的人偷吃一點綠菜或許有可能,但是他們還沒那個膽子把所有綠菜大包一點不給自己留,再加上段干離開之后自己的綠菜就不見蹤影了,除了段干之外還有誰會做的這么過分。
這時候想一想,恐怕就是段干借用茅廁的那段時間偷偷把綠菜割走的,自己當時還以為段干吃多了呢。
太極殿的李二結束了一天的政務,從案幾后站起來,只感覺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一樣,一點點的活動開之后才恢復了正常,前幾年在馬上領軍作戰(zhàn)的時候,就是騎著戰(zhàn)馬一天一夜的急行軍都不會有絲毫的疲憊,身體也吃得消,但是如今才幾年啊,光是坐在這里批閱奏折就快要讓自己吃不消,在長安治理一個國家比在馬上征戰(zhàn)還要勞累,難道自己已經老了?
李世民苦笑一聲,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還好,身上棱角分明的肌肉還在,沒有如自己想象的那樣重新變成一整塊,拿下墻壁上掛著的五十硬弓,雙臂鼓勁,仍舊能一口氣拉成滿月,自己這一身武藝沒有退步,大唐以武力國,李世民當然不會容忍自己失去自己身體的力量。
在太極殿打了一套長拳的李世民額頭見汗,一旁早有內侍靜靜地等候,見李世民停下之后立刻將柔軟的錦緞遞過去讓李世民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在內侍的伺候下洗干凈雙手,李世民習慣性的回到案幾旁邊,上面的奏折早就被黃門收起來,整理干凈,但是卻不見自己的晚飯,李世民的眉頭微微皺起,打一套長拳后吃飯已經是自己的慣例,皇宮里面沒有人不知道這一點,而且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是段干當值,那就更不可能出現(xiàn)紕漏,為什么今天卻沒有按時準備好自己的晚膳。
雖然疑惑,但是李世民并沒有發(fā)作,就站在原地等著段干出現(xiàn),李世民相信段干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身邊的內侍已經嚇得兩腿發(fā)軟,身子哆嗦著幾乎就坐在了地上,即便李世民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他還是嚇得快要昏死過去,內心已經將照顧李世民飲食的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即便這根本不管他什么事,但是讓陛下等著吃飯這是什么罪過,要是讓陛下不滿,這可是要掉腦袋的,萬一陛下氣急了眼,數(shù)遍把自己也砍死了那自己找誰說理去?
就在內侍已經嚇得腦袋渾渾噩噩,下一刻就會屎尿齊流的時候,太極殿的們被人打開了,內侍把眼睛悄悄的睜開一條縫隙看向門口,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來人是段干老祖宗,這就放心了,有段干來祖宗在,陛下就是怪罪也輪不到自己,放在自己身上是砍頭的罪過,放在段干老祖宗身上不過是不痛不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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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轉身看向段干,發(fā)現(xiàn)一向整潔的段干身上竟然沾這白色的粉塵,行色匆匆,皺起眉頭問道。
“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難道在長安忽略了時間,剛剛趕回來不成?”
對于李世民知道自己悄悄的離開皇宮段干一點都不驚訝,身為盤旋在長安上空的巨龍,要是連自己身邊的人正在該做什么都不知道,那才好笑呢,段干緊走兩步跪倒在李世民的腳下,才去見了渭水縣侯,想她討來了火爐的圖紙,看過才知道火爐的打造十分簡單,將作監(jiān)那些家伙就是一群白癡,只知道拎著大錘使勁的打鐵,希望將精鐵打造成鐵皮的模樣,但是在渭水縣侯那里,只需要將鐵水倒進兩個鐵捻子中間,就會輕而易舉的搟出來一張鐵皮,而且用的也不是精鐵,普通的鐵水就可以了,這樣一來鐵爐的造價變低,陛下就不用擔心內府損耗的問題,最起碼陛下和后宮里面的幾個貴人可以用鐵爐取暖而不用擔心奢靡的問題了。”
李世民楞了一下,雖然他知道段干去見了蘇萱,但還真不知道段干竟然是因為這件事去的,這幾天停了鐵爐之后自己覺得凍手的樣子恐怕被段干記在了心里,所以今天才去找蘇萱要來了鐵爐的制作方法,想到這里,李世民心中感動,趕緊扶起來段干笑著說道。
“雖然從未見過朕的那位渭水縣侯,但是從你的形容之中,朕就能猜想得到,你這一次去討要人家的圖紙,一定沒少吃苦頭把?”
段干順著李世民的攙扶很自然的站起來,搖了搖頭說道。
“回陛下,蘇萱知道這東西要給陛下用之后,很痛快的就獻了出來,并沒有給奴才難堪,而且還招待了奴才一頓從未吃過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