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子臉上幾道疤痕,楚凡心中一顫,這個小家伙太狠了,直接把人家挖的毀容了,男子捂著臉痛叫連連。
反觀小熊貓一臉無辜的樣子,好像是剛受了很大委屈。躲在楚凡懷中。
楚凡不得不說好可怕的小惡魔!還是人情無害的那種,幸虧自己是主人。要不然自己就變成他那樣了臉上六道疤痕。
男子名叫李龍,周圍地區(qū)有名的小混混,橫行霸道,無比猖狂,無人敢惹,今天倒好,碰見一個不要命的敢撞自己,本來想給一個教訓,結(jié)果被抓了兩下。
“你好的很,有本事等著,我叫我大哥收拾你!”李龍寒聲怒道。
楚凡輕笑道:“好啊,”
“有種!不怕告訴你,我大哥可是高手,”說罷,李龍憤然離去。
楚凡看著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笑,現(xiàn)在剛回來,還對明珠市不太熟悉,需要找一個有點分量的人,好好問一問,這個明珠市近況。來了更好。
很快,李龍就帶著自己的大哥來了,那位大哥看到楚凡,眼神一變,接著反身,就是一巴掌,抽的李龍一臉蒙逼,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哥,打他啊,干嘛打我啊,”李龍一指楚凡。怒喝道。
“打你麻痹,那是我大哥,”陳亮憤怒道。
陳亮以前還是一位小流氓,后來和楚凡比武,輸?shù)男姆诜?,就在死拉硬拽要拜楚凡為師,楚凡給了一套腿法秘籍之后,陳亮就一路高歌,成為了明珠市小有名氣的人物。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從哪以后,陳亮就再也沒有見到楚凡,今天正在吃飯,自己的小弟就跑來,說被人打了,陳亮也是護短的主,一個憤怒就跑來報仇,結(jié)果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師父。
楚凡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在這里見到陳亮。
“最近混的可以啊,都有小弟弟了,”楚凡笑道。
陳亮滿臉堆笑,說道:“哪能和師父比啊,還不是借助師父給的那套腿法嗎!”
說著陳亮就踢上兩下,楚凡眼中一閃光芒,贊許道:“不錯啊,沒有人教你,你自己就領(lǐng)悟到大成境界,”
陳亮笑道:“一般般吧,對了師父,這次你回來,什么是走???”
“不走了,先在明珠市站穩(wěn)腳跟,”楚凡說道,現(xiàn)在就是站穩(wěn)腳跟,為了以后的大事定下基礎(chǔ)。
陳亮一拍大腿,說道“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要這樣了,可是自己實力太弱了,現(xiàn)在有師父幫忙,一定會成為明珠市第一的?!?br/>
“第一不敢想,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要犯我,我必要砍死他八輩祖宗,”楚凡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看的陳亮虎軀一震。
陳亮瞪著李龍,李龍立馬明白意思了,急忙跑到楚凡面前,鞠躬說道:“對不起”
“好了,以后收了你的脾氣,這個世界有很多深藏不漏的高手,要是碰見他們了,你早就掛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楚凡提醒說道。
然而,楚凡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jīng)在兩人心中大大提升,陳亮和李龍兩人微微點頭,身處高處不驕傲!果然是干大事的風范。跟著他沒錯的。
楚凡說道:“對了,你知道哪里可以快速賺錢嗎?正經(jīng)路子的賺錢,不要給我扯犢子,”
楚凡想到了自己最缺的東西,錢,在現(xiàn)代社會,沒有錢,幾乎寸步難行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吃飯都沒有錢。
陳亮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地下拳場,據(jù)說哪里的冠軍,可是獎金不菲啊,”
楚凡笑道:“好,今天晚上就去哪里,一定拿個最強回來,”
“師父啊,你怎么拿著國寶啊,這么剛剛出生的吧,”陳亮此時才看見,楚凡懷里的小熊貓,不由好奇問道。
“這明明是一只小狗,長得比較像熊貓而已,”楚凡可不能說這是國寶熊貓,要不然會引起爭議的,私自喂養(yǎng)熊貓的罪名,可不小啊。
咕咕咕
楚凡的肚子響個不停,陳亮急忙會意,笑道:“那啥,我知道一間餐館,超好吃,走,我請客,盡管吃!”
三人來到餐館,不到半個小時。
陳亮就有點心疼了,楚凡幾乎不停的吃飯,最重要的是小熊貓,這小家伙比楚凡還能吃啊,服務(wù)員上菜的速度,都跟不上小熊貓的狂吃。
服務(wù)員從剛開始震驚,包間里面幾乎不停的上菜,到了后來就麻木了,因為整整一個多小時了,就沒有停過,老板娘樂開花了,一桌人吃的,頂上十幾桌人吃的了。
楚凡眼睛瞪著老大,這個小家伙太能吃了,不知道那小小的身軀,是怎么吃的那么多的,最奇葩的是,這小家伙還是超級愛喝二鍋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了四瓶了。
楚凡心寒,這么能吃,以后怎么養(yǎng)的起?
最后,小熊貓喝著二鍋頭,好像醉呼呼的,一頭倒在桌子上,陳亮立馬松了一口氣,再吃下去非得破產(chǎn)了。
結(jié)完賬之后,楚凡我抱著醉呼呼的小熊貓,三人走向地下拳場。
此時,明珠市,夏家別墅。
夏軒此時面色憔悴,臉色蒼白,眼中好像在思念誰。
難以想象,是什么事情,將一個大美人愁苦成這樣子?昔日的玫瑰花已經(jīng)凋零,那風采早已不見了。
夏軒坐在窗口,腦中不停的的浮現(xiàn)一個人,手里的電話不停的撥打,一次又一次,無數(shù)次顯示關(guān)機。
夏軒不知覺的,心里酸酸的,上次楚凡過完自己的生日會之后,就再也么有見過了,從哪以后,夏軒每天都在重復一件事,撥打楚凡的電話。
但是,永遠都是關(guān)機中!
“想見你最后一面,果然是奢望嗎?”
再過不久,自己就要成為家族的棋子,夏軒就是想在這最后一刻,見一面楚凡,但是。,終究是奢望,到了那最后一刻,夏軒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他!
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入耳中,門外管家說道:“小姐,魏少爺來了,”
提起這個人,夏軒就一股無名的怒火上升,就是這個人,就是因為這個人,自己的一生都要毀了,就連見見楚凡的最后一面,也沒有。成為了奢望!
但是,為了家族,自己就是一顆棋子一般,想要逃避,已經(jīng)無可奈何了。想到這里。
夏軒故意將自己頭發(fā)搞得亂糟糟的,穿著臟兮兮,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就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才滿意的跑去見那個魏少爺。
別墅樓下客廳。
魏高寒坐在客廳,面色微怒道:“怎么還沒有到,難道是不想見本少嗎?”
管家笑道:“還請再等上一等吧,”
魏高寒不耐煩道:“好,本少就在等等吧,本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這時,樓上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魏大少爺,沒有耐心了嗎?”
魏高寒一聽就是夏軒,急忙站起來,笑道:“等你都是值”
魏高寒臉色發(fā)呆,說到嘴邊的話卡主了,這哪里是天仙美人夏軒?全身臟兮兮的,臉上花花的,簡直就是個標準要飯乞丐啊。
同樣震驚的也有管家,老爺把夏軒交給自己,就是希望自己引導夏軒,心服口服的和魏高寒在一起。
今天魏高寒親自到夏家,怎么會想到夏軒是這個樣子!比要飯的還要難看??!
管家急忙說道:“小姐,你這是?”
夏軒沒有理會管家,只是看著魏高寒,冷笑道:“魏大少不是要和我長相廝守嗎?怎么?怕了?俗話說得好,愛一個的好,就要接受一個人的不好,怎么,退縮了,那就更好了,只要魏大少退婚!”
魏高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想要動手,竟然躲著自己,但是他忍住了。他忌憚那個管家,那個管家是個高手。
魏高寒輕笑道:“竟然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吧,”
說罷,魏高寒絕塵離去!
管家看著魏高寒離去的背影,皺眉道:“小姐,這樣不好吧,”
夏軒揚起嘴巴,說道:“有什么不好的,我決定了,從今以后,我都這樣出門!好好氣氣那個魏大少!哼!”
“這哎,”
管家無奈了,他也不能說什么,作為一個服侍夏家二十多年的管家,他知道夏軒承受的重擔,就讓小姐再任性一下吧,畢竟到了魏家,小姐可能失去所有自由。
此時,房間里面,夏軒卻在哭泣!
夜已深,明珠市地下拳場。
幾乎所有人尖叫不已,擂臺之上,打著熱火朝天,臺下叫的興奮連連。男人的游戲,充滿血腥與暴力。
觀眾席,角落中,楚凡看著擂臺之上的大戰(zhàn),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高手啊,看來這個比賽,沒有那么簡單啊。
經(jīng)過陳亮的一番介紹,楚凡大概了解了比賽的規(guī)則,簡單粗暴,最后一個站著的。就是冠軍!
楚凡看了一眼身邊的陳亮,說道:“陳亮,去試一試,讓我看你的實力進展如何,”
“好嘞,”
陳亮二話不說就跑去報名了,這樣是陳亮希望的,剛才看著臺上大戰(zhàn),手腳癢癢的,早就想要試一試了,現(xiàn)在楚凡發(fā)話了,陳亮立馬就去報名了。
觀眾席之上,楚凡看著擂臺上大戰(zhàn),覺感覺不是那么簡單。
現(xiàn)在擂臺之上站的人,是一個中山裝,小平頭男子,已經(jīng)是三連勝了,站在擂臺之上威風凜凜,傲視下方,那樣子仿佛說還有誰?
下面的觀眾,一陣氣憤,好囂張啊!多么希望有一個人上去,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小平頭,但是,奈何這個小平頭是三連勝,還是秒殺的那種,厲害的不要不要的。
就在眾人期望之際。
陳亮一腳跳到臺上,笑道:“我來挑戰(zhàn)你吧,”
觀眾們放氣了,真的像皮球一樣,放氣了,剛才還厲害的喊得高昂,現(xiàn)在立馬沒有話了,甚至傳來一些看不起的聲音。
“我以為是個大高手,沒有想是個軟泡蛋,哎,我押注的錢啊,都沒有了,”一位光頭佬憤怒喊叫道。
“給你個活路,走吧,我不打你,”小平頭嘲諷道。
陳亮一跳,立馬不干了,喊道:“怎么。瞧不起我嗎?來,過兩招!”
“我說了,你”小平頭剛要嘲諷,陳亮就是一腳過來了。
小平頭根本就沒有在意,一腳被踢飛出去,撞在擂臺邊緣了。
全場發(fā)愣,我擦嘞,神轉(zhuǎn)折!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