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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簡譜已經成功打入偵探事務所內部的短信,晉野滿意地笑了笑,看來一切進展得十分順利。
既然簡譜那邊不用自己操心,他想自己便可安下心來靜待佳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已經來過兩次的原因,這次走進夜來香的時候,晉野覺得自己仿佛是來朋友家串門般自然。
晉野對自己的這份自然感到惶恐,難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像老崔那樣的人了嗎?可是自己卻無老崔一擲千金的家財,如果來習慣了,上了癮,可如何是好?
說到夜來香,其實有個疑問一直壓在晉野的心底,就是當初調戲月兒姐姐的那個猥瑣大叔,后來究竟怎么樣了,他到底是抽到了哪個懲罰呢?他接受完懲罰后是否無恙?這份好奇,上次來夜來香的時候并沒有得到滿足,卻讓晉野心癢難耐。
這事情問月兒姐姐肯定不合適,上次找了個機會探了探老崔的口風,老崔似乎也諱莫如深,而當時在場的其他人他也并不熟悉,何況他們估計也被老崔交代了要保守秘密,自然也會守口如瓶,自己總不能直接去問聶二娘吧?
罷了罷了,反正既然沒有驚動警方,說明處理得還算妥當,就晉野對聶二娘的了解,斷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授人以柄。
和上次一樣,當他走進夜來香的時候,老牧已經在富麗堂皇的大堂守候。
雖然他知道這應該是聶二娘提前知道自己和李律師要來,有意安排,但老牧的隆重迎接還是讓晉野感覺有點受之有愧。
聶二娘對這里的掌控能力,晉野是見識過的,所以她知道自己要來,并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只是他擔心老牧會不會覺得委屈,畢竟他在這里也是個有分量的人,卻要特意提前守候在大堂,迎接自己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無名小卒。
“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李律師,晉先生。”老牧一貫的彬彬有禮。
“嗨,老牧,別來無恙呀!看來這次又要麻煩你了。”晉野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的榮幸,對了,請問上次跟你們提過的專屬暗號想好了嗎?”
老牧不提這茬,晉野還忘了要起暗號的事情了。他自己之前根本想不到最近來這里會來得如此頻繁,自然也沒有提前想好。
“不必麻煩老牧了,我并沒有要邀請前來的朋友,設置暗號對我無用?!崩盥蓭煂夏潦挚蜌猓窭夏吝@樣的人,總能很自然地得到別人的尊重。
不過晉野倒是覺得暗號這事聽起來酷酷的,竟現(xiàn)場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李律師看晉野那莫名認真的表情,感覺有點無奈,而老牧只是靜靜地守候在一旁,并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