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經(jīng)被葛雷,華青消耗了大半體力,再加上剛才重創(chuàng)的一棒,化元正的狀態(tài)早已岌岌可危。
但畢竟是四階高手,雖無法正面抗衡,但還留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從流星錘可以看出,此人對暗器造詣不淺,這樣的人雖然不是很磊落,但是極其難對付。
不過葛洪出奇的老練,即使化元正在不停的求饒,葛洪卻沒給他絲毫的喘息之機,不得不抬刀迎戰(zhàn)。
葛洪大棍被輪的虎虎生風,本就狀態(tài)很差的化元正似乎很快就要力竭。
說來話長,實際從華青被打倒,到如今情況逆轉(zhuǎn)只是幾息之間的事情。
此時,葛雷也已趕到。
由于葛洪和化元正纏斗在一起,現(xiàn)在射箭可能會傷到葛洪,葛雷也只能一直瞄準不敢草率出箭。
這時,葛洪手中的大棍似乎化作一條閃電,瞬間大力而下。
“破石!”葛雷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他們葛家的武技終于在葛洪手中釋放了出來。
就在化元正看到葛洪舉起的大棒異樣的停頓之時,臉上充滿了絕望之色,而后又有著一絲釋然,讓人感覺他似乎在享受著這死亡的解脫。
就在葛洪都感覺化元正似乎放棄抵抗了的時候,化元正突然詭異一笑,身子突然“消失”了,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葛洪的身后,隨手一把飛刀飛了出來,正中葛洪左臂。
從刀刃上的綠芒可以看出這飛刀正是淬毒之物。
葛洪似乎沒有感受到被暗器所傷,張口就是一聲爆喝。
“喝!”
隨后手中的大棒又化作閃電當頭砸下。
“破石!”
這一吼之力,就連華青和葛雷都感覺眼前一黑,頭腦一滯,更別說首當其沖的化元正了。
頭顱如一個西瓜一樣一擊而碎,一下子的紅白之物崩濺而出,讓人看了都心有余悸。
隨后,左半邊身體漸漸傳來酥麻之感,葛洪漸漸的不支了起來。
“你們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啊?!?br/>
看到華青葛洪兩個人這一戰(zhàn),似乎看到了長江后浪推打著前浪,感覺自己似乎老了。
“雷叔,你看看化元正身上有沒有解毒之物,那飛刀應該是有毒?!?br/>
華青已經(jīng)掙扎著坐起來。
此時的葛洪已經(jīng)倒了在了地上,似乎失去了神智。
果然,在化元正身上搜出來不少東西,一本書,一些小瓶子,還有一堆暗器。
看著這些瓶瓶罐罐,葛雷臉紅了起來。
“華青,你看看吧,這些東西你雷叔可不懂?!?br/>
葛雷武功之前是村莊最高的,但是對于草藥一類簡直是“天賦驚人”,除了自己常用的療傷藥,一概不知。
華青拿起了幾個瓶子,再看著他剩下的兩把飛刀,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確定了兩瓶青色的藥瓶里裝的,應該就是這個刀上之毒的解藥。
小心的取出了葛洪身上的刀,在傷口上撒下一些藥末,又給葛洪服下了一些。算是做完了應急處理,接下來的包扎之事就交給了葛雷。
華青扒下了化元正的衣服,把這些戰(zhàn)利品背在了身上,和背起了葛洪的葛雷一起向村莊走去。
那些被化元正所帶之人都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可不管是哪個村莊之人,死后還是會葛莊之人被掩埋掉的。
畢竟對于死人來說,一切的仇恨也都隨著他們的生命而消散了。
當然他們隨身所帶的物品都作為戰(zhàn)利品,都被收刮走了。
即使是承受了來自四階高手的一擊,華青憑借如今強大的體魄,還是自己走了回來。
到了家中,華遠峰還是老樣子,看到華青受傷也沒有絲毫動容。
似乎在他這里,這就和以前小時候,跟小伙伴產(chǎn)生了摩擦,受傷了是一樣的。
杜秋和葛鸞又每天跑來照顧起了華青。
雖然華青成為三階大圓滿的高手,讓村莊之人很是驚艷,但是葛洪成為四階高手的光芒早已遮蓋了這一切,而救華青力斬化元正的英雄事跡也廣為流傳開來。
攆走了一直高頌葛洪的信徒葛鸞,華青終于獲得了短暫的安靜。華遠峰和小汪都像往常一樣很無視著自己,倒是讓華青很是無語。
閑來無事,翻看著打敗化元正的戰(zhàn)利品。
打開了僅有的一本書籍,里面竟然是一個武技:“詭移”。
用腳部的發(fā)力,彈出身體,達到瞬間的移動身體的目的。
往往的這一小段位移,會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比如之前的戰(zhàn)斗,化元正就是用這一武技獲得了發(fā)出飛刀,傷到葛洪的機會。要不是化元正已經(jīng)力竭,再耗一會葛洪肯定會戰(zhàn)敗。
到了第二天,葛洪已經(jīng)完全的康復了過來,畢竟只是中毒了,對癥下藥的解毒之后,身體也就沒有了大礙。
他來到了華青家,目的卻不是來看望受傷的華青,而是從這里拿走了從化元正那得來的戰(zhàn)利品。
“你真的不該習武的,平白無故的受了這些罪,何苦呢?”
聽了葛洪的話,倒是讓華青一陣的無言。
本來被葛洪所救,內(nèi)心還是很溫暖的,但是看到葛洪對他的態(tài)度,依然是冰冰涼涼的,華青也就有了一陣莫名的委屈。
“我也幫忙出力了啊?!?br/>
“你知不知道你的出手會激怒對方,當時要是我不在,我們村莊可能都會要被屠殺泄憤。”
葛洪雖然沒有發(fā)火,但是臉上的表情是很失望。
這時候葛雷正好趕了進來。
“洪兒,也別這么說,華青都三階大圓滿了,也是該慶賀之事,而且你也……”
還沒等葛雷說完,葛洪就打斷了葛雷。
“武功高低和做事對錯無關(guān),做事要有腦子。”
葛洪似乎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興趣,轉(zhuǎn)身離開了。
葛雷看著葛洪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是葛雷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了一樣,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葛洪突破到達骨階,我們村莊也就能順利進階中級村莊了,這趟去鬼針城,我們就可以順路完成中級村莊的晉級,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見證這神圣的時刻吧?!?br/>
“哦?!比A青還沒有從葛洪的話中醒過來。
怔怔的望著窗外,也沒有聽到葛雷之后具體又說了一些什么,總之無非都是一些安慰和激勵的話。
華青突然發(fā)現(xiàn),一到家中,小汪又就不在自己的肩膀上趴著了,而是跑到華遠峰腳下,閑來無事就用頭摩挲著華遠峰的腿,就像小貓小狗撒嬌一樣。
“為什么是像小貓小狗?”華青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仔細想想,這貨還是狗么?不對的地方太多了。
“爹,你說小汪是狗么?比我還能吃,還不長,還能在我肩膀上一睡一天,我跑都不帶掉的?!比A青疑惑的道。
“你認為它是,它就是嘍,你說它是狗,他就是狗,就像你給它起的這個名字一樣,它喜不喜歡都認了,不是么,是什么重要么?”華遠峰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也是,管它是啥呢,反正就當它是個吃貨就得了。”
一年多的相處,華青早已把小汪當成了親人,有什么奇怪之處也就那么地了吧,就像華遠峰說的,自己怎么認為就怎么是唄,自己起的名小汪開始也是拒絕的,現(xiàn)在不也是接受了么。
小汪沖著華青,支起了小虎牙,皺起了鼻子,裝出一副兇厲狀,不過只是裝作而已,眼神中還依然帶著親人般的溫情。
雖然詭移的書被葛洪收走了,但是里面的內(nèi)容早已被華青熟記于心,所以閑來無事,華青總會勤加練習,爭取早日的掌握這一武技。
雖然華青使用后,可移動距離確實不長,但是華青依然感覺到,這個武技以后很可能會成為自己的一大殺手锏。
由于現(xiàn)在修為還尚未達到骨階,對武技的駕馭能力尚且不足,可即便如此,照比尋常的招式來說還是強大不少的。
但是,現(xiàn)階段使用武技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這武技會給身體帶來過大的負荷。
每次的使用詭移之后,華青都感覺腳部像是被重錘,狠狠的捶了一下一樣,又像是腳步扭到一般,總之起碼幾息之間,不能繼續(xù)自如的移動了。
這樣,這個武技的應用范圍就更小了,畢竟與人對敵之際,要是不能移動會給人照著多大的危險,而且這小距離的移動也未必能建立什么奇效。
可即便如此,華青還是專心的作著每一次的練習,只因為它是武技,這就足夠了。
葛莊的人們就這樣的迎來了去鬼針城的日子,能感受到村民對于這一天有了明顯的期待。
“過兩天,你們回來,我們就是中級村莊了,我可得多準備點好酒,給你們這幫大英雄們慶功。”杜秋對身邊之人說道。
“是啊,聽說養(yǎng)豬的那個吝嗇鬼,也準備了兩只大肥豬,準備等葛洪他們回來了殺了慶祝呢?!?br/>
“真的,假的,他家那幾只豬,幾年都不殺一只,這回舍得了?”
“是啊,養(yǎng)雞的那家……”
雖然武者們還未出發(fā),但是每一個村民,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如過年慶祝一樣,為他們的歸來而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