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很清楚,自己必須要自保。
但是,策略必須得改。
如果不該,就會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書記,書記……”
這時,秘書跑了進來,臉色無比難看。
“說!”
張彪立刻看了過去。
“我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稱,張達沒有死,而是落入到了黃四他們手里,至于安置在哪,無人知曉?!?br/>
“另外,我還得知,黃四派人抓了一批從廣府那邊來的商販,并且沒收了他們所有的商品,而且還對外宣稱,以后云城如果再看到甜麻草,就……依法處置。”
秘書焦急的開口道。
“……”
張彪愣住了。
這個時間點,趙立民帶傷回歸。
還有一支百人軍隊保護。
另一邊,張達沒有死,而是被黃四控制了起來。
如今,黃四更是抓了一批廣府來的商販?
巧合嗎?
不,這不可能是巧合。
趙立民在做局。
而且,這個局正一步步向自己靠攏。
然后把自己徹底給吞并。
甚至……他還徹底切斷了,自己去邊境引發(fā)矛盾的機會。
“備船,隨我去廣府,速度要快?!?br/>
張彪當機立斷。
他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借助廣府那邊的力量。
否則,他將必死。
“是,書記。”
秘書一聽,立刻起身就去安排。
“趙立民,趙立民,這一切,都是你布置的嗎?”
張彪全身顫抖了起來。
如果……趙立民的遇襲,是他一手策劃的話。
那么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那可是三槍?。?br/>
都打在他致命之處。
要是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那么可以想到,這個人可以狠到什么程度?
……
一個不起眼的小鄉(xiāng)村里。
這里的泥土都是黑的,加上又經常下雨的緣故,這里不僅蚊蟲多,而是路非常泥溺,極不好走。
這里生活的人,更是極為貧窮,一個個瘦的跟猴一樣,而且,個個都挺著大肚子,一副病態(tài)。
這個時候,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
然后,一名身上受了傷,臉色蒼白的男人在一名大漢攙扶下,走下了車。
這一幕,吸引了不少村民的注意。
不過,村民們沒有過來,而是遠遠的看著,似乎非常忌憚,也很害怕。
“小心點?!?br/>
大牛攙扶著趙立民,開口道。
趙立民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四周張望一眼。
誰都知道,他趙立民很愛惜自己的百姓。
但是,面對眼前這些百姓,他此刻卻是那么的無能為力。
不過,他知道,快了。
很快,他會讓這里的人都過上好日子。
讓他們跟后世一樣,個個成為千萬,乃至億萬富翁。
“走!”
趙立民簡單說了一個字。
大牛在前面帶路。
不到一會,他們來到了一個木房外,木房外有幾個人守著,保持的非常嚴密。
這個時候,門被緩緩打開了。
里面非常黑,甚至還散發(fā)出一股惡臭,蚊蟲四處飛舞。
在這樣一個黑屋子內,卻有一個用鐵鏈綁住的男人,男人顯然遭遇了折磨,整個人進入到了崩潰的邊緣。
趙立民出現后,他沒有急,而是坐在了一條椅子上,然后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趙立民的舉動,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你應該聽說過我吧?我叫趙立民,新來的市長,也是……那個遇刺的人。”
趙立民始終沒去看這個被鐵鏈綁住的人,只是自言自語的開口。
沒錯,這個被鐵鏈綁住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張達。
他被抓后。
黃四既沒審問,也沒盤查,而是直接關押在了這里。
讓他不見天日。
直到周楊來見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
張達終于開口了,還是雙眼赤紅的開口,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我上任第一天,身中三槍,一槍打在心臟處,一槍打在肺部處,一槍打斷了兩根肋骨,可我命很大,居然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為了我這件事,上面更是調動了華男軍區(qū)一個萬人軍團駐扎在了云城碼頭?!?br/>
“今日我回歸市委,更是安排了一個百人營隊保護?!?br/>
“知道為什么嗎?”
趙立民笑看著張達。
張達沒說話,而是謹慎看著趙立民。
“因為我是整個云城的救世主啊!只有我才能改變它的命運?!?br/>
“你或許之前沒聽說過我,但是,你應該聽說過國內第一標桿縣,土縣?!?br/>
“沒錯,土縣正是被我打造出來的,所以,我才臨危授命,主持云城的發(fā)展?!?br/>
“可你也知道,想要把云城發(fā)展起來,想要這里的百姓安居樂業(yè),跟土縣一樣,甚至比土縣更加富饒?!?br/>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打倒黑惡勢力,重建新的秩序?!?br/>
“所以,我不得已才做了這個遇刺的局?!?br/>
趙立民笑看著張達,狠狠的開口道。
“轟??!”
此話一出,張達腦海里一陣爆炸。
他遇刺,連中三槍。
是他一手策劃的?
不可能。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中的三槍,可是槍槍致命?。?br/>
他怎么可能是自己一手策劃的?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張達怕了。
怕到了骨子里。
一個對自己都那么狠的人。
對敵人有多狠。
他甚至不敢去想。
“還是那句話,我想改變云城,想把這里打造成一個比港城更富饒的超級大都市?!?br/>
趙立民咳嗽了一聲,緩緩站了起來,然后轉身朝著外面走了去。
“考慮一下加入我的營地?”
趙立民邊走邊開口道。
“……”
張達愣住了。
加入他的營地?
他要自己加入到他的營地。
他怕是瘋了吧?
他可是張彪的堂弟?。?br/>
“喔!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張彪今天去了廣府?!?br/>
趙立民走到門口時,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開口補充道。
說完后,這才在大牛攙扶下,朝著前方的車輛走了去。
“……”
張達到傻住了。
張彪去了廣府。
別人不知道張彪這個時候跑去廣府的目的是什么?
他還不知道嗎?
恐懼。
沒錯,就是恐慌。
無窮的恐懼徹底席卷向了他。
他知道,自己就算被他們釋放了。
張彪也不可能放過自己。
那么自己唯一的活路是什么?
對,就是加入到這個男人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