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堯辰訕訕收回手,臉上有些掛不住。
白毅雄安慰地拍拍藍堯辰的肩膀,“算了,堯辰,你的心意我明白。她就是只白眼狼,你不用太在意她的感受,還是和我去看看小雪吧,她今天被嚇地不輕,晚飯都沒吃,躺在床上,都快和變成植物人時一樣了。”
“快去看看吧,萬一我父親寵著愛著的小雪妹妹再次成了植物人,白家又要如何搭上藍家呢?”我的嘲諷夾著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的意味兒。
白毅雄再次爆起,“你個不孝女,又在胡言亂語什么?”
“我是在胡言亂語嗎?”我的目光變得銳利無比,“別以為我不學企業(yè)管理,就不知道白家企業(yè)的經(jīng)營狀況,您的野心,不斷擴大經(jīng)營范圍,終于讓白家的企業(yè)陷入財務危機,偏偏我這個大女兒不爭氣,拿不住藍家繼承人,得不到一分錢的幫助。要是換成白凈雪就完全不一樣了,藍堯辰那么愛她,還不是任她予取予求。”
這些天,我做得最多的就是在網(wǎng)上翻查白家企業(yè)的情況,我原本只想看看要怎么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沒想到查出如此驚人的消息。
藍堯辰收回往外邁的腳步,用讓我有些看不透的眼神看向白毅雄。
白毅雄畢竟是老江湖,很快用憤怒蓋住心虛的臉紅,“白凈顏,你簡直是越來越離譜,連這種咒自家企業(yè)的話都說得出來,我要登報和你脫離父女關系!”
“好啊,我正擔心哪天白家的企業(yè)賠光,你們一家子逃之夭夭,留下一堆債主來找我麻煩?!蔽液敛辉谝獾負]揮手,這樣的爸爸真不如沒有,至少我不會再幻想,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白毅雄罵罵咧咧,暴怒的他,要不是當著藍堯辰的面,拳頭肯定落在我身上。藍堯辰最終沒跟白毅雄去看白凈雪,只把白毅雄送到門口就折回來。
“謝謝你跟我說白家企業(yè)的情況?!彼{堯辰鎖著眉心。
我趴在沙發(fā)上,佯裝好奇地望著他,“我就隨口一說,你竟然信了,看來你對白凈雪的愛也不怎么樣嘛?”
他臉上露出一絲懊惱,“我不會拿父輩的公司換愛情,更不允許自己的婚姻里摻雜利益的因素?!?br/>
“那你還娶我?到底是什么樣濃烈的恨才讓擁有如此純真愛情觀的藍大少娶一個仇人為妻,真是讓人費解呢?”我嘖嘖稱奇著從他面前走過,眼角余光瞥見他眼里閃過疑惑。我沒做停留,他愛怎么想,想什么,都是他的事。
晚上,后媽于可欣打電話過來罵我沒良心,先嚇得妹妹精神失常,又把自己的爸爸罵病,要是白凈雪父女有個好歹,要我好看;那個從小就和白凈雪欺負我的好哥哥還在電話里揚言要找人揍我。
“你們要是想白家被八卦記者深挖,盡管按照你們想的做,我每天十點會出門去做美容,你們的人可以埋伏在美容院附近,那里人少,容易下手?!蔽疫青陹鞌嚯娫?。
我雖然不是學企管的,大學專業(yè)是財務管理,因為一畢業(yè)就嫁給藍堯辰,能力沒有表現(xiàn)和發(fā)揮的機會,不代表沒能力。大學時,我的財務核心課導師還說我要是去做財務,肯定能闖出一片廣闊的天空。我對數(shù)字有著天生的敏銳,加上特意去查,才能從白家企業(yè)每年公布的財務報告中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平常,白家企業(yè)正常運營,當然不會有人去特意關注這些,可要是因為我和白凈雪的事情勾起新聞媒體的側目,會涌現(xiàn)出大批深扒者,白家企業(yè)財務虧空的秘密就難保不被人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