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南宮少爺因為修為增長過快,但心境卻是難以跟上修為增長的速度,如此下來自然會有些反噬,不過話說回來,南宮少爺今日會如此,與我也脫不了干系,還請南宮先生莫要怪罪?!?br/>
季北此話說完,在場的三人神色皆是大變。
南宮風面上審視之意明顯,而洛龍生則是有些疑惑。
反觀一旁的洛嫣然,面上則有些了然之意,但更多的還是疑惑,即便此事與季北有關(guān),他為何要說出來?
季北看著在場之人各不相一的表情,緩緩踱步,神識卻是與玉鼎在戒指之內(nèi)大笑不已。
這南宮箐的確是修為增長過快身體有些不負重荷,但也不至于會出現(xiàn)如此癥狀,而會如此的原因只有季北一人知曉。
“不知小友這是何意?”南宮風見季北久久未再言語,最終還是先開了口。
“剛剛在宴廳之內(nèi),我與南宮少爺發(fā)生過口角,倘若我早知曉南宮少爺因為修行之事身體有了隱患的話,是斷然不會與南宮少爺爭執(zhí)的?!?br/>
南宮箐與季北在宴廳之內(nèi)發(fā)生過口角之事,在場之人多說都知曉,若是避而不談此事,恐怕南宮風更加會懷疑到自己身上,若是提前便將此事說了出來,更顯示出季北的坦蕩。
洛嫣然聽了季北如此解釋,心中頓時一陣好笑,沒想到季北還有這等才智,他剛剛所說之話竟然是想先發(fā)制人,讓南宮風接受了季北的說法之后,他再醫(yī)好南宮箐,之后即便南宮箐再說什么對季北不利的話,也要考慮一番了。
“爭執(zhí)?”南宮風聽了季北的話后,有些疑惑,轉(zhuǎn)頭看向洛嫣然。
洛嫣然見南宮風看向自己,便知曉他是想讓自己將剛剛宴廳之事講與他聽,畢竟他與季北不相熟,對季北的話還存有疑慮。
洛嫣然便將剛剛宴廳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于了南宮風,這洛嫣然向來是有一說一,甚少會說謊,自然沒有給南宮箐留任何顏面。
南宮風聽后瞬間火冒三丈,他是知曉洛嫣然脾性的,知曉她并不會說謊欺哄于人,對南宮箐的做法甚感失望。
平日里南宮箐在他面前總是一副乖乖仔的模樣,卻沒曾想他竟然還會憑借家世身份欺壓他人,今日還因為這種事差點毀了了自己,南宮風怎么可能不生氣!
“這位小友,都是老頭子平日里對他太過驕縱了,才會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還請小友莫要與他一般見識?!蹦蠈m風此話說的倒是真摯,并未有虛假之意。
季北聽后,想著這南宮家能在臨陽與洛家比肩,且這么多年來未曾衰變也是有原因的,一個家族有個明是非的掌舵人,這個家族便會興盛下去。
“南宮先生多慮了,這件事也有我的不對之處,幸好南宮少爺?shù)倪@個癥狀我還有點辦法,若是南宮少爺因為此事留下什么后遺癥,我也良心難安??!”
洛嫣然可是知曉季北的性子的,見他如此睜眼說瞎話,委實有些好笑,但又不能笑出聲將季北此舉給揭穿了,便只能將這份笑意隱藏于心中。
以南宮風的精明,怎么會瞧不出季北這話之中的挪揄之意,只是此事確實是南宮箐的不對,且此時南宮箐這種癥狀只有季北能醫(yī)好,不管季北說什么,南宮風只能聽著,只要能醫(yī)好南宮箐便好。
“小友這話倒是有些折煞老頭子了,不知箐兒這種癥狀需要如何醫(yī)治?可有什么需要老頭子做的?”南宮風只想讓南宮箐趕快好起來,無心與季北說這些客套話。
“南宮少爺這種癥狀有些棘手,我需要一些靈草來煉制丹藥,以此將他因修行對身體造成的損害彌補?!鼻懊娴匿亯|已經(jīng)結(jié)束,此時季北才說出他真實的目的。
玉鼎曾與季北說過,讓他想辦法弄來一些靈草,好教他如何煉丹,但他出身自小小的柳江,哪里有什么修行之人所需要的靈草,正好讓這些大家族為他提供一些練習煉制丹藥的靈草。
“煉丹?你是煉丹師?”洛嫣然并未將季北是煉丹師一事告知洛龍生,且剛剛為洛云煙診治之時,也只是說需要兩味靈草研制成末與瓊靈水調(diào)和,因此,洛龍生并不知曉季北竟然是一位煉丹師。
季北見洛龍生如此震驚,對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南宮風也同洛龍生一般震驚,沒曾想眼前這個白凈普通的少年竟然是一位神秘的煉丹師!
南宮風一番震驚之后便恢復(fù)了之前的淡定,但再與季北說話時的態(tài)度則與之前大不相同:“不知先生需要什么靈草,我立刻讓人去準備?!?br/>
南宮風此話說的干脆,甚是有大家之風,但其中也隱隱有些奉承之意,微微一絲并不明顯,讓人聽后甚是舒適!
“云玉草兩株,麝星花兩株,丹青草兩株,涼靈草兩株”
季北說出一連串的靈草,一旁的南宮風微微有些皺眉,想著雖然不知曉南宮箐的癥狀該如何醫(yī)治,但也不應(yīng)該需要如此多的靈草,看來季北雖嘴上說著不礙事,但心里卻是記下這個仇。
若是之前的話,南宮風說不定還會對季北不滿,但知曉他是一位煉丹師后,即便季北要求更加過分,他也會盡力滿足于他,畢竟一個煉丹師的地位何其高,豈是南宮家能招惹的起的。
季北看出了南宮風的懷疑,隨即便說道:“南宮少爺因為修行反噬,即便我為他煉制了丹藥醫(yī)好了他此時的抽搐,但保不準他以后還如此急功近利,不顧一切的加速修行,到時候還是會再次犯了此癥。
我可以多為他煉制一些丹藥,助他之后的修行之路順然?!?br/>
季北此話一出,南宮風心中一喜,也甚感愧疚,原來季先生并未記仇,而是為了箐兒著想,倒是我太過狹隘了!
“如此便謝過季先生了,以后若是有用得著我南宮家的,先生只需一句話,我南宮家定然會全力幫扶!”
季北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躺在一旁已經(jīng)抽搐了半個小時的南宮箐說道:“南宮先生,依我看現(xiàn)在最主要的便是取來那些靈草,先為南宮少爺止住此次抽搐為重?!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