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痕一笑:“好呀,那就讓他來好了,我到是想看一看,他要玩出什么花樣來了?!?br/>
“你知道是誰的了?”林茹韻也不是笨人,她一下子也想到了是誰,不過沒確定之前也不好說
“你不會不知道的吧?”
林茹韻沉吟良久,卻不說話。
她已是想到一定是項管所為,畢竟凌痕傷了項巖的手臂,以項管平素所為,只怕沒什么是他作不出來的,深知他的為人,她第一個就想到一定是他干的了。
于這件事,一般的人還真就干不出來了。
現(xiàn)在華泰集團可謂是大出風頭,原因就是凌痕了,她與凌痕交往,現(xiàn)在商界上沒幾個人是不知道的,基于這樣的原因,居然還來動華泰集團的話,就不是誰都可以干的事。
所以第一個想到是他,這也是有原因的了。
“所有的股東都把股份轉讓給他了?”
林茹韻搖了搖頭:“還差三位沒打電話過來說起這事,不過一想多半也是沒什么的指望了?!毙睦镆黄@,對方既然拉了那么多的人,不可能連這三位就棄而不用,沒這可能。
凌痕稍作沉吟,良久方道:“既然人家都想跟我們玩上一玩,沒理由不陪他玩的吧。”
“痕!你有什么的對策?”林老雖知他有過人之處,卻不知他是如何的厲害,也是有些擔憂。
“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一會上班的時候對方一定到公司來亮相,我們會他一會就是了?!?br/>
冷笑了一下,他又是預見,一會將會出現(xiàn)怎一個情況了。
吃過了早餐,凌痕就陪林茹韻到公司上班,果如他所料的那樣,那些股東都沒來上班了,換而言之,這些人把股份轉讓了出去,就再也不是華泰集團的人了。
倆人一到公司,就覺得氣氛怪怪的。
助理秘見林茹韻到來,立即就把門推開,手中還拿著一堆的文件,她平時一見到林茹韻時,臉上的笑容甚甜,這時卻是笑得勉強之極。
林茹韻看了她一眼,也沒多說什么。
入內后她把那堆文件遞了上來,道:“董事長!公司幾位股東集體辭職,從今天起他們就不再到公司來上班了?!?br/>
助理秘把文件放在桌上,見董事長臉上并異色,不覺甚是詫異,這要換了別人,那還不著急得跳了起來,她居然一點兒事都沒有。
“知道了,你先出去?!绷秩沩嵉卣f道,并異色。
助理秘應了一聲,卻把眼睛轉向凌痕望去,見他也向自己看來,含笑地點了一下頭示意。
她臉一熱,轉身出去了。
林茹韻這才拿起那些辭職來一看,忍不住生氣地甩落一地,道:“真是太氣人了,這都什么呀?”
她到底是公司高層的人物,加上平素修養(yǎng)好,否則就講粗話罵人了。
凌痕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生什么氣,一笑:“氣壞了自己犯得著嗎?既來之則安之,都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擋,一會他們肯定會有一些動靜,我們見機行事就是了?!?br/>
林茹韻仍然怒氣憤憤,好久都難靈異氣消。
半個小時后,助理秘就進來說道:“董事長!公司的那些已經辭職的股東都已經來到公司,現(xiàn)在就在會議室,他們要求董事長現(xiàn)在就過去?!彼姷厣蠟⒙涞奈募?,即彎腰撿了起來。
只是她穿的是一條短至大腿的筒裙,這么一蹲,凌痕就坐在她的對面,她一下子就露了光了。
凌痕原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風光可瞧,一看之下不覺就多看了幾眼,心頭微微的震撼,眼睛都有點兒發(fā)直了。
處在這種情況下,是男人的話都會舍不得就把眼光挪開的,他凌痕也不例外。
正看得爽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咳嗽,頭一抬,見林茹韻一臉怒色地瞪著他,這才知道自己的丑態(tài)叫她看到了,臉上不禁一熱。
這事也不能怪他,他只是受不了誘惑,就多看了幾眼而以,又沒作什么事,這不算那啥的吧?
林茹韻咬著牙,哼了一聲:“你真是有好閑情呀。”
凌痕臉上發(fā)熱,言以對,只是嘻嘻一笑:“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br/>
在向會議室的路上,林茹韻停下步來,道:“你不會老毛病又犯了吧?”
“切實都說什么呢?”當下只能裝作糊涂了,要是承認的話還不被她罵死了。
“當我不知道剛才你看了什么嗎?”
“看……看什么了?”沒辦法,他這也是被逼的,只能是跟她耍賴耍到底。
“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彼粫r真的好生奈,這男人除了好色一點,別的還是蠻不錯的,不過恰恰是這個就叫自己不好接受了,心里有氣也是正常的。
“老婆!你別罵了,開會要緊,走吧。”上前攬著她的手,在后背推了推,那手就接觸到了她后背的吊掛,再想起剛才看到的風光,心頭不禁就是一蕩,身體的某些地方就立即產生變化了。
在會議室里,這時已經坐下了華泰集團的原先那些股東,少說也有十來位,雖說是坐在那會,他們臉上的神情一點都不好看,個個拉黑著臉。
在這些人中,卻是有倆位是林茹韻所沒見過的,都是三十來歲的樣子。
這倆位一個坐在林茹韻平時所坐的那個位子,另一位則是坐在下首,顯然,他們此舉就為給林茹韻一個臉色看了。
林茹韻一到,若以平時,股東們都會站了起,以示尊敬之意,這時卻沒一個人站了起來,也由此看出,這些股東現(xiàn)在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態(tài)。
此時,她覺得心頭一片蒼涼。
想想自己為公司付出,這些股東又拿了多少加報,居然一點都不懂得感恩之心,竟以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自己,真的太過份了。
她沉著臉,臉色發(fā)冷,心里的怒火到了極點,卻沒發(fā)作出來。
在她的注視下,到是有幾位臉現(xiàn)愧色,不覺把頭低了下來,不敢與她對視。
他們原本是要給林茹韻一個下馬威,好好地看看她如何的反應,因此誰都沒起身,不過此時一看凌痕居然跟她一起進來,那些股東們臉上登時就變色了。
上回得罪了她,結果被凌痕整治得死去活來,仍有余悸,而這次他們是被強行在收購上簽約,心里極是不滿,因此也沒把凌痕這件事說了出來,故此對方卻是不知。
凌痕一看,即知她的位置被人霸占了,一笑拍了拍那位的肩膀:“這位,你誰呀,讓個座吧?!?br/>
他一向都是先禮后兵,對方還沒出招,自己就開炮就有點過了,怎也得等人家亮出招數(shù)來吧。
這位有三十來歲年紀,此時坐在這兒,顯得沉靜穩(wěn)重,他頭一抬,笑道:“你又是誰呢?”
“我么!不是誰,是這個女人的老公,這位子是我老婆的,你能讓一讓么?”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嘩然。
這也太意外了,雖說公司里的股東們見倆人走得近,也只道是林茹韻為了幫公司賺錢,卻沒想到倆人居然就走到了一塊。
林茹韻眉頭一蹙,心里也是有點奈,這事她心里還沒確定了下來,這可惡的家伙居然就當眾說了出來,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是收不回了,總不能當眾否認了吧?
像這么丟臉的事,她可作不出來,當然就默認了。
那些股東們原還有些懷疑,此時一看她這般神情,那就假不了了。
須知公司現(xiàn)在漸漸好轉了過來,尤其是凌痕與董事長到云省去了一趟,采購回來不少原石,一看那勢頭正盛,還貸也是指日可待的事,誰都不愿意這時退了出去,不過那項管是誰呀,他們可是清楚得很,憑他們的那點能耐,可不敢違逆他的話了。
盡管他高價買下了自己手上的股份,都說細水長流,這是長久之計,以后還能有得拿,賣掉了后也就絕后了,這也是他們蛋痛的地方。
現(xiàn)在凌痕與林茹韻以這種關系出現(xiàn)在公司里,憑他凌痕的人脈關系而言,今后華泰集團是大有作為的,不過一切都晚了,說什么都沒用了。
按說他們把股份賣掉后,就這再關他們半點毛事了,不過應項管的要求,他們得出席這個政變的時刻,這非就是要林茹韻的好看罷了,這誰都明白得很。
“哈!這可就對不起了,這位子我坐定了,誰也權趕了,明白么?”莊青昱看著他一笑,他這話都講清楚了,同時也表示他是有來頭的人物。
“真不起來?”凌痕可沒太多的耐心跟他耗著,以是發(fā)出了后通蝶。
“你說呢?”莊青昱仍然是一臉的笑意,此地的他心里可是美的了,哪把凌痕放在眼里了。
只是他這話才剛一說出口,忽地就啊的一聲。
凌痕挾手一抓,一甩之間,他就砰的一聲撞到了一邊去了。
眾人一驚,再看時,莊青昱已向墻上撞去,他雖是騰出雙手來抵住墻面,可仍然是撞了個不輕,臉上也刷傷出血絲來了。
“老婆!你坐下?!绷韬劭炊疾豢此谎?,掃了掃莊青昱坐過的椅子,一笑:“這位子你都坐了這么多年,居然還有不知死活的人來強占,那不是找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