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味啊,難聞死了?!卑裂┏吨约旱囊路叡г惯吽撼叮Q鄣墓し蛞r衣胸前的兩個紐扣已經(jīng)被解開了,露出了里面包裹在淡藍色內(nèi)衣里的xiong脯,高聳豐盈。
呃,凌羽辰反應(yīng)不能了,這種送上門來的便宜可不可以不往外推啊。
“琴,幫忙啦,脫不掉……”本來還在心猿意馬的凌某人被這一聲呼喚喚進了現(xiàn)實,秦?是哪個男人?都能幫著脫衣服了!
被這個想法給激的妒火中燒的凌羽辰也不顧了那么多了,他很想要宣告一下主權(quán)?!皝恚﹥?,抬胳膊?!敝鲃由锨皫兔μ幚淼粜∨松砩系囊路?,不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綺思。
一把抓住凌羽辰因為給自己脫衣服而靠近的頭發(fā),傲雪傻傻的笑著,帶著小女孩兒的無邪,“秦,頭發(fā)長長了哦。呵呵?!?。
比他的頭發(fā)還短?那九成就是個男人了!
這個認(rèn)知成功的讓凌某人的臉又黑了一個檔次,竟然對著別的男人笑得這么的嬌憨!
“怎么有兩個秦呢?呵呵,秦,我們不鬧了好吧,睡覺吧,我的頭好暈?!币娧矍坝袃蓚€人影,傲雪以為琴在跟她鬧著玩,但是她的頭真的好暈。
將傲雪脫干凈,因為氣憤無視了那盈盈一握小腰和滑嫩嫩的肌膚,又給套上一件男士襯衣做睡衣。剛折騰完就聽到了傲雪的邀請并且看見了那伸出來求抱的雙臂,凌羽辰已經(jīng)弄不懂自己的心情了。能夠睡在一張床上,哪怕是純睡覺也是好的,但問題就出在這個“秦”身上,他嫉妒的快要發(fā)狂了。
等到凌羽辰慢慢平息下來后,無奈的看著拽著自己的胳膊窩在被子里睡得酣暢漓淋的小女人,他覺得自己在這兒糾結(jié)是件很傻的事。當(dāng)事人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他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秦是誰,還不如乘著這機會享受一下美人在懷的美好滋味呢。再說了,不管這秦是誰,現(xiàn)在這個小女人在自己的床上,將來也會在自己床上這點兒是一定的。
稍稍想通了的凌羽辰麻溜的就上了床,然后將自己的小女人擁在了懷里,一開始時受到了一丁點兒的推拒,可以忽略,然后就是緊緊的擁抱。有美在懷的感覺,無法言喻的美妙啊。
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撒到床上時,傲雪漸漸轉(zhuǎn)醒了?!皢琛眲偙犻_一咪咪眼縫的傲雪禁不住又閉上了眼睛,同時抬手去揉捏自己的太陽穴,宿醉的后遺癥讓她很難過。
適應(yīng)了一會兒,終于能將眼睛完全睜開后,傲雪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天花板上除了吊了一盞燈外沒有任何裝飾,整間屋子也是以黑白做基調(diào),但是其簡單而不失華麗的風(fēng)格顯示了主人的品味。
雖然是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中醒來,傲雪卻沒有驚慌,她昨天是和凌羽辰一起的,他應(yīng)該是不會丟掉自己的吧。
但是當(dāng)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男士襯衣后,有些不淡定了。這……是誰幫換的?
“起來了?洗刷間有新的洗刷用具,床頭有新的衣服,整理好了然后出來吃飯吧?!惫烙嫲裂┰撔训牧栌鸪揭煌崎T就見到已經(jīng)坐起來小女人,交代了一下就轉(zhuǎn)身走了,讓傲雪都沒來得及欣賞他帶著圍裙的風(fēng)姿。
見凌羽辰很淡定的一露面就又走了,傲雪有些不高興了,這人都不知道要解釋的嗎!
卻是不知凌羽辰之所以一露面就走,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扮相太過性感。男人,尤其是早上的男人,那是很容易就會沖動的,即使凌羽辰相信自己擁有過人的自制力,但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那虛無的東西他也不知道能剩下多少。
將自己收拾妥當(dāng)后,傲雪拉開了臥室的門。不出所料,客廳也是黑白的基調(diào),簡單大氣,在細(xì)致處彰顯貴氣,很好的詮釋了低調(diào)的奢華。
而那個男人就在開放式的廚房里忙碌著。
聽到聲音的凌羽辰一回頭就看到了向廚房走來的小女人,穿著自己給她選的衣服,感覺超贊。“別過來了,馬上就好,到餐桌那兒先等一會?!比缓筠D(zhuǎn)身將鍋里的煎蛋鏟出裝盤。
“喏,我只會這些簡單的,嘗嘗看?!彪m說常年在外獨自生活,但錢這個東西能解決很多的事情,所以凌羽辰只是會一些簡單的烹飪。
同樣是常年自己一人的傲雪此時眼眶澀澀的,有多久沒有人專門為她做早餐了。拿起一塊烤的微焦的吐司咬了一口,“嗯,很好吃。謝謝”
得到肯定的凌羽辰很開心的開始進餐,但是有些事他還沒忘,所以還是問清楚的好?!凹热恢x我,那就有點兒誠意唄!我也不要什么,老老實實的回答我?guī)讉€問題就行?!?br/>
“嗯,你問吧。”傲雪正吃著煎蛋,聽到這話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即使他不問她也會解釋的,昨晚,太丟人了。她雖然不記得醉后的事情,但是她是如何把聚會搞砸還是記得的。
得到如此干脆的回答,凌羽辰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問了。他直覺傲雪可能不知道醉酒之后說的話,這么痛快可能只是針對為什么會去喝酒。
考量清楚的凌羽辰問道:“說說唄,和封楓的事?!毕鹊玫饺菀椎玫降拇鸢冈僬f。
傲雪并沒有立刻就講,她也得組織組織語言啥的。凌羽辰也不著急,這事若是能簡單說清楚,那她昨晚也就不會失態(tài)了。
等到傲雪將煎蛋,火腿都吃完,才開口解釋。
傲雪從國外回來后就到了B大讀書,住的是四人宿舍,可能是過于冷傲了些,只有蕭湘竹這種缺根筋的才會貼上來。再后來,宿舍里一個小姑娘交了男朋友,按照習(xí)俗是要請全宿舍的人吃飯的,也就是在那次聚會中,傲雪認(rèn)識了封楓。
聚會那天她們到的不早,所以進到包間時人已經(jīng)到的差不多了。傲雪和蕭湘竹本都是樣貌出眾的人,又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出現(xiàn),自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然后就是各種起哄。在一片亂糟糟中,傲雪記住了封楓的笑臉,那是一張帶著陽光的笑臉。
后來,封楓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傲雪周圍,幫忙占座,幫著買飯,各種關(guān)心。意識到封楓的追求后,傲雪明確了自己不想戀愛的態(tài)度后,封楓表示只做朋友。本來傲雪是想要避開他的,但是兩人中間加了個蕭湘竹就變得復(fù)雜了。因為蕭湘竹的原因兩人沒有成功疏遠(yuǎn),但封楓也沒再有任何舉措,兩人就像普通同學(xué)那樣的相處。
直到傲雪被陷害偷竊,他們這種點頭之交的關(guān)系才被打破。
有一段時間,傲雪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人在背后議論些什么,只要她一出現(xiàn)就會停止。蕭湘竹那粗線條也發(fā)現(xiàn)后就多方打聽了下,原來是有人說傲雪的東西都來路不正,是個小偷。不然她一個窮學(xué)生,怎么總是用一些中高檔的物品,有時還會出現(xiàn)一些奢侈品?
傲雪一笑而過,嘴在別人身上,她能管得著嗎?她相信清者自清。
蕭湘竹卻是氣不可遏,不過當(dāng)事人那么淡定,她也不好太過出頭。
但是這件事卻沒有因為時間而被人遺忘,反而越傳越大。一次偶然的機會,蕭湘竹發(fā)現(xiàn)原來任風(fēng)瑩一直在扇陰風(fēng)點鬼火,時不時的拿出一些模棱兩可的事誤導(dǎo)輿論走向。
于是她立刻就找任風(fēng)瑩理論,卻被譏諷,“蕭湘竹,物以類聚,你和小偷在一起,你又能好到哪兒去?別在這兒裝好人?!?br/>
任風(fēng)瑩人長得漂亮,家世也好還會來事,人緣自然就不錯,最終蕭湘竹慘敗而歸。
傲雪沒有與任風(fēng)瑩有很多的接觸,所以很不明白她對于自己的敵意來自哪里。雖然知道任風(fēng)瑩針對自己,但傲雪沒有在意,因為任何人都沒有義務(wù)去喜歡另一個人,卻有權(quán)利不喜歡一個人。
這時,封楓找到傲雪說:“傲雪,我相信你什么都沒做,但是該澄清的還是要澄清,人言可畏?!苯酉聛淼膸滋旆鈼饕恢庇幸鉄o意的在同學(xué)們中幫傲雪說些好話,“沒證據(jù)的事誰都說不清楚”“冷傲雪不是那樣的人吧,你們別亂說”“人家爸媽疼閨女不行?。俊薄幌盗械难哉撾m然起的作用不大,但傲雪看到了封楓的真心,在一片聲討聲中有一個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就猶如雪中送炭,暖在心頭。
傲雪本想不在意,但看到蕭湘竹為自己愁得上火爛了嘴角,封楓因為為自己說話而被說閑話,在感動的同時也采取了措施。
就在蕭湘竹生日那天,傲雪送了她一瓶迪奧的經(jīng)典全球限量款的香水,驚掉了一地狗眼,那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買的起的。
蕭湘竹不可思議的看著傲雪“這是真的?”這次不能怨這姑娘傻了,確實是傲雪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過自己是有錢人。
對于蕭同學(xué)的疑問,傲雪只是回了句“托人從國外買的?!?br/>
從此偷竊事件就告一段落了,傲雪也就和蕭湘竹還有封楓成了好朋友。一開始對著封楓的拘束也在日益相處中消失了。
風(fēng)波過后,因為傲雪再也沒有用過什么高端的產(chǎn)品,大家都以為那款香水不過是傲雪為擺脫謠言特意尋么的道具,沒人懷疑她是個貨真價實的有錢人。
然后就是三人行的大學(xué)四年,傲雪性子冷,在大學(xué)四年的時間里就只有蕭湘竹和封楓兩個要好的朋友。蕭湘竹是閨蜜,封楓是較為親密的朋友。三人行的大學(xué)生活真的給傲雪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一起上課,一起逃課,一起忽視任風(fēng)瑩的挑釁,偶爾一起還做一些惡作劇。
再后來大四了,大家實習(xí)的實習(xí),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研的考研,但是三個人還是保有那份純真的感情。
有次蕭湘竹跟傲雪說:“阿楓還是喜歡你的,這么長時間了,他能對你一如初見,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你就給他次機會唄,說不定你就賺了呢?!?br/>
但是就在傲雪考慮這個提議的時候,封楓那個待她如一的陽光男孩,放棄了,他成了任風(fēng)瑩的男友。
在蕭湘竹氣的哇哇亂叫,叫囂著要閹了瘋子,毀了賤人的時候,傲雪只是對人又多了一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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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不狗血不?我都覺得很狗血!
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