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賠禮道歉,那記者不得追問為啥子要道歉嗎,這一問下來,自己在大街上強行勾引張團長的事豈不曝光了嗎,最后都一樣沒法在部隊立足。
劉花花不管不顧,雙膝一曲撲通跪在地上,她的眼睛中充滿眼淚,身因為害怕都在微微地顫動,道:“嫂子,你要幫幫我,我不要出境,嗚嗚嗚……”
“我同意,可是我的幾個股東不同意啊,我老倌也不會同意的?!?br/>
“嫂子,求你幫我,你這么聰明,一定會想到好法子的……”
“哎,你先起來。”
“嫂子,求你了,我不能離開部隊,嗚嗚嗚……”
“你先起來嘛,你現(xiàn)在穿著軍裝,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你跪我哭求,不得又胡說八道了?!?br/>
劉花花揚起臉蛋看了看四周,確實,這會傍晚,很多人吃過晚飯都在散步,看到這一幕均好奇望過來。
這一跪求又差點給嫂子聲譽抹黑,劉花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亮晶晶的淚珠在她是眼睛里滾動,“嫂子,我真的求你了,嫂子……”
楊小娥嘆了口氣,道:“哎,好吧,我想想看,有沒有好法子。”
完了皺著眉頭,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摸著下巴靜靜的思考著,劉花花心里著急啊,可哭又不敢接著哭,只敢嚶嚶的飲泣,就怕打攪她思緒。
過了兩三分鐘后,楊小娥緊皺的眉頭松開了,“這樣,你今晚就離開這里,到時電視臺的來采訪真相,或者公安局那邊的過來了解情況,我們就對外聲稱是有人嫉妒工作室發(fā)展,冒充女軍醫(yī)散播謠言?!?br/>
聽完之后劉花花的雙眼一亮,直點頭,“好,這個好?!?br/>
接著楊小娥秀眉又微微皺起,俏臉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事情是好解決,不過,要是有人再看到你,而你真實身份就是女軍醫(yī),那我們對外的聲明就是謊言,這個法子不行,我再想想……”
劉花花急道:“這個好,嫂子,再也沒有比這個法子更容易解決問題的了,我今后都不來縣城,不去建設村,這樣謊言就沒法拆穿了!”
“可是你跟小毛……”
“我跟他沒可能了,往后都不見了。”朋友就是要互相信任啊,這還沒有走到戀愛地步呢,小毛今天這幅態(tài)度太讓她傷心了,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楊小娥嘆了口氣,“那好吧,你可得想清楚了?!?br/>
“嫂子放心,我想清楚了?!敝灰槐还匆龔垐F長的惡名和損壞農(nóng)民企業(yè)聲譽的罪名,她啥子都能接受。
“成,那就這么決定了,回去我跟你一塊收拾衣服?!?br/>
“嫂子,我也不進去了,現(xiàn)在就走?!眲⒒ɑê脫倪M去被張團長審問,他鐵面無私包青天的稱呼在部隊里可響亮了,沒準會將自己扭送公安局。
“現(xiàn)在就走?”
“嗯,我現(xiàn)在就走,嫂子,謝謝你對我的寬容,謝謝你跟我想出的好法子,咱們今天一別,可能往后都再也見不著了?!眲⒒ɑㄒ膊桓以倭粢涣阋贿叿缊F了,回部隊就跟上級領導申請調(diào)轉(zhuǎn)。
楊小娥一臉的不舍得,道:“成,我尊重你的選擇,可你現(xiàn)在身上有錢嗎?”
劉花花這會已經(jīng)不哭了,一臉落寞的捂住衣裳口袋,里面就三塊錢,縣城旅社不曉得多少。
楊小娥心里明白但不說破,從口袋里掏出一只荷包,輕輕打開,把所有紙幣都遞給她,“劉醫(yī)生,我這里也就二十五塊,你拿著?!?br/>
劉花花嚇了一跳,“這不好,我不能收。”
“大晚上的找個好地方住,安?!?br/>
“可是二十五塊啊。”
“這樣,就當是你跟我借的?!?br/>
“可是……我可能都還不了你錢?!?br/>
“沒事?!?br/>
“嫂子,你為什么要借錢給我?”
“可能因為你是個女的吧,有句話道,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劉花花兩眼看著楊小娥,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流到嘴邊,澀澀的。
楊小娥倏地一笑,伸手摸摸劉花花的腦袋,一副大姐疼愛弟弟妹妹的樣子,道:“傻丫頭,快收下吧,其實我心里也是挺怨你的,怎么能到處亂說毀壞我工作室聲譽呢,可現(xiàn)在看你這樣子,又覺得可憐,我要是不幫你,就沒人幫了,成了,你走吧,摔倒了再爬起來,努力工作,往后找個好男人嫁了,生倆孩子,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一席話,把劉花花哭得噎住了,出不來聲音,她沒有回答,伸手接過紙幣,轉(zhuǎn)過身抹淚然后朝供銷社的方向跑了。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楊小娥,夜幕下,她那雙晶亮的眸子,燦若繁星,這樣外表心靈都美的女子,可不就是溫柔與善良的化身嗎,難怪張團長心底只裝得她一人。
劉花花靜靜地望著,開口哽咽且真誠地道:“嫂子,謝謝你!”
“嗯?!皸钚《饹]有拒絕劉花花的道謝,淺淺地笑了笑。
等人跑遠了,楊小娥才自言自語地感慨自己的聰明,偉大,善良,熱心,哎,哪個說對付狐貍精得用撒潑打滾罵街或拳頭解決?
瞅瞅,三言兩語的恐嚇,外加一段感人肺腑的助人為樂,狐貍精立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楊小娥在院門口一番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張振國皺著眉頭來門口喊,“咋個站在外面?天黑了不曉得進屋嗎?”
“回,這就回?!睏钚《鹦睦镄睦飿烽_了花,仰臉對張振國時都是甜蜜的微笑。
張振國不明所以,“咋了,有啥高興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