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開車的技術(shù)很不錯,一點也不像其它女司機那樣笨拙,反而更像是一名訓(xùn)練有素的賽車手。
呵呵,這女人,都快把她的瑪莎拉蒂開成蘇30MK戰(zhàn)斗機了!
從上了主路開始,她的車速就沒有低過110邁,而且還是在車輛川流不息的帝都南三環(huán)上。
我坐在副駕駛上,眼瞅著肖雅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著改裝過的大號手剎,連漂移帶擺尾的超車、并線、加塞、搶道,看的我目瞪口呆!
說真的,在帝都待了一年多,我不敢說多流氓的司機都見過,但也著實見過一些不守規(guī)矩的司機。
可像肖雅這樣在南三環(huán)玩真人版極品飛車的,還真是頭一回。大馬路都快趕上是她家的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坐在后排的老范卻是痛不欲生。
由于坐在后排的原因,這老小子上車之后沒系安全帶,等肖雅一路狂飆,他意識到該系安全帶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這機會。
這一路上,可憐的老范就像骰盅里的骰子一樣,被漂移的慣性搖的七葷八素,又撞了個鼻青臉腫。
在老范哭爹喊娘的哀嚎中,車子下了三環(huán)主路。
過了一分鐘,當(dāng)車行駛到一處僻靜拐彎口時,老范臉色蒼白的對肖雅說:
“肖總,快停車!我……我要……我要吐了……”
肖雅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老范,一腳急剎將車停住,語氣冰冷的對老范說:
“滾下去!敢吐在老娘車上,老娘扒了你的皮!”
老范聞言,捂著嘴就從車里沖出了,緊急著哇的一口吐在地上,吐過之后又是一陣干嘔。
見老范難受的要命,我想下車幫他拍拍后背,可沒等我解開安全帶,就聽肖雅對我說:
“小輝,你甭管他。讓他吐去吧,咱們先走!”
“???雅姐,這附近……”
我的話剛說到一半,肖雅卻一腳油門就將車子竄了出去,然后大笑著對我說:
“哈哈,馬強這白癡,和他舅舅黃永林一樣廢物!”
“雅姐,這樣好嗎?這附近沒有公交車站,又不好打車,你讓他咋回家???”我哭笑不得問
肖雅撇撇嘴沒說話,只見她從儲物格里掏出了一包女士香煙,然后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順手給我也遞過來一根。
我沒敢接,說抽不慣女士煙,婉言拒絕了。
肖雅也不在意,點上煙后深吸了一口,對我說:
“小輝,你沒吃飯呢吧?一會兒帶你去醫(yī)院體檢完,雅姐請你吃大餐!”
“謝謝啊!不過我體檢之后,我還要去龍威俱樂部做入會登記,恐怕時間上來不及了。”
聽我這么說,肖雅撲哧一聲笑了,對我說:
“登個屁!龍威俱樂部就是我開的,一會兒我讓員工來取下資料不就行了。怎么,黃永林這孫子沒告訴你?”
“沒有。”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坑了,郁悶的說:“我就一打工的,哪知道這么多?!?br/>
“這孫子!”肖雅在路邊將車停下,轉(zhuǎn)頭對我說道:“小輝,你別以為黃永林是個什么好東西,這貨一肚子壞水!”
“我感覺的到,這貨確實不怎么樣?!?br/>
“呵呵,你可能都不知道,這孫子剛才和我說,你就是個啥也不懂的毛頭小子,只要他給我制造機會,我肯定能上手。你說他搞笑不,以為我是什么人呢?”
“他可能是想討好你吧?!蔽铱嘈χf
肖雅不置可否的攤攤手,說道:“小輝,雅姐也不瞞你,我挺喜歡你這種氣質(zhì)的男人,你能讓我想起我那死鬼老公。但這種喜歡與欲望無關(guān),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哈哈,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氣質(zhì)?!蔽翌欁笥叶运?br/>
肖雅聞言呆了呆,又兀自笑了。她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后,對我說:
“你和我老公一樣,都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憂郁的味道,讓人感覺有點陰森,有點冷,但若靠得近了就會發(fā)現(xiàn),你們的骨子里還有一團能溫暖別人也能溫暖自己的火焰。”
我心中一顫,我真沒想到眼前這位只認識了一個下午的女人,居然能將我分析的如此透徹。
同時我心中又好奇,肖雅曾經(jīng)的男人,究竟又有著怎樣的過去?
我望著肖雅,一時間很想問問她男人的故事,但我并沒有問出口,而是半開玩笑的對她說:
“雅姐,一會兒要請我吃什么大餐???我可是餓了一天了!”
肖雅被我跳脫的對話搞得一愣,隨即又笑了,問道:
“你想吃什么?呵呵,你不會是想吃我吧?事先申明哦,我不是那樣的人!”
“雅姐真會開玩笑!我還沒想好吃什么,先去醫(yī)院吧,體檢的時候我慢慢想。”
“好,去醫(yī)院?!?br/>
肖雅發(fā)動了車子?;蛟S是老范不在的原因,這一次她并沒有秀車技,而是很平穩(wěn)的將車子開到了體育學(xué)院附屬醫(yī)院。
在醫(yī)院里,先是檢查血壓、血糖、心率……
然后檢驗各臟器,以及四肢關(guān)鍵靈活度的情況。
最后是測量身高、體重,胸圍、臂圍、臀圍、乃至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的數(shù)據(jù)。
折騰了一個下午,各項指標(biāo)都符合標(biāo)準(zhǔn),我最終得到了一份體檢合格的報告。
肖雅一直陪我做著各項檢查,當(dāng)她將我的報告交給了一名趕來的龍威俱樂部員工后,她笑著對我說了一句很熟悉的話:
“小輝的身材真不錯,跟斯巴達300勇士似的?!?br/>
不知為何,我鬼使神差的對她說:
“你確定不是阿凡達?”
肖雅聞言咯咯的笑著,我卻怔住了,我忽然想到了那個周六的午后,想的心中發(fā)酸,想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肖雅見我面色有異,問我怎么了?
我搖搖頭,跟她說沒什么,可能是餓的。
肖雅笑了,驅(qū)車帶我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廳,當(dāng)了一桌子的飯菜。
餐廳里,我們天南海北的聊著,但我卻一直在想著一個人,想著她的音容笑貌,想著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不知不覺間,我喝的有些醉了。同樣酒醉的肖雅,問我一會兒要去哪里?
我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記得肖雅聽了之后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