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臭你知道嗎?”
當(dāng)這句話忽然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普爾曼肉眼可見的震了一下。
“babe”重九斤已經(jīng)能做到前一秒說人口臭下一秒對人唱寶貝兒。
鎮(zhèn)魂曲起落一瞬,深淵巨嘴被兩只手撐開,怎么也合不攏。
重九斤將手里的咒文鐐銬甩開,哐當(dāng)一聲鐵鏈落地的聲音令那雙灰藍(lán)色的眼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把名字隨便告訴陌生人嗎?”
這話讓普爾曼原本就模糊的面部更加扭曲。
誰讓這位會長喊錯名字了呢,重九斤手上的鐐銬也是死神商場出產(chǎn),當(dāng)時重九斤看見產(chǎn)品介紹的時候也是萬分慶幸,同時決定日后再有跨星球的任務(wù),真名是肯定不能用了。
不講道理的奴役咒文鐐銬:只需要一小段相處時間,渡過磨合期找到靈魂的契合點,大膽溫柔的喊出對方名字,在對方答應(yīng)你的一瞬間自動默認(rèn)同意成為你的奴隸愿意帶上奴的鐐銬(友情提示,名字要喊對哦)
面目模糊的怪物不再多言,深淵巨嘴再次朝重九斤你俯身而來。
重九斤下蹲閃避的一瞬,順便將地上的咒文鐐銬撿了起來。
抓著鐵鏈從普爾曼的腳下穿過去,滑過去的一瞬翻身躍起,順勢用手里的鐵鏈纏繞住普爾曼正中間的那個真靈。
與此同時太妃也跳了起來,拉住鐵鏈另一頭纏繞住那個沉睡的男孩,一眨眼的功夫,三個真靈被鐵鏈捆縛在一起,重九斤拉著鐵鏈借力向上騎在了普爾曼脖子上,雙腿剪刀一樣死死鉗制住普爾曼的脖子。
每當(dāng)普爾曼幾乎要掙扎開的時候她就在耳邊來上一句“babe”
這鐐銬此刻雖然沒有任何真正的奴役功效,可用來勒真靈卻是再好用不過了。
死導(dǎo)見重九斤將‘不講道理的奴役咒文鐐銬’撿起來并不驚訝,畢竟重同學(xué)也不是第一次不顧裝備原本屬性另作他用,就連懸梁刺股這種鼓勵小朋友刻苦用功的學(xué)習(xí)用品都能被她當(dāng)做是致命武器。
用鐵鏈鐐銬來鎖人算是常規(guī)操作。
重九斤從頭至尾攻擊對象直指真靈,安全氣囊只保護(hù)肉身,這可不是靈魂防御裝備。
在一眾執(zhí)事們看來此刻就是女巫吉婭瘋了一樣跳到會長的背上雙手在空中瞎晃,而會長偏偏還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用力掙扎,面色猙獰,再沒有平日里表現(xiàn)出的儒雅溫和。
四周的執(zhí)事尚未反應(yīng)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每年都有一次的凈化典禮今年怎么就那么多災(zāi)多難。
正要站起來幫忙的時候才意識到周遭環(huán)境的變化,濃稠的血霧不知從何時起彌漫充斥整個頂樓大廳。
一只只幽魂絮語在耳邊縈繞不覺,那些曾經(jīng)死在他們手里的生命此刻再次出現(xiàn),血淋淋的身體,血淚滿目望著他們的死者,不斷的涌出,幾乎將所有執(zhí)事淹沒。
“啊!”
深淵句嘴發(fā)出怒吼,聲波震蕩,與鎮(zhèn)魂曲倒是有異曲同工之效。
重九斤被這一波沖擊震的愣了一下,一瞬間的失神松開了手里的鐵鏈,整個人被甩出去重重落地。
“我要吃了你,把你的靈魂一片一片撕碎吃進(jìn)肚子里,你原本可以不用那么痛苦的。”
灰藍(lán)色眼眸緊盯著重九斤伸出舌尖舔舐唇角,渾濁的灰色蔓延直至完全覆蓋原本的藍(lán)色。
重九斤雙手撐地爬起,抬起頭視線鎖定眼前怪物的真靈,面目模糊的怪物嘴巴正在不斷張大一直延伸到腦后直至再看不見面孔,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張開的嘴。
一道繩索甩出,繩索自動纏住重九斤,將她卷起甩到空中又重重落下。
左三圈,右三圈,重重落地還彈了三下,重九斤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fù)簦词褂幸庾R力護(hù)盾,劇烈的震蕩已然讓她一腦門的忽閃忽閃亮晶晶的小星星。
還好吉婭這具身體強(qiáng)健的不像巫師更像戰(zhàn)士,抗打擊能力一流。
“我要吃了你?!逼諣柭徊揭徊阶呓?,那張深淵句嘴也越來越近。
重九斤躺在地上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手指動了動。
砰的一聲響,信號彈沖出玻璃窗在天空中炸出一片燦爛的眼花。
漫天散落的煙花與火燒云融合在一起,在黑暗與夕陽交織的交界線上明明滅滅。
“是煙花?!?br/>
藏起來的羅娜幾人抬頭看向天空綻放的煙火幾乎在同一時間飛快跑動起來,因為熟悉過路線做過分工,三人的奔跑路線并不相同,一路跑一路放火。
對女巫來說,放個小火球這種基礎(chǔ)法術(shù),就算本來不會也能很快學(xué)會。
三人不管有沒有人追一路跑一路放小火球,小火苗很快就遍布全城。
三人起始點不同,路線不同,最終卻朝著北城門相會。
“著火啦!”
“著火啦!”
“快出來滅火!”
巡警迅速拉響警報。
尚未從前一晚的驚嚇中回過神又遇上火災(zāi),這對禁魔城的居民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石造建筑并不像是木質(zhì)建筑那樣容易燃燒,單是靠小火球并不會令禁魔城迅速燒起來,只要迅速滅火,這不過就是又一次不痛不癢的騷亂而已。
羅娜想到重九斤看著她們說的那三個字“相信我?!?br/>
不管了,羅娜加快腳步,嘴里念著咒語雙手不停扔出小火球。
火光越來越多與天上的火燒云相互映襯,重九斤嗅到了輕風(fēng)帶來的火焰氣味,嘴角勾了勾。
這輕笑的神色徹底激怒了普爾曼,一手抓住重九斤拉近“我要吃了你?!?br/>
“你是只學(xué)會了一句人話還是怎么樣?前一天不是還能從人生理想談到炎木林人類繁榮嗎?”
一道赤紅色身影從普爾曼身后躍起,這次不抱臉抱了后腦勺。
安全氣囊的沖擊令小熊貓一身毛毛豎起隨風(fēng)擺動尾巴向后豎起幾乎直立,爪子卻死抓著不放。
重九斤整只右手被吞入深淵巨之中,微笑感嘆“看來你媽媽也沒有教過你東西不能亂吃?!?br/>
三支死神指骨同時伸出,指骨之間握著的正是一顆外表焦黑內(nèi)里隱隱透出炙熱紅色的心臟。
焦黑的心臟驟然燃燒,熊熊烈火迅速向外擴(kuò)張,燃燒的烈焰吞噬周遭一切。
“安心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