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享樂,朱永明幾乎把這個露臺改造成了一個開放式的房間,除了水床之外當然也少不了其他的家具,比如床頭柜冰箱之類的東西。
而就在那水床邊上的床頭柜上,楊浩赫然看到了一只血紅的玉雞!
這玉雞大概也就是一只咖啡杯大小,雕刻得惟妙惟肖簡直堪稱鬼斧神工,這玉雞通體泛紅瑩潤泛光,讓人一見就愛不釋手。
方大海便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玉雞,夸張地喊道:“朱董,你這寶貝是從哪淘來的,看著有點意思啊!”
一邊說他一邊拿起玉雞就摩挲了起來,那眼熱的勁簡直就跟看到了漂亮的比基尼美女一般。
朱永明臉一黑,怒喝一聲道:“你把東西放下,沒聽楊大師剛才說了嗎,不要隨便動現(xiàn)場的東西!”
“額……忘了忘了,不好意思?!狈酱蠛S樣樂畔铝擞耠u,可他模樣分明還有幾分依依不舍的意思。
楊浩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jīng)找到罪魁禍首了。”
“什么?”朱永明和方大海齊齊一驚,“在哪?!”
楊浩指了指床頭的玉雞,“喏,就是這個東西了。”
愣了片刻,方大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就倒退了十幾步,那步伐速度都快趕上凌波微步了。
“楊……楊大師,你別開玩笑啊?!狈酱蠛D樕l(fā)白道:“這東西是邪物?真的假的???”
“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楊浩拿起那玉雞看了兩眼,扭頭問向了正在發(fā)呆的朱永明,“這東西,應該在你身邊有二十多年了吧?”
朱永明面黑如墨,沉默了好半天才咬著牙點了點頭,“二十年前服役的時候,有人送給我的,一來因為這東西確實招人喜歡,二來這東西對我有紀念意義,所以我一直都留在身邊?!?br/>
“那還真對上了???”方大海怪叫一聲道:“也就是說,二十多年前送你這個玉雞的人,應該就是那個要害你的人了,沒錯吧?”
朱永明咬著牙低著頭,一聲不吭。
方大海還想追問的時候,忍無可忍的楊浩直接踹了他一腳,“把嘴閉上,他不想說自然有他的理由,你別多事。”
“額……好吧?!狈酱蠛S樣樢恍Γ缘酶鷮O子似的。
朱永明倒是長長嘆了口氣,一臉苦笑道:“算了,其實也沒什么說不得的。其實就是我當年負了一個女人,這玉雞就是分手之后她送給我的最后一件禮物,估計……就是為了報復我吧。”
“嘶——”方大海當場到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狠了吧?談個對象而已用得著這樣嗎?最毒婦人心,這話可真是一點不假……”
“是我對不起她,確實是我對不起她……”朱永明痛苦地連連搖頭,“當年我們未婚同居,結果她不小心懷孕了……我當時一窮二白根本沒能力養(yǎng)孩子,為了逃避責任我才跑去當兵的,最后聽說她為了找我到處奔波,最后孩子沒保住不說還喪失了生育能力……”
這話聽得方大海目瞪口呆,在他印象里朱永明一直都是個雷厲風行敢作敢當?shù)蔫F漢子,可哪曾想他當年竟然是這么個人渣……
他方大海雖然在男女問題上也是個浪蕩子,可至少也沒做過這么缺德的事情。
要知道那可是在二十多年前,社會風氣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開房,未婚同居和未婚先孕這種事情可是要被人戳斷脊梁骨的,男人倒還好,對于女人來說絕對是一生的污點。
然而偏偏就在這種時候,朱永明卻當了懦夫跑去當兵,丟下那女人獨自面對困難,最后還還害得那女人流產甚至絕育……這換了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難怪想出這種陰狠又惡心的方法來殺朱永明,這……只能說善惡到頭終有報??!
感慨了一番后,方大海小聲問道:“楊大師,你是怎么看出這玉雞有問題的?”
“這玉雞身上的氣場扭曲力非常強……簡單一點可以理解成磁場作用。”楊浩解釋道:“這玉雞之所以為紅色,也并非玉質天生顯紅,而是實打實用雞血蘊養(yǎng)出來的,所以陽性極其旺盛?!?br/>
“另外,公雞本身也是風水局里面的陰陽靈物之一,知道為什么清晨出太陽之前公雞都會打鳴?因為公雞對陽氣是最敏感的!雄雞一唱天下白,旭日東升萬物初醒陽氣大盛,所以在風水局里面雞經(jīng)常被用來作為陽氣催發(fā)物?!?br/>
“兩者相結合,這個用雞血蘊養(yǎng)出來的玉雞效果就具備極強的提陽效果,男人在它的磁場作用下就會變得精力無限,但那其實都是殺雞取卵的慢性毒藥,最后的結局就是精血耗盡陽壽折損。”
“這……這也太邪門了吧?!狈酱蠛B牭脻M頭冒汗,“這要不是方大師您看出了玄機,誰知道這小小的玉雞里面會有這樣的奧秘???厲害,真的厲害,這風水師殺人根本都不見血??!”
楊浩呵呵一笑,“寧惹閻王爺,莫欺風水師,這話是說著玩的嗎?”
方大海連連點頭,心里再次堅定了主意——無論如何要抱緊楊浩這條大粗腿,再不濟也不能得罪他,否則哪天自己死了都不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永明大概是從痛苦的回憶里掙扎出來了,低聲說道:“楊大師,那現(xiàn)在……是不是只要我把這個玉雞丟掉,就能恢復正常了?”
“暫時還不行?!睏詈茡u了搖頭,“雖然這東西很邪門,但這二十幾年你都已經(jīng)習慣了它帶來的刺激效果,一下子要是沒了這個東西就等于是釜底抽薪,你整個人立馬就會垮掉。這樣吧,這玉雞你先交給我,另外我再開一副方子幫你調養(yǎng)一下,三個月后應該就能恢復健康了。”
朱永明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那就有勞楊大師了?!?br/>
“但是有一點要千萬記住?!睏詈埔荒槆烂C道:“這三個月里面,你絕對不能再碰女人了,你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經(jīng)不起任何元陽外泄了。”
朱永明咧嘴笑了笑,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楊大師,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敢碰女人嘛?一想起下面那三個我連腸胃都快吐出來了……”
“噗——”
方大海當場笑噴,一秒之后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人朱永明畢竟還是董事長啊,把他惹急了以后沒好果子吃!
眼珠子一轉,方大海卻忽然賊兮兮地低聲道:“楊大師,這東西既然有提陽的效果,要不……借我用用?你也知道,我和朱董的病癥剛好相反,或許這個對我有用?”
“行啊,你拿去吧?!睏詈泣c了點頭。
方大海頓時大喜過望,激動地臉都漲紅了。
打從萎了之后他已經(jīng)好就沒嘗過男女之事的滋味了,這東西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然而楊浩的下一句話嚇得他魂飛魄散,“就你這身體還敢用這玉雞,怕是不出三天就要翹辮子,要不你先立個遺囑?”
方大海的手都快摸到玉雞了,聽到這話就跟觸電一般縮了回來,“我……我開個玩笑而已,有楊大師您幫我調理身體,我要這東西干什么?”
楊浩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轉而問向了朱永明,眼中隱隱有精芒閃爍,“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對方處心積慮二十多年想要殺你,現(xiàn)在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卻功虧一簣,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br/>
“我知道?!敝煊烂鼽c了點頭,臉色慘淡道:“是我自己闖的禍,總歸還是要我自己解決的。二十多年前我選擇了逃避,這一次我不能再逃避了,我想親自去見見她,就算她要當面殺了我,我也認了,就當是為當年贖罪吧。”
聽到這話,楊浩長長吁了口氣。
總算這家伙還有點人性,若是到了這個時候朱永明還選擇逃避,甚至想著要反殺那個女人……楊浩立馬就會踹掉這個人渣,另外選擇對象進行合作。
一個人品有重大缺陷的合作伙伴,根本靠不住。
好在這家伙還是有點良心的,雖然遲到了二十多年但總算還知道懺悔和反省,還有得救。
想了一下后,楊浩主動開口道:“這樣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朱永明頓時大喜,“謝謝,謝謝楊大師!救命再造之恩,我朱永明永世不忘!今后但凡有任何差遣,我朱永明要是皺一下眉頭那就是不是爹生娘養(yǎng)的!”
“不用這么夸張?!睏詈茢[了擺手,一臉詭秘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想看看你那位老相好到底是什么人,她那一身神鬼莫測的本事,讓我都覺得很好奇?。 ?br/>
嘴里話是這么說,但楊浩其實還有另外的目的——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