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我派出去的一個人帶回來了這個。(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老頭手一翻,掌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小型的令牌。
和老頭給自己的那個一模一樣!
鐘離輝看到這個令牌,跳動的心臟好像停了一下,才又繼續(xù)跳動。
不!還是有差別的,自己的這一塊上面的那一個“鐘”字,從不同角度看,會閃耀出不同的色彩,而眼前這一塊,卻是沒有這種效果,無論從哪個方向看了,都是黑色。
老頭看著鐘離輝不斷觀察著這令牌,并沒有出生打攪。
深深吸了幾口氣,鐘離輝才問道:“這個是從哪里得到的?”
“這是圣堂天殿里的一個人出去做任務(wù)的時候,從一個人身上發(fā)現(xiàn)的,看到有一個‘鐘’字,便帶了回來。那個人,已經(jīng)死掉了?!?br/>
“死掉了嗎?”鐘離輝眼神一暗。
“是的。不過我又叫人查了這個人的身份?!?br/>
“查到了嗎?”鐘離輝帶著一絲希望急速問道。
“這個人來歷非常神秘,幾乎沒有查到關(guān)于他的身份的任何消息。不過,我們查到他來自西方?!?br/>
“西方?”
“是的,很遙遠的西方,我們一直查,只能查到西方那個方向,他是從那邊出現(xiàn)的,然后再遠就查不到了。”
“這樣嗎?查不到的話,那就算了吧。”鐘離輝也不抱多大希望了。
“起碼知道了,你的身世并不平凡,能擁有這樣統(tǒng)一的令牌,應該是一個不小的家族?!崩项^安慰道,“以后你向著西方去,沒準能夠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br/>
“呵呵。以后再說吧。”接著,便是一陣沉默。
“老頭,我想回鬼婆婆那里一趟?!逼?,鐘離輝開口說道。
“這個~好吧?!崩项^也是遲疑了一下,答應了。
…
三天之后,鐘離輝來到了鬼婆婆的小屋那一座山前。
冰兒,我來了!
鐘離輝腳下的速度變得更快,向著山上彎曲的小路疾速行進。
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自己生活了一個多月的小屋,鐘離輝的腦海里有浮現(xiàn)了那一個月發(fā)生的點點滴滴。
深呼一口氣,鐘離輝邁開了腳下的步伐,向著小屋院子走進去。
“冰兒~”
“冰兒~我回來了!”
鐘離輝進了院子,大聲喊道。
良久,沒有一絲絲動靜。
沒有人嗎?
鐘離輝打開了大廳的門。
摸到門上的灰塵,鐘離輝心中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哐的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還是如此熟悉的畫面,可是卻沒有了一絲人氣。
鐘離輝的目光落在大廳正中的桌子上,上面有一個茶杯底下壓著什么東西。
一封信。
離開了嗎?還是暫時到別的地方?鐘離輝心中猜測。
坐在凳子上,鐘離輝打開了信封。
小輝輝。
看到這個稱呼,鐘離輝嘴角就露出了一絲微笑。
當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和婆婆離開了。
果真是離開了嗎?鐘離輝心中一嘆。
你剛離開不久,就有一群衣著華麗的人來到了這里,說我是天虹帝國的公主,然后就要我離開這里,回到天虹帝國的帝都。
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我都完全蒙掉了。
后來他們說我母親是當今帝王的妹妹,她當年是私自逃出帝都的,而婆婆也證實了這事情的真實性,那是母親生前親口告訴婆婆的。
接下來,他們就說要接我回帝都生活,我不同意,但是他們竟然想強行把我抓走。
當時婆婆就和他們打了起來,后來婆婆還受了一點輕傷。據(jù)婆婆說,他們來了很多人都是超級強者,有不少是紫武,還有一個銀武。
我們被帶走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知道這個消息。
真的很想你。
鐘離輝看到了最后的落款時間,是自己離開后的第五天。這么說,冰兒走了也快有三個月了。
鐘離輝的拳頭捏緊又松開,旋即又捏緊,一拳重重打在桌子上,鐘離輝突然發(fā)覺自己一陣無力,什么都做不了。冰兒竟然是公主,單單是這個身份,就讓鐘離輝大氣喘不過來。
這里還有一張紙?鐘離輝這時才發(fā)覺,信封下方還有一張紙。
小子,不管你是誰,公主的芳心,豈是你這種赤武的人都不是的人能夠俘獲的!
公主殿下,將要在三年之后的圣徽節(jié)與我哥哥結(jié)婚了!哈哈哈?。?!我們諸葛家族也能與皇親攀上親戚,真是喜事一件!
我哥哥現(xiàn)在可是藍武中級,是帝都公認的天才!你拿什么和我哥哥比!鄉(xiāng)下小子,你就準備三年之后到帝都來參加公主的婚禮吧,記住,圣徽節(jié)哦~~
親王本來是要我回頭銷毀這一封信的,但是看你可憐,我就讓你知道這個消息,哈哈哈~不用感謝我的!
忍著怒氣看完這張紙的內(nèi)容,鐘離輝緊捏的拳頭指甲已經(jīng)掐進了肉中。
諸葛家族嗎?鐘離輝魂武瞬間出現(xiàn),一道寒光閃過,眼前的臺已經(jīng)一分兩半。三年,還有三年?鐘離輝嘴里喃喃念道,手中的魂武也是哐一聲,掉到了地上。
原本潢色的魂武,在脫離了鐘離輝的手之后,瞬間變成了一把沒有光芒的普通兵器,只是那一股冷冽,依然還在鋒刃鐮上散發(fā)著。
良久,鐘離輝才回過神來,把鋒刃鐮收進體內(nèi),鐘離輝來到院子大樹下,呆呆坐在石凳上發(fā)呆。
一天過去了,鐘離輝竟然在這個石凳上整整坐了一天一夜,動也沒有動過。
當太陽又即將下山的時候,鐘離輝才把手中冰兒寫下的信小心疊好,放進懷內(nèi)。而那一張留下的字條,鐘離輝則是手中一陣鼓蕩,玄關(guān)一轉(zhuǎn),一股狂暴的力量憑空出現(xiàn),把那紙條撕裂成漫天的紙碎。
隨著空中的紙碎飄落在地上,鐘離輝前一天眼中無力的眼神也是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迸發(fā)出一股炙熱與不服的精光射出,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從鐘離輝身上升起,驚得院子里面那棵樹上的小鳥都是驚叫飛走。
三年!我一定會去的!
對于這間小屋,鐘離輝再無留戀,一切都已在記憶之中。腳下一跺,鐘離輝已經(jīng)向著山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