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妃今夜為何會出現(xiàn)在刑部大牢,”在送走容天音前,沈閑淡漠問她。
容天音以為沈閑并不是那種計較的人,顯然不是。
縱是在神隱者面前,沈閑還是將她擋了下來,非問出他想知道的東西來不可,她不可能說自己認識那里邊的刺客,更不能說她來刑部真正目的是想要阻撓他們救人的順利。
哪里知道沈閑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攪局,否則她還真的不可能讓蕭薰兒救走蘇卓,現(xiàn)在那兩人只是重傷被帶走,后面她唯有從別的地方出手了,蕭薰兒的目的何在,苦衷是否有,她容天音絕對不允許蕭薰兒可以對她的家人為所欲為。
“沈大人問這話就不覺得多余嗎?當然覺得好玩才跑出來的,”容天音無辜地攤攤手醢。
“壽王妃可知只要你不說實話,本官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沈閑聲調冰冷,一字一句地道:“能掐得如此準確時辰出現(xiàn)在刑部,壽王妃也別用那些話來唐塞背后的事實,想來皇上對壽王妃的關注,只要聽了下官的話后必然會對壽王妃有所懷疑。如若壽王妃不想受苦,還請配合本官,莫要讓本官在圣上面前為難,壽王妃以為呢……”他沒說完,但是足夠讓容天音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是在威脅她,非要出個答案不可。
容天音冷冷瞇起了眼,“沈閑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真沒想到啊,這個沈閑真是難纏得緊,接觸這么多次,還是頭次見他如此表現(xiàn)出另一面來,這才是真正的沈閑吧,大公無私得冷酷,她真是倒了血霉才會碰上這種人。
沈閑今日毫不客氣,冷冷地道:“如若壽王妃這般認為,那便是了。緹”
“你——”容天音氣結,卻拿沈閑沒有辦法,因為他說得對,只要他在皇帝面前一說,相信以她的黑歷史而來說,皇帝絕對只相信沈閑所說的話,因為沈閑是皇帝身邊信任的人。
她容天音算什么?不過是皇帝眼中刺,肉中釘,正好沒有再好的借口除掉她呢。
容天音不可不承認,自己確實在輸了,所以不得不低頭,“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壽王妃到刑部做什么?壽王妃是否認識那些刺客?!鄙蜷e淡淡地問道。
聽到這種問題,容天音頭有點大,沈閑和她兩個人,如果真的要打起來的話,還真不知道誰勝誰負,想要從沈閑的面前逃走并不太難,有神策在旁相助必是事半功倍的,可后面沈閑要做的事她就無法阻止了,除非她馬上滅口,留住她這點秘密。
容天音知道神策不可能幫她殺了沈閑,她一個人也不可能一擊攻敗他。
“沈閑,你這是在逼我違背一些東西,”容天音知道是誰,可她和蕭薰兒有那么一點交易的存在,當初和蕭薰兒做朋友,也是看在她背后那點神秘的力量?,F(xiàn)在讓她過河拆橋,似乎有點不妥。再說,她還沒有弄明白蕭薰兒到底是什么人,就這么冒然供了出去,為難她了。
沈閑冷然地佇立在風雪中,壓根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你不說也得說。
在心里邊暗暗吐槽了下沈閑,容天音覺得自己真可憐,在這種惡劣環(huán)境下被逼供。
“去刑部,我不過是想要阻止他們救蘇卓,這是事實,信不信由你。第二個問題,我恐怕沒法正面回答你,確實是我相識的人,正因為這一點,我才不能說,希望沈大人別為難我?!?br/>
沈閑靜靜地聽著,面無表情的也不知道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也沒說信還是不信。
又是一塊臭死頭,容天音盯著沈閑無動于衷的冷漠表情,無趣地摸摸鼻子。
神策背對著容天音和沈閑,依舊面對那漫天的大火,隨著大火漸熄,仍舊沒聽到沈閑回答,容天音覺得沈閑是故意要站在這里冷死自己的。
實在受不住的容天音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道:“那個,沈閑啊,咱們回去吧,這兒怪冷的?!睘榱吮硎咀约赫娴睦?,容天音吸了吸鼻子,再不走就得風寒了!
沈閑緩緩看著她,原來他剛剛一直在失神想事,這個發(fā)現(xiàn)讓容天音嘴角抽搐得厲害,但她沒膽指責他,更加可憐兮兮地瞅住他,小模樣當真可憐得緊。
沈閑心里一動,久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本官還有要事纏身,壽王妃還請自行離去?!?br/>
意思是說,他就不送了。
容天音愣住了,就這樣?你這是信了還是沒信啊?總得吱個聲啊。
沈閑卻沒有再理她,收劍負手而去,走得很閑適,不快,也不慢。
他頎長的影子拖在地上,一點一點的遠去。
容天音愣怔地喃喃道:“你,你就這樣走了?”不知怎么的,沈閑那背影,令她鼻子有點酸,唉,又是一個孤寂落寞的人啊。想起沈閑的年紀,他才二十幾歲吧,卻滄桑如同老者。
搖了搖頭這才轉身去,發(fā)現(xiàn)神策正用淡如水的眼神看自己,搖頭嘆氣道:“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自找罪受啊。好好的一個人,非要將自己折騰成這樣,很好玩嗎?”
神策緩緩轉身,風雪帶著他一頭銀白色發(fā)絲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淡出了容天音的視線。
容天音無語之極,這兩人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神策,你還真是……”令她琢磨不透。
他到底抱著怎樣的心情站在這里救她的?他又知道了多少,看透了多少?
對神策,容天音的感情是復雜的,似乎是從他奮不顧身跳崖的那刻開始,對他的關注似乎開始過頭了。拍拍腦門,將那些混亂的東西拍出腦海,神策的事,就暫且這樣吧。
沈閑處理刑部大牢劫犯事件又匆匆轉去容侯府開始接手處理爛攤子,容侯府被燒了大半,死傷不計,所幸并沒有讓容侯傷及分毫。
從皇帝如此緊張的程度,朝中大臣想必再度重新估量皇帝對容侯的用心了吧,容侯在朝中份量,早已不可分割,只要帝王在,容侯府就永不覆滅。從很早開始,沈閑就明白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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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侯陰沉著臉盯著早已滅毀的火勢,整個容侯府被燒去了一大半,煙味濃厚的在空中繞著升騰,天空的雪不知何時已停,冷風也停止了吹刮。
皇帝站在外圍,擰著眉看著這片一時荒涼的容侯府。
“還請皇上先回宮,微臣會處理好此事并給皇上一個交待,”容侯揖身,淡淡道。
皇帝緩緩轉過頭來,深邃如淵的眼靜凝著他,“不必與朕交待,追查真兇才是你需要做的,后面的事,交給沈愛卿吧。忙了一夜,你也累壞了,與朕入宮?!?br/>
容戟以為皇帝會對自己不屑,可現(xiàn)今聽他話里的意思是原諒了自己,心里頭,容戟也松了一節(jié)氣,總算是沒有鬧得太久,這是他們第一次鬧得這么僵,本以為一切都要煙消云散,可今天,皇帝再次對他低頭了?;实蹘追膽B(tài)度讓容戟心生愧疚,對皇帝,他算不得好臣子。
“皇上——”
“沈愛卿。”皇帝并沒有再看他,而且轉過去將不遠處的沈閑叫了過來。
沈閑恭敬而來,冷冷地彎身,“皇上請吩咐?!?br/>
“盡量讓容侯府恢復如初,真兇一事,由容侯自己親自追查,”皇帝的意思是說,你沈閑就不要插手了,只要負責替容侯將侯府給恢復原狀就可,不要做多余的事。
沈閑冷硬地應下是,然后看著皇帝大步離開,皇帝一夜未眠,容戟不敢再多說,也不敢問皇帝讓他入宮的意思,趕緊跟著皇帝身后走。
沈閑的目光再定格在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上,慢慢地瞇緊了眼眸,轉身又投入公務里。
容天音逛到了鳳悅樓面前又悄悄的離開了,看來他們是沒有回鳳悅樓,也對,蘇卓那種身份的人,想必也不可能再到外面拋頭露面了。
對蕭薰兒,容天音還暫且沒有想出什么法子解決,和她的關系也不是那么復雜,也不是簡單,真是頭疼啊!
繞了兩圈,容天音又想起一些事,瞇著困得不行的雙眼跑了蘭太慰府。
蘭蔻佟對容天音一大清早出現(xiàn)在她家大門前感到很震驚,是什么風將她給吹過來了?
蘭蔻佟沒敢多想就打發(fā)通報的下人,披著銀狐大裘走出來了。
容天音就瞇著眼站在冰雪之中,面朝蘭府。
蘭蔻佟由侍婢陪同走出來,眼眸所及眼底閃過一片駭然和不可置信,從容天音半瞇的眼幕下,還可以看到她震得無法動彈的動作。
容天音慢慢地勾勒著一抹笑容,“蘭小姐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本妃的駕到驚著了?”
空氣中回蕩著容天音似笑非笑的聲音,蘭蔻佟勉強揚著抹笑,僵硬著步伐上前,“不知壽王妃駕臨,有失遠迎,望王妃勿怪!”走到容天音面上,微抬著眉眼打量著。
打著一個不雅的哈欠,容天音瞇著眼道:“也沒什么事,就是路過看你一眼,我們也有好幾天沒面了吧,蘭小姐最近似乎很忙??!”
“確實忙了些,”蘭蔻佟面上有凄然,“容侯的事,望壽王妃放寬心?!?br/>
容天音聽到這話有些好笑,“多謝蘭小姐掛懷了,父親是什么人,還不至于會被這場刺客嚇到,想必不用太久,背后的真兇就會揪出來了。蘭小姐,你說是不是?”
她話里有話,讓蘭蔻佟不自覺的瞇起了眼眸,嘴邊溢著勉強的笑,“當然?!?br/>
容天音轉過身去,沖著蘭蔻佟擺了擺手,“出來也有許久了,也該回了。不用送,回吧?!?br/>
蘭蔻佟立在原地,瞇著幽眸緊緊盯著容天音轉過去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天音在一大早出現(xiàn)在這里就顯得詭異了,現(xiàn)在讓蘭蔻佟出門見了一面就走,到底想要賣什么關子?
而下一秒,蘭蔻佟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容天音行出十步遠,突然一個回身,一支不知從哪里拾來的鋼針直射奔來。
蘭蔻佟完全是遇險本能的反應過來,當她輕巧飄然的掠到一邊,再伸手接下容天音另一枚鋼針時,她整個人就僵住了,因為,有些秘密已經在這些本能里暴露了出來。
站在十步開外的容天音笑得十分邪肆,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得意和深暗,“沒想到蘭小姐比我想像中要好了許多,蘭太慰將你這個女兒藏得夠深的,若是讓蘭太慰知道蘭小姐做出那種事,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說實在,我還真想知道呢?!?br/>
蘭蔻佟剛剛溫和的面容立即染上了幾分猙獰,冷冷捏著手里的鋼針,“容侯爺也不差,將你這個女兒深藏至廝?!?br/>
面對蘭蔻佟那點惱羞成怒,容天音笑得有幾分歡,“我以為你會忍得住,沒想到不過一試就露餡了,是我高估了你。蘭小姐難道就不好奇,為什么本妃會一眼就認出了你?”
蘭蔻佟抿著冰冷的唇,冰冷地坪上只有她們二人和一名近身侍女,風蕭索輕輕吹過。
“太子殿下固然是個好選擇,可是蘭太慰似乎更看重康定王吧。自己的女兒如此與他作對,只怕他知道了,非吐血不可!”容天音對著蘭蔻佟搖頭嘆氣,“真沒想到啊?!?br/>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剛才看到容天音一身衣裳時,她就震住了。刑部大牢的人,是她,蘭蔻佟從沒想到會是容天音,那樣的人竟然是容天音,蘭蔻佟想想都不怎么甘心。
容天音冷然一笑,從自己身上摸出一塊布來,朝著她面前一丟,有重屬物跌落在蘭蔻佟的面前,“當初你用此箭,可不就是想要殺我嗎?你問我想要做什么?豈不是可笑?!?br/>
蘭蔻佟就算是不揭開那條錦布也知道里邊包著的,正是當時在獵場時朝著她放的冷箭。
“你一直知道……”容天音早就在那個時候就察覺到了她的偽裝,卻在過了這么久后才揭發(fā)出來,還以這樣的形式,蘭蔻佟心里有了疑惑。
果然,只聽容天音笑道:“也不是一直知道,其實我并不太確定,可是那兩夜你自如進入太子府的樣子,馬上就印證了我先前的預感?!?br/>
太子府!
蘭蔻佟身形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容天音,兩次進入太子府她都很小心,沒想到還是讓容天音跟在了暗中,而她竟然毫無所察。
“你——”蘭蔻佟此刻已不知該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怒和驚了。
容天音見她面色大變,不由扯大了嘴角的弧度,“蘭小姐好自為之!”
容天音沒說完就走,留下蘭蔻佟一臉憤然又是疑惑,容天音今天一大早來這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自己更防備她嗎?
容天音這么做自有自己的道理,她敢這么公然站在這里,就是想讓蘭蔻佟知道,她容天音可不懼你蘭蔻佟。容天音也不擔心蘭蔻佟會將自己的事說出去,因為蘭蔻佟根本就不敢。
或許,她是不想讓蘭蔻佟看扁了。又或者,是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可以配得上秦執(zhí)的能力。
想到秦執(zhí),容天音知道自己跑出來一夜想必又讓他擔憂了吧。
回到府,容天音馬上就發(fā)現(xiàn)府里氣氛的壓抑,趕緊抓住清苒就問:“秦執(zhí)出事了?”
清苒紅著眼眶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很是惱容天音。
容天音早就被這個死丫頭給哼習慣了,這么無法無天的丫頭,也就只有她容天音能夠忍受得住了。
“王爺正氣著呢,吩咐過王妃不要去打擾他,特別是這幾天內?!?br/>
見容天音就要自顧自的朝清筑院去,清苒冷聲截住了她的腳步。
容天音回頭,摸摸鼻,“他真生氣了?不是吧,我有和打招呼啊,不用這么小氣吧!”
“王爺就是不想見王妃,如果王妃不怕將王爺的病氣出來,就該回自己的院子里呆著,”清苒像個女主人似的發(fā)話。
容天音沉了沉臉,“死丫頭,還敢和本妃來強的了,有出息了。”
清苒縮了縮腦,咬著唇,沒敢再吭聲。
容天音抽抽眼皮,這王府里的下人,一個比一個橫,就沒有把她這個王妃放眼里的。對清苒的話,容天音似乎是一點也不懷疑,轉身就回自己的蘭院去了,不見就不見,誰稀罕啊。
跑了一夜,容天音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晚上是被餓醒的,容天音出門找吃的,捂著肚子朝著廚房方向走,心里不時罵著清苒這死丫頭,連伺候人的事都做得這么差。還真打算把她餓死,容天音心里叨叨念念著。
就聽有八卦的丫鬟催促著朝清筑院去,“王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br/>
“是啊,雖然闕神醫(yī)說沒什么大礙,可是看王爺昏迷不醒的樣了,就好像是……”后面忌諱的話并沒有說出來,彼此之間一嘆息,端著東西走了,話尾還在繼續(xù)著。
“王爺特地吩咐過了,不能讓王妃知道此事,我們也閉緊著嘴巴吧?!?br/>
“也不知王爺對王妃是個什么態(tài)度……”
“這些事也輪不到我們來操心,還是好好伺候著王爺,期望王爺早日康復才是……”
容天音從另一邊轉出來,愣愣地看著丫鬟消失的方向,垂著眼簾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著夜深人靜時,容天音潛入了清筑院,將里邊守夜的人給迷昏了,這才肆無忌憚的走到秦執(zhí)的床邊,站在面前,盯住秦執(zhí)面無血色的臉,捏了捏拳頭。
“你這個大傻瓜,你這個樣子還真難看,跟個死人似的。”容天音悶悶地低喃著。
坐在他的身邊,執(zhí)過他的手把起了脈來,眉頭緊緊蹙在了一塊。
“看來那次摔得不輕,還妄想這么撐下去,真是個大傻子?!比萏煲粲行?,因為秦執(zhí)并不拿自己的身體當成一回事,隨隨便便的使用,不計后果。
看秦執(zhí)這個樣子,容天音哪里還敢對他身體胡來,她到是會使些偏執(zhí)的手段令他醒來,可是她不敢保證這樣會不會給他帶來嚴重的后遺癥,他這身體看似折損極大,卻又不像。
面對這樣相當糾結的構造身體,容天音也只能等了,既然闕越來看過了,必然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是第一次昏迷了。
對比前面的,容天音知道這次更厲害些,只要他再好好休養(yǎng),就可以恢復過來了。
在他的床邊守到了早晨,容天音自然醒過來又悄悄的離開清筑院。
秦執(zhí)的事,讓容天音沒法分身乏術去關心別人的事。蕭薰兒,蘭蔻佟,容侯和康定王等人的也好,她都統(tǒng)統(tǒng)放到一邊去,夜夜來守在秦執(zhí)的身邊,等待他的清醒。
其實容天音并不知道,秦執(zhí)是可以感受得到身邊動靜的。
守了五天,秦執(zhí)終于是有清醒的跡象,容天音還是第一次看到秦執(zhí)竟昏迷了如此之久。
然而,這五天里也足夠一些事情發(fā)生翻天復地的變化了。
容侯雖沒有回到朝堂中,可是他一直著手查這件事,很快的,矛頭就指向了鳳悅樓。
當容天音聽到自家老爹對鳳悅樓進行了徹查時,她就知道這次蕭薰兒是賠大了,同時也佩服老爹的辦事能耐,也不過短短的時間,就已經開始查到鳳悅樓了。
如果不是知道容侯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容天音還真的懷疑容侯是不是有意耍著玩。
五天前的那場刑部刺殺也讓被陷入獄的康定王重見天日,太子如今可就擔心了,因為在那之前,他與蕭薰兒有秘密往來。蘇卓的事,雙有他身邊的人接觸過。
只要稍有不慎,就會查到他的頭上來。
至于蘭蔻佟那邊,容天音更不會去在意,那天之后,蘭蔻佟似乎并沒有要找她麻煩的意思,也許蘭蔻佟是想從暗處觀察她,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蘭蔻佟對容天音的了解,完全是個零!
且不去說外面的那些人,就在五天前的那大場容府大刺客,一場大火將容侯府燒了大半天,死傷也十分慘重。容侯的發(fā)妻林氏,在這場刺殺中就受了重傷,此刻的容花月早就慌了神,這邊太子殿下對她不聞不顧,另一邊可倚靠的娘家又出事了,唯一能幫得上忙的母親重傷在榻間不起,她縱是鐵石心腸,在這件事上也彼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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