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雪背起離他近一些玄溟,箐藤則抱起紅燭和漠雪一前一后跳上房頂離開,朝著城郊那處宅子飛速奔去。
從衣柜中拿出一件方便行動的深藍色棉紡紗裙迅速換上,拿起桌上的面紗帶上,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飯,徑直越過放著早飯的桌子,打開門快速清理門前的血跡。
清理了血跡保證別人看不出任何端倪以后,夏思瑾小心地關(guān)上房門朝王府正門走去。
“小姐,您要出門嗎?”
正在王府門口張羅著打掃衛(wèi)生的管家看見夏思瑾走過來,關(guān)切地問到。
“嗯,去一趟軒王府?!?br/>
管家伸著頭向夏思瑾身后望了望,見沒跟著有下人,有些奇怪地開口。
“小姐出門怎么也不帶個下人,姑娘家家的一個人走在外面不安全啊?!?br/>
夏思瑾輕輕地一笑,對著一臉擔(dān)心的管家輕松地說到。
“沒關(guān)系的,您覺得憑我的身手有多少人能打得過我?”
“這,這倒也是啊,但是小姐你一個人萬一遇到點什么情況也沒個照應(yīng),我去幫您叫個侍衛(wèi)跟著吧。”
“不用了管事伯伯,逍遙王府又不遠,一會兒就到了,不用擔(dān)心,我走了啊?!?br/>
夏思瑾沒等管家答話就迅速揮揮手離開。
“那小姐你早點回來啊?!?br/>
“好!”
走出王府背對著管家,夏思瑾這才揮揮手遮住自己的瞳色,確定沒人跟蹤以后,迅速朝城郊奔去。
“他們?nèi)嗽谀睦???br/>
夏思瑾腳剛剛落地,就著急地拽住門口等待她的箐滕慌張地問到。
“人都在處理臺上了,但是玄溟的氣息還是要微弱一些,所以是先處理玄溟的傷勢嗎?”
箐藤跟在疾步走向處理室的夏思瑾身后,快速的回答。
“自然,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都準(zhǔn)備好了,凈手的酒精和帕子都準(zhǔn)備好了,在進門左手邊,外袍掛在進門的右手邊?!?br/>
“好,那你準(zhǔn)備一下馬上開始。漠雪在一邊照看一下紅燭,清理一下她身上的血跡,處理好玄溟以后,馬上處理紅燭的傷勢。”
“是!”
聽到命令的漠雪恭敬地答到,站在箐藤身側(cè)跟著夏思瑾。
夏思瑾一把推開門,用左手邊的盆子里箐藤兌好的酒精把手消毒,用同樣消過毒的帕子把手擦干凈,拿過右手邊的白色袍子穿上,取下臉上的面紗搭在架子上。
箐藤關(guān)上房門,夏思瑾此時已經(jīng)站到了躺在處理臺上的玄溟的身側(cè)。
箐藤將放著工具的木質(zhì)推車推到思瑾的身邊,自己站在了推車的另一側(cè)。
這些東西都是夏思瑾根據(jù)上輩子醫(yī)院做手術(shù)的套路,仿制了圖紙讓箐滕去找人勉強做了一套出來,反正學(xué)習(xí)了醫(yī)術(shù),肯定會遇到。
看著玄溟的一身已經(jīng)被鮮血染的認(rèn)不出原來的顏色的青衣,夏思瑾周身漸漸地彌漫起戾氣,眼底盡是心疼。
“剪刀?!?br/>
接過箐藤遞過來的剪刀,夏思瑾謹(jǐn)慎地剪開玄溟身上破碎不堪的青衣,有些不忍地把那些已經(jīng)和傷口貼在一起的布條剝下,只剩下最后的褻褲。
“水,帕子?!?br/>
箐藤立刻端起小推車第二層的水盆,潔白的帕子就搭在盆子邊緣。
將帕子浸濕,擰得七分濕,夏思瑾捏著帕子慢慢地擦拭玄溟身上模糊地血跡,帕子染了又洗,洗了又染,一盆清澈的水生生地變成暗紅色。
“酒精,棉紗,漠雪過來給他下半身的傷口消毒?!?br/>
接到夏思瑾的命令,漠雪放下正在幫紅燭清理傷口的帕子,兩步邁過來從箐藤手中拿過另一瓶酒精和一盒棉紗。
箐藤守在一邊,端著一個空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