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嘆,竟然因為劉rachel的一句話,就乖乖地跟著她走了?——
短暫的美國之行結(jié)束之后,rachel又過上普通大小姐的寒假生活。李esther給她安排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粘蹋L畫、馬術(shù)、音樂和萬年不變的禮儀課等等……堪比她大天朝的填鴨式教育。
……這么一個月下來,rachel對劇里那位孝信前輩在高三前的崩潰有了更充分的感同身受。光是作為商界的繼承者,自己課外的學(xué)習(xí)已經(jīng)讓人有些煩躁了,更何況是作為政界的繼承者,想必他所面對的壓力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
“rachel,明天就要開學(xué)了,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吧?”晚上,李esther難得地沒有在公司繼續(xù)加班,也沒有去應(yīng)酬,而是回到了家里,對著rachel細(xì)細(xì)叮囑著:“今年你要上三年級了,要開始懂得和同學(xué)們處理好人際關(guān)系了。就像之前,你和金嘆的關(guān)系不就處理得很好嗎?就按照這個節(jié)奏繼續(xù)下去吧?!?br/>
“我知道了?!眗achel點點頭,盡職地扮演著一個乖巧女兒的角色。在這一個月里,她逐漸地通過這具身體帶給她的依稀的記憶,搞清了一些基礎(chǔ)的情況。和電視劇中所提到的內(nèi)容大致無二,這讓之前因為發(fā)現(xiàn)了年應(yīng)不同而擔(dān)心蝴蝶效應(yīng)的她,稍稍地松了一口氣。
而李esther給她安排的這些課程,是大多數(shù)財閥家庭也都會選擇的,因此,從老師的口中,很容易地就可以得到其他人的信息,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她的那些“同齡人”和她依舊是“同齡人”,也就是說……
“唉,雖然和opa拉近了距離是很好,”一個人在房間里時,她就不用再拘泥于自己必須保持的大小姐形象,放開了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可是一想到劇里的一團亂麻……簡直就是糟心嘛?。 ?br/>
“啊……還有兩個月,opa差不多就要出發(fā)去美國了吧?”她停住,拿過旁邊的玩偶抱在懷里:“問問金嘆他什么時候走,我去送機好了?!?br/>
“喲西——!”不知不覺地冒出了日語,rachel完全不覺,握著拳頭:“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為了避免麻煩,她還是先觀察一陣吧!反正,和一群小學(xué)生保持距離什么的……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
第二天,穿著熨得筆挺的校服——美國回來之后李esther帶她重新定制了一套新的——挎著新買的包包,rachel大小姐范兒十足地乘著limo去了帝國小學(xué)。
和劇里的帝國高差不多的建筑設(shè)計和課程設(shè)置,讓她暗自感嘆了一下不愧是棒子劇——把全世界踩在腳底的中心思想,讓這個世界的一切不可能都變得非常有可能——在首爾這個寸土寸金的地區(qū),從小學(xué)到高中居然都占據(jù)了一大片的區(qū)域什么的……
——opa果然是個有錢人?。 瞑尅?br/>
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星星眼的rachel,保持著面癱的表情,目中無人地走進了教學(xué)樓。
不過很快,她就停下了腳步……
……然后很丟臉地表示不知道自己的柜子是哪一個。
所幸,解決的方法非常自覺地跳了出來。
“喂……!劉rachel!”一個盤著包子頭,長相甜美的女孩子氣鼓鼓地走了過來:“我早就說了我要買這個包的!你怎么可以搶先?!”
“哈???”rachel瞇了瞇眼——按照她的記憶和sns上的照片,認(rèn)出了對方——“李寶娜,那家店又不是你開的,你有什么權(quán)利不允許我先得到它?”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雖然規(guī)規(guī)矩矩穿著校服,但還是可以從配飾上看出一些女孩子的小心機的寶娜:“這么長的一個假期過去了,看來你還是那么的沒長進啊?!?br/>
——反正劇里她們兩個也是互相開嘲諷的關(guān)系,這樣算是rachel的本色演出了吧╮(╯-╰)╭
“什么?”女孩瞪大了眼,氣鼓鼓的樣子非常可愛:“你……啊,真是的!不說了!”她揮了揮手,然后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對了,今年的置物柜重新出了安排,你的柜子……可是在那個金嘆旁邊?!?br/>
誒?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李寶娜的語氣里很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李寶娜不是暗戀加倒追的金嘆嗎??
沒有在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自己的困惑,rachel勾了勾嘴角:“啊,是嗎?多謝提醒?!?br/>
這時候,剛被提及的金嘆正好進來了,同樣也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只是由他做來,更有了幾分小痞子的味道。
——原來,之后的那個暖男大長腿……小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嗎?
rachel忍住內(nèi)心的笑意,對這崩壞的“前情提要”感到異常無力。
“呀,說來就來呢?!崩顚毮然仡^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對rachel笑了一下,“那么,祝你今年好運了。”
“……我該說多謝嗎?”rachel挑眉,然后就朝著金嘆走了過去:“阿嘆,你的柜子在我的旁邊,走吧。”
“???”金嘆愣了一愣,應(yīng)了一聲:“哦?!?br/>
出乎李寶娜——以及走廊上所有暗自看著這幾位來自頂尖集團繼承者們交談的其他學(xué)生們——的意料,那個一直以混世魔王形象橫行帝國小的那!個!金嘆,竟然因為劉rachel的一句話,乖乖地跟著她走了?
……今年的一個寒假過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早熟的孩子們已經(jīng)暗自記下了這件事,準(zhǔn)備回去向自家的父母報告了。
“啊,對了。”順利地找到了標(biāo)記著【劉rachel】和【金嘆】的兩個柜子,rachel打開柜門,拿出了放在里面的教科書,轉(zhuǎn)過頭問道:“阿嘆,你哥哥……是什么時候的飛機去美國?”
“誒?”突然被問及的金嘆愣了愣,然后苦了臉色:“不知道……哥哥不喜歡我過問他的事情?!?br/>
“……是嗎?”rachel挑眉:“我教你的方法沒有用嗎?”
“有用是有用啦……可是也就是那樣?!本趩实男≌榈厮ど狭斯耖T。然后就看見劉rachel皺著眉看他:“什么呀?你看著我干嘛?”
rachel被這對中二病兄弟給弄得哭笑不得:“你哥哥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是不會喜歡的啊。少爺派頭這么足,呀,你還嫌他不夠忌憚你嗎?真是被你蠢哭了?!?br/>
“……⊙▽⊙?”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的金嘆小朋友愣住了。
“我要去上課了,有事之后再說吧?!笨戳丝词直?,劉rachel很快就結(jié)束了這段對話:“幫我問清楚opa什么時候走,記住了啊?!?br/>
說完,她蹬著小皮鞋,像是高傲的公主遣退她的仆人一般,揮了揮手:“中午見?!?br/>
而被她這種舉動弄得似乎快要氣炸了的金嘆,在想起了什么后,又無奈地泄氣了……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特意繞開了左邊rachel的那個——朝一旁竊竊私語的圍觀者們大喊道:“看什么看?!上課去!”
坐在教室里的rachel,并沒有關(guān)心站在講臺上的老師正在講什么,而是在筆記本上涂涂劃劃著。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去做了一些和原本的劇情之中不一樣的改變。而這個改變需要既不會太過火,讓她失去知曉未來劇情的這個先機,又能給她自己找一個又聽話又能信任的“戰(zhàn)友”……于是,對金元有著強烈的依賴心理的金嘆就成了她的首選。
原因之一嘛,她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對劇里那個深情又憂郁的金嘆,還是很有好感的——當(dāng)然,不是作為戀人的那種。她的觀念其實和原著里的劉rachel很接近:她需要的,是一個門當(dāng)戶對,能給她安全感的人。而金嘆……太過于浪漫和理想化,通俗一點來說,就是不接地氣。
在rachel看來,其實金元最初給予金嘆的所謂的“放逐”,才是最適合這位小王子的生活——無拘無束,盡情享樂,他生來就是應(yīng)該在充滿了陽光的海灘邊,耍帥地沖著浪,然后吸引住他人目光存在。
而拉攏這位被保護在糖果城堡里的小王子,也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不知道對方私生子身份的李esther,一直很贊成rachel和帝國集團的兩位繼承者多多接觸,她只是買通了她的禮儀老師,就搞到了金嘆的日程安排,在李esther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下,帶著對方翹了一天的課程,瘋玩了一通,然后又教了他一些如何討好他家那位傲嬌大哥的技巧,這個小王子就立刻把她放在了心目中的親故list上,甚至頗有些言聽計從的意思。
而她也趁機打探到了,金嘆大魔王和他的死黨——崔英道,此時還沒有熟悉起來,只是知道對方的存在而已。至于其他的劇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角色,她還沒來得及一一查清,不過金嘆倒是對她的問題上了心,一直有在幫她留意。
一一和有著十八歲的靈魂的rachel不同,金嘆還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孩子,這樣的所作所為,實在是……,0阿,真是的……“她在本子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小聲咕峨道:“我們這位小王子,還真是單純到讓人討厭不起來啊?!就ㄖ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