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被眾人盯得不知所措。剛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見面,絕對不能,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此刻該如何解釋。
“蓮兒”夢潔好奇問道“為什么我不能去呢?”
是呀。為什么。我該怎么回答。蓮兒支支吾吾,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她深吸一口氣,鎮(zhèn)定自若的回答“小姐,我家在輔仁關(guān),離花月國很近。蓮兒聽別人說過,那個花月國的太子,生性好色,廣納天下美女。只要見到自己心儀的女子,都逃不過他的手心。我是怕,他會對小姐心生貪念?!?br/>
“哈哈哈…”蓮兒的話還未說完,夢潔就開始發(fā)笑。等她說完,自己夸張笑彎了腰?!吧弮海愕男υ捳娴暮煤眯ε丁?br/>
“小姐你…”蓮兒莫名其妙。
“我美嗎?”夢潔突然問蓮兒。
眾人一愣,蓮兒更是不知如何回答。
夢潔定睛的看著蓮兒的表情,:“蓮兒,論起相貌,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怎么樣?”
夢潔的話剛落,蓮兒已經(jīng)面色煞白,她連連后退,“小姐,我怕,小姐,我不去?!?br/>
“有什么可怕的,蓮兒,“夢潔惡作劇的說到“:既然如此關(guān)心我,那就一定要跟著去,有你,我就不怕被搶了。而你呢,想想看吧。有少主和王爺他們保護(hù),那個花月國的太子還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把你搶了去。更何況,真被搶了去,那個太子什么的,要是喜歡你,說不定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不,我不要”蓮兒聲音發(fā)顫,面色難看,連連搖頭,委屈看著肖云飛,向他求救。
“就這么決定了”肖云飛不以理會,平靜回答。而他的話,猶如寒冬里的一陣?yán)滹L(fēng),蓮兒身子一哆嗦,僵直站在那里。
“太好了。蓮兒,你高興點,馬上就要見到花月國的太子,我好期待哦?!眽魸嵑盟撇恢渲械木売桑W缘男南?,眼珠往上,嘟著嘴巴,做思考狀,“我雖相貌普通,”轉(zhuǎn)念又一想“不過,說不準(zhǔn),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如果我們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那該怎么辦?我該不該、、、”
“你就做你的白日夢吧!”蘇凌霄跑過來狠狠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夢潔吃痛啊啊的叫著?!霸趺聪率诌@么重呢?”
“王燕羽,給她喬裝一下。”肖云飛丟過來一句話,便一個人自顧自的走開了。
大韓王朝最繁華的主街道,人頭攢動,兩邊店鋪林林總總,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在整條街最繁華的望月樓的二樓雅座,夢潔坐立不安,一會坐,一會站起來趴到窗口往下看。這里飯館的布局有些像現(xiàn)代大劇院的風(fēng)格,一樓是大廳,靠近里面是一個大舞臺,平時表演節(jié)目唱唱小曲之類,供食客們娛樂。大舞臺的四周整齊的擺放著桌椅,南來北往的客人,還有一些熟客,吃吃飯,歇歇腳,順便著看看戲曲之類,圖個樂呵。
順著樓梯到二樓,長長的走廊圍成一個半圓型,沿著半圓的半徑,二樓的空間被隔斷墻整齊的劃分為一個個小小的雅座。門在后面,一切茶水吃食都從后面走廊的出口進(jìn)來。前面對著大廳有門,卻只能從里面開。也就是說,除非客人讓你進(jìn),你才可以進(jìn)。窗子由木質(zhì)鏤空雕刻而成,
并掛著薄紗,此種紗巾采用特殊的針法制成,一面可透視看物,清晰無比。一面卻緊實無比,牢牢的鎖住視線。就像現(xiàn)代的車玻璃一般。剛好符合它在此處的妙用。
現(xiàn)下不是飯時,客人不是很多。不過,再過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后,會有很精彩的表演。嘿嘿,今天,就要讓這些老古董們見識見識現(xiàn)代藝術(shù)之美啦,舞蹈之精髓,歌曲之甜美。夢潔這個大導(dǎo)演好期待看看自己的杰作呀!
“蘇凌霄,你說,那個什么太子,他來了嗎?”夢潔趴到窗口東瞅西看,總想要發(fā)現(xiàn)一點什么。
“風(fēng)衛(wèi)來信,他喜歡來這里。只是這個人,善于喬裝術(shù),不易發(fā)覺?!?br/>
“切,什么喬裝術(shù)”夢潔鄙視古代的喬裝術(shù),女扮男裝就是穿一身男裝,就如現(xiàn)在的自己。這樣就認(rèn)不出了。只能說,古人很弱智。
對于夢潔的話,蘇凌霄不置可否的搖頭笑笑。
夢潔轉(zhuǎn)頭看看旁邊的蓮兒,今日的人,換上小姐的服飾頭飾,清新脫俗的宛如一朵白蓮花。夢潔呆呆看了幾秒鐘,她卻毫無反應(yīng),“
“喂,小妞,你在想什么?”一張臉突然放大的出現(xiàn)在蓮兒的面前,她啊的驚嚇輕呼,“小姐,您干什么呢?”
“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該不會對即將出現(xiàn)的太子很期待吧”夢潔嬉笑著打趣。
“我才沒有呢?”蓮兒積極否認(rèn),眼神飛快的掃過肖云飛的身影,只是那個人依然一語未發(fā)的坐在那里品茶。蓮兒低下頭,她的眼神里透出些許的失落。今日的她,頗費(fèi)心思的裝扮一番,本來滿心歡喜,以為可以和他多待一會,自己如此楚楚動人的一面,至少他會注意一下自己,卻沒想,他竟然未多看自己一眼。到底我哪里不好,為什么就不能喜歡我,到底為什么?蓮兒在心底問自己無數(shù)個為什么卻始終沒有頭緒。
她抬起頭,第一次大膽的注視著他,而他的目光卻投向另一個身影。
不知一樓大廳發(fā)生什么事情,夢潔直接臉貼著紗窗,一個人興致勃勃的往外看,一會兒凝神,一會兒偷著樂,而他一直專注的看著她,目光溫潤如水。那樣的眼神,他為什么投向她,而不是我?
到底是為什么?對,都是她,都是她。所有的人,都對她好。為什么你總是陰魂不散,為什么總來和我搶,為什么?蓮兒眼神中帶著一絲怨恨,她定睛的看著夢潔:“要怪就怪你自己,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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