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怪人張,你沒吃錯藥吧!難道說是枯木逢春,動了凡心!”黑塔穿過楊小帆與藍兒間的空隙,繞著怪人張嘖嘖稱奇的打趣著!
怪人張不以為意,呵呵的笑著向楊小帆一揖,說道:“昨天得到前輩的指點,如醍醐灌頂受益匪淺,今天特來感謝!”說著又深深的一恭!
楊小帆原本只是看不慣他邋里邋遢的樣子,隨意說了他一下,沒想到怪人張資質(zhì)過人,一夜之間竟然在心境上有了重大突破。心里暗暗稱奇,面上一團和氣的伸手虛扶了怪人張,說著:“同道中人不必客氣!”請了怪人張屋內(nèi)坐了。
藍兒端水奉茶,兩人談論起各自的修行心得,都感覺到受益匪淺。一者楊小帆本身修為雖然比怪人張高一個層次,但是,自從修行至今,從沒有和人類修士接觸過,自己雖有幾大秘籍傍身,卻也覺得新奇不已!。而怪人張只覺得楊小帆修為高深,所見所聞實在不是自己在山村茅廁憋出的道理可以比擬!欽佩之情溢于言表!
不知不覺間,已是暮薄西山。藍兒送來晚飯,兩人才驚覺時間已經(jīng)不早!怪人張正要起身告辭。
院內(nèi)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楊小帆眉頭微蹙,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藍兒見了撩簾而出,一會兒又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忐忑不安的說道:“是隔壁的李二嬸,說是找兩位仙人救命!”
黑塔從早上開始,就聽兩人啰里八嗦的說事,早已不耐煩了。此刻,聽說有新鮮事,幾個閃躍沖出屋去!楊小帆無奈的搖頭苦笑,緊隨其后!怪人張也很好奇,他在這個村子也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除了正常的婚喪嫁娶,從沒聽說過什么要命的事!
屋外,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少婦,一臉慌急的來回踱著步子,身邊一個六七歲的男童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偶爾兩人撞在一起,婦人焦灼不安的叫道:“你跟著我轉(zhuǎn)干嘛?就不能消停一會么?真是那輩子欠你的!”
孩童受了母親的責罵,委屈的扁著嘴,一幅可憐巴巴模樣。女人見了,心又軟了下來,伸手撫摸著他的頭,柔聲細語的安撫!門簾晃動間,楊曉帆與怪人張走了出來。少婦見了,連忙拉了孩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聲淚俱下的直呼:“仙長救命”不已!
楊曉帆與怪人張面面相窺,不知所以~!修仙百藝之中,雖有預測之學,可二人并不擅長,是以并不知道婦人所求何事?藍兒連忙上前,扶起婦人,輕聲安慰著:“二嬸兒別急,有話慢慢說,你這樣沒頭沒腦的說不清楚,別人怎么幫你!你要是真有難處,兩位仙長還能不幫你不成~!”
楊曉帆苦笑搖頭,沒想到藍兒如此聰慧,輕輕幾句話,就把這個難題拋給了自己和怪人張,想著怪人張自是身份,必然會同意幫忙吧?不由得轉(zhuǎn)頭向怪人張看去,他的一雙黃色大板牙在黑暗中泛著幽幽黃芒,伴隨著呵呵的傻笑,別有一番詭異的氛圍。想必不會拒絕吧。
“那是自然,藍兒姑娘放心,修行界的事,楊曉帆的修為太低,我不敢保證,凡間的事交給他還是沒有問題的~!”黑塔是沒事也要生非得性子,此時,更是看戲不怕臺高,一下把婦人得事大包大攬了下來。只恨得楊曉帆牙根疼。什么叫什么叫修行太低,簡直就是在美女面前黑自己。再說,要是答應的話,也是自己答應。什么時候輪到它在哪叭叭叭的啦?分清從屬關(guān)系好不好~!心里發(fā)狠,有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下它,讓它明白:“它現(xiàn)在是在吃楊曉帆的飯~!”
藍兒燦然一笑,駑定的說道:“二嬸兒,你看他們答應了,有什么事他們一定能幫你~!”婦人忐忑的看了下楊曉帆,希望能夠從他的表情里,得到安慰,但是,她失望了。楊曉帆黑的發(fā)亮的眼眸里,恰如一汪清水,沒有一絲漣漪。只好又回過頭來,看著藍兒。藍兒鼓勵的點點頭。婦人咬了一下嘴唇,終于下定決心,重新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頭,緩緩的說道:“說起來也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我們家生子今年六歲了,卻比同齡人都要瘦小的多,個頭上更是要矮上半個頭。”說話間,婦人滿臉慈愛的看著身邊的孩子,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楊曉帆仔細觀察之下,那孩子果然比一般的孩子弱小,遠遠看去,就像一根難經(jīng)風雨的豆芽菜。只聽那婦人接著說道:“我跟他爹商量著給他弄點肉食,補補身子~!希望他能夠快點強壯起來?!睏顣苑唤蛋迭c頭,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前世他為人時,父母也曾為自己身體過于單薄而發(fā)愁不已,只是那個時候,自己被物欲所迷,絲毫不知道感恩,除了抱怨還是抱怨。后來自己死后,托生為蟬,就有這點罪過。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在一個鄉(xiāng)村婦人身上,再次看見母愛的偉大。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感嘆間,竟錯過了婦人說的一些話。當下又側(cè)耳傾聽起來~!
“。。。。。我把那買來的豬肉放在柜子上,沒成想,第二天早上起來時,那肉竟然不翼而飛。生子爹大發(fā)脾氣,說我放的地方不牢靠,讓貓給叼了去。我心里也后悔不已。只好又去買了一塊,這次我用瓦罐罩住,上面還壓了一塊石頭。結(jié)果,肉還是丟了。”婦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藍兒替她著起急來,忍不住插嘴道:“二嬸兒,你說重點。這樣雜七雜八的得說到啥時候~!”婦人一怔,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說的就是重點呀?!彼{兒無語至極。神情尷尬的看向楊曉帆和怪人張,好在二人沒有怪罪的意思,相反,楊曉帆倒是聽的十分認真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你繼續(xù)說?!睏顣苑领o的聲音,婦人咽了一口唾沫,繼續(xù)說道:“生子爹更是生氣,發(fā)誓說,無論如何也要抓到那個偷肉賊。于是,又買的一塊肉放在柜子上,他就躲在屋內(nèi),我和孩子都避了出去。。?!闭f到此處,那婦人嚶嚶哭泣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什么悲傷的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