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達!”
“麥野你聽我解釋......”
“你猜我會聽嗎?”
“也許會?”
“你再猜猜!”
指揮車內(nèi),麥野沈利那本來溫柔的笑容,逐漸的轉(zhuǎn)向了猙獰。
這次的任務(wù)可是統(tǒng)括理事會所下達,和之前軍械庫失竊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沒想到卻在芙蘭達這邊出了岔子,差一點讓犯人跑掉。
本來還想抓個活口的,結(jié)果因為她,導(dǎo)致麥野沈利不小心殺掉了對方。
“那......那個,其實是白澤給我發(fā)了郵件,我才悲鳴出來的?!?br/>
實在沒有辦法了,芙蘭達只好把白澤給搬了出來。
不得不說,白澤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擋箭牌,因為他的存在,芙蘭達差不多少挨了幾十頓毒打,非常好用。
有時她還蠻慶幸自己先結(jié)識了對方。
“白澤?你倆好上了?”
別看麥野沈利好像跟白澤很熟的樣子,實際上她們也就是在群里聊聊,甚至連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留過。
至今為止,芙蘭達還是item里唯一一個有著白澤聯(lián)系方式的人。
“那倒不是,他好像遇到了我妹妹?!?br/>
展示了白澤發(fā)來的合照之后,芙蘭達解釋道。
也許這樣并不能減少她的“罪惡值”,至少能平息一些麥野沈利的怒火。
“真是超稀奇,你居然還有個妹妹?!?br/>
本來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絹旗最愛有些意外的說道。
和芙蘭達認識那么久,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
不僅是她,就連麥野沈利也一樣。
“嘛......我只是不想讓她走上跟我一樣的路?!?br/>
芙蘭達的確挺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但這并不代表她希望芙蕾梅亞跟她走一樣的路。
因為像她這種人,會不會有善終都不一定,怎么可能會讓自己關(guān)心的人落得和自己一樣的下場呢?
“放心吧,我對這種小豆丁沒有什么興趣,倒是你......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下一次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你帶著手機!”
“是!”
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成功萌混過關(guān)之后,芙蘭達終于松了一口氣。
趁著麥野沈利出去進行掃尾工作,芙蘭達坐到了對面絹旗最愛的身邊。
“干嘛?借錢的話超沒有哦?!?br/>
絹旗最愛警惕的看著芙蘭達說道。
“不是,你不是很喜歡看晚間檔的B級電影嗎?我就是想問你一下,私密頻道深夜2點檔的動畫片是什么?”
B級電影,通常指那些低預(yù)算拍出來的影片,并不屬于通常所說的電影分級。
由于制作預(yù)算太低,所以普遍比較粗糙。
可絹旗最愛卻十分鐘情這種類型的電影。
只不過這種電影不僅是電影院只在深夜放送,就連電視臺,也基本上只有十二點之后的午夜劇場才有播放。
而且只有付費才能觀看的特殊頻道才有播放。
“魔法少女大戰(zhàn)觸......不對,你超問這個干什么?你的口味什么時候超變得如此獨特的?”
絹旗最愛不假思索的回答出了那個動畫片的名字,只是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又剎住了車。
對于絹旗最愛的詢問,芙蘭達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了。
她在意的只有一點。
觸?
是觸手吧?
絕對是觸手怪吧?
那個根本不可能被她遺忘的事件,再次充斥了她的腦海。
那種滑溜溜的觸手在身體滑過的感覺,她根本不敢體驗第二次。
雙手顫抖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芙蘭達點開了白澤的郵箱地址,發(fā)出了一句話。
“現(xiàn)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白澤的回復(fù)很簡單,簡答到只有兩個字。
“呵呵?!?br/>
果然!和這個家伙扯上關(guān)系,就不會有什么好事!
......
“我回來了?!?br/>
等白澤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不過學(xué)園都市依舊是非常的熱鬧。
比如路邊剛剛飛馳而過的貨車和警備車。
而且從車窗那里伸出的手槍來看,估計又是一場激烈的槍戰(zhàn)。
倒是司機位置上的那個黃毛不良少年,他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但這些和白澤都沒有關(guān)系。
別看他也是公職,槍戰(zhàn)這種東西,警備員本就不提倡讓風紀委員參與。
如果白澤硬要去參與的話,不僅不會得到獎勵,說不定還會被罰寫檢討書呢。
“沒有給你留飯哦。”
和兩個小家伙一起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布束砥信說道。
她知道,今天是白澤和那些超能力者聚會的日子。
一般他晚上都是在外面吃的。
“沒關(guān)系,我吃過了?!?br/>
脫去了外套,白澤說道。
今天或許是最近幾個月最悠閑的一天了。
由于御坂妹妹被大量制造,所有安置御坂妹妹的地下宿舍也都處于一種爆滿的狀態(tài)。
所以克隆計劃暫時停止,委員會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對白澤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委員會很有可能會以“清理庫存”的名義命令他去提前擊殺御坂妹妹。
這會打亂他的計劃。
“說起來,你確定要去長點上機了嗎?”
站起身接過了白澤的外套,布束砥信詢問道。
如果白澤是女生的話,她更傾向于讓對方加入她所在的霧之丘。
不僅僅是因為那里對無能力者同樣很友好,更重要的是她照顧起對方也比較方便。
“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你可改不了哦?!?br/>
從腰包里取出了自己的袖章,放在了抽屜里,白澤笑道。
除了那個學(xué)校之外,他根本沒得選。
“我只是想問問你,學(xué)費夠不夠,長點上機的學(xué)費可是很昂貴的,如果資金不足的話,我也可以資助你一些哦。”
按理說白澤的小金庫還是很充沛的,但最近他不知道在搞什么鬼,銀行卡里的錢在一晚上的時間里消失不見。
這可把銀行方面嚇了一大跳,以為他遇到了電信詐騙,第一時間打給了白澤。
銀行客服的電話打給白澤的時候,他沒有接。
所以就直接打到了布束砥信這里。
所以她對于白澤的財產(chǎn),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放心吧,我花錢的時候留有學(xué)費?!?br/>
白澤毫不在意的說道。
雖說那批貨貴的有些離譜,不過這錢花的也值。
“對了,今天有人送來一個快遞,我?guī)湍惴胚M實驗室了?!?br/>
看著白澤要換上白大褂進入實驗室,布束砥信提醒道。
她最近一直都有幫白澤收到快遞,以為又是實驗用品,所以就沒有在意。
但只有白澤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囑咐不讓她們貿(mào)然進入之后,白澤匆匆進入了實驗室,并且拆開了桌子上的快遞。
這是一個類似于護目鏡的東西,雖說鏡片通體是綠色,但這是因為它有著特殊的功能。
那就是可以顯示電磁變化。
這種特殊的軍用護目鏡,白澤買了整整兩萬多個。
正是這兩萬多個特殊的軍用護目鏡,花光了他的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