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效益越來越好,畢業(yè)之后江柔就留在了“喬竹老農(nóng)”幫肖和、蕭永輝他們一塊干活。雖然和葉晨結婚了,但是江柔時不時就要回去縣里幾次,頻率也和葉晨出差差不多。
這天江柔準備收拾東西回喬竹一趟,工廠新安裝的自動化設備她要去看一看。正在家里收拾東西,她的電話突然響了。是葉晨。
好奇怪,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他找自己什么事。
“喂,晨晨哥?”
葉晨急切的聲音傳過來,“阿柔快看手機?!?br/>
“什么?”江柔一頭霧水
“看我發(fā)你的鏈接。”
江柔疑惑的點開微信,葉晨發(fā)來的鏈接打開只是一片空白,“什么呀?已經(jīng)被刪了?!?br/>
葉晨笑笑,“我那會看到的。王嘉然出名了,他玩弄了一個女學生,分手后那女孩自殺了。女孩的母親順藤摸瓜的找到了他,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曝光他。你看吧,這事沒完?!?br/>
王嘉然現(xiàn)在肯定焦頭爛額。
江柔驚訝無比,這是她多年以后第一次聽到王嘉然的消息,沒想到是這么不堪的消息?!斑@人也太壞了吧?!?br/>
兩人說了幾句之后就掛了電話,江柔的心里極不平靜。這個消息像個驚雷一般攪亂了她的心房。王嘉然這人簡直太可怕了。
……
王嘉然沒想到自己會碰到這種事,這事太有吸引力了,已經(jīng)有一些無良小報開始收錢瞎說。K大講師、富二代、玩弄女性、自殺,多好的噱頭啊。
王嘉然的臥室煙霧繚繞,他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并不吸,他就靜靜看著香煙那樣燃燒。
扔在在枕頭邊的電話鈴聲就一直沒停過。學校領導找他,他父母,朋友,甚至還有一些小報記者。
王嘉然已經(jīng)記不起那個女孩長什么樣子了。他并不怕別人罵他,他只是真的有些驚異,真的會有人因為自己要和她分手而去自殺?他理解不了這種軟弱的人,更加不會同情。王嘉然彈掉香煙上的灰燼,把煙頭按進了煙灰缸。
王嘉然拿起電話給自己的律師撥了一個過去,總得要有人帶他出面去見那邊的家屬才行。
最好能收了他的錢然后乖乖閉上嘴,不然輿論是可以反轉的。
“談的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傳來,“還正在溝通之中?!?br/>
王嘉然輕笑一聲,“厲害關系講清楚了嗎?”
他和那女的開始時你情我愿,最后分手以死相逼,王嘉然不知道見過多少女人這樣的戲碼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次是真的。
這種灰色的東西怎么可能定他的罪,成年人的游戲而已。
“對方抓著你的老師身份和死者的學生身份不放,想以此做文章。”
王嘉然有些不屑,“我們的法律又沒有規(guī)定大學不能老師和學生談戀愛,這女人已經(jīng)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她需要為自己的一切的行為負責?!?br/>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這里有我和她的聊天記錄。是這個女人主動勾引我的,有空你拿去給死者家屬看看?!?br/>
如果他們還要鬧的話,他們的女兒可是會被拖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眾人審判,再被羞辱一遍的。是因為他足夠仁慈才沒有采取這種行動,如果那些家屬再這樣不識相,那可就說不準了。
“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讓他們乖乖的閉上嘴行么?”
掛斷電話后,王嘉然疲憊的把手機扔在了桌上。他已經(jīng)夠小心了。
這就是所謂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嗎?
王嘉然努力地回想那個女人的面龐,卻怎么也想不起。呵,居然真的有愿意為了他而死的女人。但是他可不會感動地認為那是愛情,那只是蠢笨和麻煩而已。
江柔最近關注著新聞,但是關于王嘉然的后續(xù)一直沒有報道。這件事一點消息都沒有,只有葉晨發(fā)給她的一個打開空空如也的鏈接標題證明這件事真的存在過。
這是怎么回事?私了了嗎?
江柔是很厭惡王嘉然不錯,但是也沒想到這些年他的下線越來越低,變成了一個惡棍一般的人物。居然玩弄人心,玩弄到別人因他自殺。
在桌上,江柔食不知味的吃著晚飯。
溫馨的家里撒著一室暖黃的燈光,桌上擺著粥、番茄炒蛋、涼拌雞絲、炒空心菜的碟子,這是江柔在家做好的小菜。幾乎她在家的每個晚上她都會做好飯等葉晨回家一塊吃。
一旁的葉晨給她夾了幾筷子菜,“在想什么呢?”
江柔愁眉不展,“王嘉然那個事,怎么后續(xù)沒有報道了。”
葉晨笑笑,“可能私了了,總逃不過一些威逼利誘的手段?!?br/>
江柔有些喪氣,“他這種人法律真的治不了他嗎?!?br/>
“他太會偽裝了,而且足夠謹慎,在這種灰色地帶行走的游刃有余。”
“但是他的名聲真的臭掉了也不好,他是公司的合伙人?!?br/>
江柔有些吃驚的看了葉晨一眼,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陌生。
葉晨看著發(fā)愣的江柔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臉,“怎么啦?發(fā)什么呆”
“葉晨,你討厭王嘉然嗎?”
葉晨不明所以,“討厭啊。”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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