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夜晚,天空開始飄起了白雪,神奇的是只在陳為所在站在的地方出現(xiàn)。
白雪落在陳為手里,他細細地打量著,可是白雪并沒有在手中融化,白雪一片接一片地落在他身上。
這讓陳為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運起靈力抵抗,意圖將之驅(qū)散,奈何已經(jīng)遲了,他的手腳漸漸地被冰凍,個人的意識也是漸漸模糊。
只聽到寒天說了最后一句,
“這次就先放過你們,如果還有下次,絕對不會輕饒你們!”
然后就失去意識了,整個身體被白雪覆蓋,輕風吹過,將上面的白雪吹散,現(xiàn)出一個人形,陳為被寒天用新靈技凍成了冰雕。
寒天看著這被自己凍成冰雕的一群人,緩緩地呼了幾口氣,然后就躺在了地上。
嘴里自語:“終于把它用出來了,我還以為和上次一樣失敗?!?br/>
之前他在劍中空間和天老對練的時候,就曾用過這招,不過他也就施展出一次,想再次施展就怎么也用不出來。
天老跟他說,自創(chuàng)靈技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會產(chǎn)生靈力之間的沖突,進而反噬自己,讓他先不要用了。
因為之前每次失敗,寒天都會受傷,也是劍中有療傷藥池,他才敢那樣亂來。
這時寒天坐起身來,直接引動心神和天老對話,
“天老,我這靈技又可以用出來了。”
“小天,我看到了,沒想到緊要關頭,你能順利的將自創(chuàng)靈技用出來?!?br/>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剛才我都想直接讓天老出來幫我一把,所幸的是我將他們?nèi)祭ё×??!?br/>
“嗯,畢竟這自創(chuàng)靈技不是一般人敢想的,也就你膽子大,喜歡嘗試。”
“嘿嘿,天老這新靈技還是不錯的吧?”
“那是自然,想想這天地間又有多少人能自創(chuàng)靈技,你屬實是個怪胎?!?br/>
“哈哈!天老你是在夸我吧?”
“算是吧,在我見過的人中也只有那些修煉至高深境界的人才能自己創(chuàng)造靈技,至于年輕一輩很少?!?br/>
“那就是說也有嘍?!?br/>
“嗯,不過那種修煉天才,在這個小地方是看不到的?!?br/>
“好吧,天老,先不說了,我準備撤退了?!?br/>
“那你先離開這里吧。”
“嗯嗯!”
說完寒天切斷心神,眼光從這些冰雕掃過,他沒有管他們,而是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至于為什么沒有殺了他們,寒天心里想的是和他們沒有多大仇恨,不必痛下殺手,還是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倒是他們身上的冰,寒天想先困著他們幾個時辰,讓他們長長記性,而且自己現(xiàn)在也是無力解除,就算解除,估計那些人也會反撲。
所以還是先困著比較好,等冰慢慢融化之后,他們自己就出來了。
隨后寒天趁著天還沒亮,夜色還在,帶著疲憊的身體,往回走去。
如果回去遲了,怕是要驚動不少人。
就在寒天轉(zhuǎn)身離開空地的時候,另一邊的陳家也在等著陳為他們的消息。
在陳家的一處屋內(nèi),此時陳家林站在陳玄的床頭看著他。
可是陳玄還在昏迷狀態(tài)。
陳家林的拳頭微微緊握,似乎心中很是急切。
他現(xiàn)在只想等他二弟把寒天抓回來,其他的心思也沒空去想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折斷手臂,昏迷了幾天還不醒,這頓時心中對于寒天的恨意也是越來越深。
就在他往外張望,心里想著陳為什么時候把人帶回來時,聽到床邊傳來了一聲悶哼,頓時大喜,他知道陳玄醒了,連忙看去。
此時的陳玄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光不斷地四處張望,看著自己的父親就站在自己旁邊,開始緩緩地坐了起來,直接開口:“父親,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在床上。”
“風兒,之前發(fā)生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陳玄聽完這話,眉頭緊鎖,開始回想之前發(fā)生過的事。
過了一會,他好像想起來了,只見他立馬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原本平靜的臉變得異常憤怒,對著陳家林沉聲說道:“父親,我想起來了,我被周家一個小子傷了,而且手被他折斷,我就記得這些,父親你得幫我把他揪出來,我要讓他嘗嘗苦頭!”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你二叔去辦了,估計過一會就會把人帶回來?!?br/>
“這么快?我這才剛醒?!?br/>
“你都已經(jīng)昏迷好幾天了?!?br/>
陳玄有點吃驚,自己竟然被一個周家的隨從弄的睡了幾天。
不過又想到當時手臂折斷的那種徹骨疼痛,心中不免有些顫抖,似乎還有些后怕。
他連忙晃了晃手臂,卻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適,他想著應該是他父親這幾天找人把他手臂給接好了。
陳玄腦中思索了一會,想了想當時酒樓的事,他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對著陳家林問道:“父親,你知道打傷我的人叫什么嗎?我不相信他是周家的人!”
“我已經(jīng)查探清楚了,那人叫寒天,是周家請來的客人,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聚靈境了?!?br/>
“什么?那什么寒天都已經(jīng)到聚靈境了?”
“是的,而且據(jù)我了解,他現(xiàn)在和周家的周小蝶走的很近,但是不用擔心,他今晚就會跪在你面前?!?br/>
“父親的意思?那寒天現(xiàn)在就在外面?”
陳玄問這話也是知道,如果人在周家不出來,他們是沒什么機會的。
陳家林笑著回應他:“也不知道那小子抽了什么風,大晚上的還出來閑逛,正好被我們陳家的手下看到了,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這么說,他還真是運氣有點差,點背到家了!”
“對了,父親,二叔何時出去的?”
“你這么一問,倒是讓我想起來,你二叔出去已經(jīng)有幾個時辰了。”
“按理說,他應該可以回來了,真是有點奇怪?!?br/>
“可能二叔對付寒天要費點功夫吧,畢竟那人的境界也不低?!?br/>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br/>
“父親,那再等等吧。”
“嗯,等等也行?!?br/>
過了一個時辰,陳家林發(fā)現(xiàn)人還沒有回來,瞬間讓他心中隱隱不安,開始在房間內(nèi)來回走動,越走越煩,心中的不安也是越來越強。
他直接停止走動看著陳玄說道:“玄兒,你先在這休息,我要親自去看一看了,總感覺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陳玄也是覺得不對勁,連忙點頭:“父親,你去吧,我在這等著?!?br/>
陳家林也沒有多說,而是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他現(xiàn)在要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之前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往哪去找寒天的,所以立馬帶著手下著急地趕著路。
過了片刻,他已經(jīng)到了那片空地,看著那十幾個冰雕,瞬間心神大亂,眼中盡是震驚之色!
就在陳家林還在為之動容的時候,他的手下卻走向其中一個冰雕,伸出手想要碰一下,就在還差一點就觸碰到的時候,正好被陳家林看到了。
他在看到手下的人準備伸手去碰那人形冰雕,連忙大聲喝止,
“別碰!給我回來!”
那個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結果手不小心碰上了。
只見從手的一端冰霜迅速蔓延至全身,不一會就被凍成了人形冰雕,連喊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來。
陳家林看著那個被凍成冰雕的手下,眉心微皺,嚴肅地對其他人命令道:“你們先不要亂動!”
手下的人聽到命令于是連忙點頭,因為他們也看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然后全都乖乖地站在原地,等著陳家林的指示。
陳家林見手下的人不再隨意走動,隨后朝著陳為的冰雕走去。
走到跟前,把手輕輕地放在上面,只見他的手也如剛才那人一樣開始被冰霜覆蓋。
站在他后面的手下,看到自己的族長在碰那個冰雕,頓時緊張地齊聲喊道:“族長!不要碰?。 ?br/>
陳家林沒有在意,而是看著冰霜朝著自己的手臂蔓延,在快到肩膀的時候,直接靈力一動,只聽咔咔幾聲,那手臂上的冰霜被他震碎了。
接著他甩了甩手臂,將冰霜抖盡,然后喃喃自語道:“好厲害的靈技!這別人碰了還能接著蔓延,不過幸好靈力已經(jīng)消散很多,不然,怕是我也要中招。”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那些手下看到陳家林把冰震碎,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全都向陳家林靠了過去。
這時其中一個人突然開口:“族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家林思索了一會,對著他們說道:“先等著,看這情形只能先等他們身上的冰融化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