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畢竟事關(guān)人命,張凡雖然對吳家觀感不好,但也不會巧取豪奪。
更不可能讓周老爺子出手,直接對吳家施壓。
他還是打算自己私下解決此事。
不過既然得知了情況,張凡也打算繼續(xù)停留,拎著藥材就準(zhǔn)備回藥店煉制丹藥。
“張凡,你等一下!”
但蘇凝霜此時卻突然叫住了他,眼神中帶著期盼和希冀問道:“我,我想和你談一談,今晚我們能一起吃個飯嗎,就我們兩個人!”
蘇凝霜想直面自己內(nèi)心所想了。
一旁的周雪晴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翻涌而起一股酸楚之意……
但她并沒有開口阻止,畢竟這件事是他們兩人的事情,自己沒有立場插足此事。
張凡回頭淡淡看了蘇凝霜一眼,嘴角帶上一抹溫和的笑容。
“吃飯就不必了,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沒必要改變,也沒什么好說清楚的,你不需要做這種事情。”
說罷,他也不過多解釋什么,攔下一輛出租車便離開了藥材市場。
蘇凝霜愣愣的看著張凡離開的方向,原本帶著希冀和期盼的目光漸漸黯然了下來。
雖然張凡是笑著拒絕她的,但她總覺得,張凡這種態(tài)度比之前冷著臉時還要讓她感到疏遠(yuǎn)……
想到這里,蘇凝霜內(nèi)心越發(fā)沉重起來。
“蘇凝霜啊蘇凝霜,當(dāng)初,你怎么就這么愚蠢呢……”
她在內(nèi)心苦笑自嘲了一聲,搖了搖頭,神色黯淡的離開了市場。
旁觀著的周雪晴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兩人這幅剪不斷理還亂的模樣,她的內(nèi)心,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同情……
不管怎么想,這都不該是她該有的想法才對。
三人各執(zhí)心思,卻宛如交叉在一起的線團(tuán)一般,無法分割,卻也無法理清。
……
與此同時,蘇家二脈別墅。
砰!
蘇盛臉色陰沉的將手中的報紙摔在桌上,呼吸急促,咬牙切齒道:“蘇凝霜這個不孝女,攬下這么大的生意,居然不提前通報我!”
他居然是通過報紙才得知蘇凝霜居然自己出去成立了一個公司,而且如今北陽紅到發(fā)紫的駐顏丹,正是她的公司在銷售!
這原本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等到這個時候蘇盛才知道,這個公司居然是蘇凝霜以她個人的名義和周家大小姐合作開的,跟蘇家二脈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
而且老爺子還發(fā)話,要求蘇盛絕不準(zhǔn)去干涉蘇凝霜!
這讓蘇盛想要從中撈取一些利益都做不到!
可是每個人都知道駐顏丹如今在北陽的利潤有多高,二脈幾乎失去了玉石公司,如今蘇凝霜有一副要自立門戶的樣子,他們一家?guī)缀踉谔K家失去了立足之地!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把這家公司搞到手,至少也要施加影響力,讓它成為二脈的點金石!
但問題是……
老爺子那邊明言不讓他插手,蘇凝霜這幾天根本家都沒回,他又有什么辦法插手此事呢?
“該死!”
蘇盛強(qiáng)行壓下了心頭的怒氣,冷著臉坐回了沙發(fā)上思索了起來。
片刻后,他眉頭微蹙的睜開眼睛,抿了抿嘴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還真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是這個辦法,讓他多少有些猶豫。
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他也沒心情再猶豫這么多了!
想到這里,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機(jī),直接撥通了蘇凝霜的電話。
公司辦公室中,蘇凝霜看著蘇盛打來的電話愣住了,猶豫了良久后,才輕嘆著按下了接聽鍵。
畢竟蘇盛還是她的親生父親,女兒哪有不接父親電話的道理呢?
“蘇凝霜,你真行啊,現(xiàn)在連我的電話都敢這么晚才接了?”
電話已接起來,蘇盛陰沉不滿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蘇凝霜抿了抿嘴,語氣平淡道:“我剛才在忙些事情,你們有什么事,不必繞圈子了,直說吧?!?br/>
“哼!”
蘇盛冷哼一聲道:“蘇凝霜,你畢竟還是我的女兒,你身為二脈的一員,這幾天不回家,算是什么?今天晚上你回家一趟,一起吃個飯!”
蘇凝霜聞言眉頭一蹙,下意識就想拒絕。
“我這幾天工作有些忙,我看還是……”
“忙什么?!”
蘇盛語氣不耐打斷道:“你如今也是當(dāng)老板的人了,把事情交給下面人去做就好了,還是說你不愿意回來,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dāng)成蘇家人了?”
“……”
被堵住了話頭的蘇凝霜一時無奈,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好吧,今晚上我會回來的?!?br/>
“哼,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
蘇盛沒好氣的拋下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凝霜無奈的放下手機(jī),她心里也知道,蘇盛打這個電話,多半沒什么好事。
找自己回去吃飯,估計也是有什么企圖。
可就像他說的那樣,自己畢竟還是蘇家人,還是他的女兒。
吃個飯而已,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別墅中,聽到蘇凝霜答應(yīng),蘇盛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稍微思索一番后,再度拿出手機(jī),撥通了蘇誠儒的電話。
“喂,父親,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蘇誠儒頹廢的聲音。
自從上次被張凡和蘇凝霜聯(lián)手教訓(xùn)了一頓后,吃了大苦頭的蘇誠儒頓時心灰意冷了起來。
很多家族中的事情他都不再理會,整天就知道出去跟著他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越發(fā)頹廢了起來。
“誠儒,今晚上回來吃飯,我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蘇盛語氣冷淡道,就好像沒聽出蘇誠儒語氣中的頹然一般。
“吃飯?”
蘇誠儒長嘆了口氣,語氣慵懶不愿道:“爸,我回不回來都一樣吧,你們要請的人也是蘇凝霜,我回來似乎沒什么意義吧?”
如今蘇誠儒就覺得自己是家里一個累贅,根本不愿意回家。
“你放什么屁!”
聽到蘇誠儒這般沒骨氣的話,蘇盛立刻壓不住心中的怒氣,厲聲呵斥:“你要是真想奪回你的東西,就給我像個男人一樣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