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舒怡要求把小甜點留下,郁然堅持必須帶著小甜點,因為她怕瘋狂的舒怡會對她女兒做什么,她再也不想母女分離。
郁然對舒適說,“你們跟多少輛車都可以呀,為什么這么不相信自己?你們就這么害怕我嗎?”
舒適笑了笑,“出于人道,我們同意,郁然小姐可以抱著孩子”,然后又對舒業(yè)說道,“一定要拿到資料,這關護我們舒家的未來?!?br/>
路上郁然問舒業(yè),“你們舒家總是愛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嗎?”舒業(yè)重復了他父親的話,商場如戰(zhàn)場。
可是戰(zhàn)場也有人情啊,戰(zhàn)場怎么會如此不堪?舒業(yè)覺得自己害了郁然父親,連正視她的勇氣都沒有,內心被愧疚折磨著,又怕郁然看出些什么,假裝平常的說道,“兵者詭道也,生死之道,存亡之際,許多小兒女的感情,在我父親他們眼里都不值一提吧,對不起,這個主意不是我提出來的?!?br/>
“我知道是你妹妹,她對我一直懷恨在心,其實我真不是有心的,我早就忘了,我戶口上不是這個然字,小時候我爸上戶口……”
邊說著話,郁然開了門。開門后的場景,讓郁然驚呆了,尚林把郁然的一張照片掛在了墻上,是他偷拍的一個側影。而他走之前,郁然從未看到過這張照片。
一看到郁然進來,正發(fā)呆的尚林激動的抱住了她,說,“你怎么可以騙我,即使是朋友,也該好好的道別吧。”
郁然笑著說,“看,騙你,的確不行呢,想走都沒有走成?!?br/>
尚林這才注意到郁然身邊的舒業(yè),舒業(yè)被他一看時臉色霎時紅了一下。尚林問道,“舒家把你怎么了?”
郁然說道“沒有,他們想要來拿我父親生前的資料,然后對著尚林眨了下眼睛?!?br/>
郁然假裝翻了半天,拿出了一個優(yōu)盤,遞給了舒業(yè)。舒業(yè)不相信,要求打開電腦看一下里面的內容??戳酥笏欧判摹?br/>
為了防止郁然拷貝,舒業(yè)把所有類目都搜索了一遍,仍然不放心。說道“我們必須把她帶回去,等到舒適集團兼并好東南亞的湄河酒店后再放了她?!?br/>
郁然對舒業(yè)說,“能不能放我一馬,我真的沒有,復制拷貝,父親的死那么突然,我怎么可能來的及思考這些事情,求你了舒業(yè),看著孩子的面上,好嗎?”此時小甜點好想醒了,伸了伸小胳膊。
舒業(yè)正在猶豫,尚林說道,“要不我替他跟你回去?”舒業(yè)的眼神明顯愣住,他淡淡的說道,“你對我們舒適,沒有什么用啊,帶你回去,干什么?尚家我們又惹不起?!?br/>
尚林正要在想辦法拖住他,舒業(yè)卻又開口了,“為了她你什么能做都能做到嗎?”尚林點了點頭,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舒業(yè)說,“那好,用你換他?!?br/>
這次換成兩人不明白了,“你不是說尚林對舒家沒用嗎?”郁然問道
“是啊,對舒家沒用,但是對我有用?!?br/>
“什么意思呢?你不會是同性戀吧?”尚林打趣道。
舒業(yè)定住沒說話,尚林趕緊道歉說自己是開玩笑的。萬萬沒有想到,沒人看到舒業(yè)的眼睛里閃著的柔光,和光后面,是滿滿的受傷和悲切,“據(jù)說上次小甜點滿月宴時的圣母圖是你畫的,我想讓你幫我畫幅油畫”舒業(yè)說道。
???什么?那個?尚林完全語無倫次。然后對郁然解釋了一句“當時我就是開玩笑測試下自己繪畫水平的,不是故意騙你哈哈”
“沒關系,我早知道,在我眼里它比真的值錢?!庇羧恍χf。
“你答應的話,我現(xiàn)在就放了她?!笔鏄I(yè)說道。
“不用,如果你不愿意放我,那我就跟你回去。”憑女人的直覺,郁然覺得舒業(yè)可能就是同性戀,很可能喜歡尚林。她不能為了自己的安全把尚林置于危險。都怪自己早上走的太莽撞。
我答應,尚林突然說道。
郁然又要阻止時,尚林笑著說,“舒業(yè)這是殘存的良知,他帶我回去,沒事兒的,你放心的走吧,程瀟還在到處找你,你如果今天不走,你和小甜點又會落到他的手里,走吧!”
可是?郁然不放心。
尚林,對她拋了個媚眼,說“我辦事你還不知道嗎?再不走,外面那群人等會兒可就不好說話了。”
看著他,為了保護她,裝作云淡風輕的樣子,她的心里閃過一陣難過。
晚上,舒業(yè)與尚林躺在了一張床上,門外是舒家三個保鏢。
不管數(shù)據(jù)是不是真的,在舒業(yè)的眼里都值了,這輩子,真的只可能只有這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吧。尚林對他是那么的排斥,但為了她,還是委屈自己。只是擁抱和親吻,就足以讓舒業(yè)回味一生。
尚林說“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我怕見一次打一次。”
舒業(yè)回答,“人山人海中,我的心一直流浪,以后我仍舊孤獨,但我的心不會流浪了。”
舒業(yè)真的離開了,不顧父母妹妹挽留,非要去旅游,看他一臉決絕的樣子,舒適決定先任他去,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