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是一個被翻開的冊子,紙質(zhì)的冊子上卻顯示著一段視頻。
可能是年代久遠,也有可能是地府手機的像素不高,總之畫面不是很清楚。
鏡頭轉(zhuǎn)向畫面,這是在一處山頂,有一座墓碑,上面寫著“天門不孝弟子之墓”幾個字。
隨著一名黑衣人的出現(xiàn),畫面變得有些暗淡,他一擊側(cè)踢,墓碑踢得朝一邊倒去。
跟著他化手為拳,“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土包墳頭當即破碎開來,鏡頭往前方打去,露出了一層黑漆漆的棺材板。
黑衣人隨手一揮,棺材板的蓋子當即飛到了一邊。
這個舉動,令潘宇感到格外震驚。
要知道這種土葬的棺材板,都是有棺材釘定死的,他僅僅這么揮了一下手,棺材蓋便朝著一邊飛去。
這得是何等的修為?
黑衣人凌空伸手一抓,兩個古樸的手抄本,便從棺材里飛到了他的手中。
封面上依稀能看到“天門命經(jīng)”與“天門卜經(jīng)”四個模糊的大字。
鏡頭轉(zhuǎn)向棺材內(nèi),那是一聚已經(jīng)高度腐爛的尸體,看不清面貌。
這個,應(yīng)該就是五師伯了吧……潘宇暗暗想道。
視頻到了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
“大哥,你是想說你也不知道?”潘宇問道。
“廢話!我不僅不知道,甚至連他的真名,他的出生地都找不到,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在凡間似的,很多時候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人?!?br/>
潘宇皺眉問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他不是這顆星球上的生物?”
“外星人?滾吧你,哪來這么多外星人?!?br/>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有沒有可能來自地府,或者,天庭?”
秒回。
“根本不可能,不論是天庭還是地府,對于人員的記載都是相當詳細的,不存在瞞避天機這種事情,只有可能是凡人,通過一些方法才能實現(xiàn)這種事情?!?br/>
“我讓手底下的人查了他半個月了,翻閱了所有有關(guān)他的巡游記錄,但根本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似乎只要他樂意,就可以躲開我和老日的眼睛?!?br/>
老日,聽上去怪怪的,但潘宇知道那就是日游神。
“那他肯定是有問題的呀,你們干脆設(shè)立專案組專門查他,或者一有情況,我就喊你,你派人上來抓他呀!”
如果可以這樣操作,那潘宇就什么都不擔心了。
以后他要是再敢跳出來,我一個電話把十大陰帥給你喊到位了。
你他媽就是修煉了千八百年也不怕你??!
“你有毛?。康馗鰟于け恢v證據(jù)的?哪有先抓人后找證據(jù)的?關(guān)鍵就在于地府手上沒有任何他的犯罪證據(jù)!不然要你干嗎?”
“況且他越是問題嚴重,你抓到他之后的獎勵也就越高,真要是被你抓到他什么不得了的犯罪證據(jù),直接讓你入陰籍,立地成神都不是沒可能?!?br/>
就像那個老女人孟婆,就是有過重大貢獻,死后才平步青云,直接官拜正二品的。
啥貢獻?
那肯定是比古往今來那些帝王將相更加牛逼的貢獻。
如果潘宇也能做到這一點,那擺脫宿命就完全不是事兒了。
“如果我找到證據(jù),你們最快多久能趕上來?”潘宇問道。
高手過招,往往幾秒鐘就能定勝負了,如果時間太慢,就算找到了,潘宇也是死。
“正常流程審批需要一點時間,但我麾下有四大家將,他們可以隨時聽我調(diào)遣,是我夜家軍自己人,三分鐘就能抵達凡間?!?br/>
這四人,每人率軍一千,整整四千人兵馬,那黑衣人就是再牛逼,也難逃法網(wǎng)。
“行,我努努力應(yīng)該沒問題,另外就是,大哥你那里有沒有空間法寶?我要拿來裝傀儡?!?br/>
沒有這個東西,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就拿今天來說,如果潘宇有這樣的法寶,對付黑衣人也不見得如此無力。
起碼能打上一陣子的。
沒有傀儡的傀儡師,戰(zhàn)斗力根本沒有多少。
“四條軟中華,十箱可樂,是我冥兵部換裝備淘汰下來的次品,雖然是次品,但根本不影響使用,只是年份到了,必須要更換而已?!?br/>
這種垃圾本身就是要銷毀掉的,既然潘宇要,給他一個也無妨。
反正又不是賣錢,怎么算都不屬于違反原則。
“你先給我,回頭有時間發(fā)你。”
這方面夜游神對潘宇還是十分信任的,答應(yīng)自己的東西,每次都是只多不少地發(fā)過來。
一條鏈接被發(fā)了過來,潘宇通過后視鏡看了看司機,發(fā)現(xiàn)他正心無旁騖地開車。
要知道后面坐著的,可是新任丐門商會會長,別看人家年紀小,卻活生生坐在了這個位子上,顯然是把硬骨頭,司機哪敢東張西望,只能好好開車。
潘宇看了看主圖,那是一個玉扳指,表面光禿禿的啥也沒有,看這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但夜游神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戲弄自己,潘宇沒想太多,就把東西買了回來。
拿到玉扳指的那一刻,一抹刺骨的冰涼席卷全身,潘宇當即打了個哆嗦,以及一個噴嚏。
這舉動嚇得司機一個激靈,連忙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
“潘會長實在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到空調(diào)的溫度?!?br/>
本來也是,車上放著死尸,司機打到16度也在情理之中。
“沒事,你繼續(xù)開車?!迸擞钫f道。
他戴上了扳指,逐漸適應(yīng)了扳指的溫度,拿起手機問道:“這個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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