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波瀾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
云雪顏和紫雨站在院里將一處空地的雜草清理干凈,讓后在那塊地上種滿了各種花,她只等著花開的時候,可以一推開窗戶就能夠看到滿眼的生機。
拍掉手的泥土,云雪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紫雨,休息一會吧,忙了一上午了?!?br/>
“嗯,夫人你休息一會兒吧?!卑醽硪嗡偷皆蒲╊伕埃嫌晗戳耸痔嫜矍暗娜说股喜?。
見云雪顏有些惆悵的盯著院外面,眼神像是在眷戀著什么,紫雨也只能搖搖頭,卻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王爺帶著王妃回了太傅府,說是王妃思念娘親了。
只是,眼前的人難道就不思念了?
“夫人,還是回屋去吧?!弊嫌臧参康恼f了一聲,卻見云雪顏只是搖頭不語。
一上午,她都沒有讓自己閑著,就是為了不使自己去想今天的事情,可是原本以為她可以不介意了,但停下手的活之后,還是會去想。
她也想回太傅府見見娘親,只是她去求段南煜,卻得到他的一陣冷嘲熱諷。
說是帶著她回去,會丟了蕭王府的臉!也會使云溪音不開心,所以,她再次被段南煜否決!
“夫人……”紫雨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云雪顏的身后。
“紫雨,去幫我到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我,有些餓了?!贝虬l(fā)走了紫雨,云雪顏呆呆的坐著,只是盯著那片剛剛被開墾出的荒地,獨自愣神。
“什么時候這玄月閣也住上人了?”說話間,一個白衣男踏了進來。
云雪顏一驚,慌忙起身,眼前的男相貌溫儒雅,像打磨過的玉石,精致卻不失高貴,一身白衣鑲著紫金邊,該是身份不一般的人才能穿著的。
墨發(fā)束起,風(fēng)姿綽約,手的折扇輕輕搖著,倒是讓云雪顏忘了問他是什么人。
“你是誰?”鳳夕樓淡然的問著,已經(jīng)來到了云雪顏面前。
眼前的女嫻靜不是淡雅,只可惜半邊臉用黑發(fā)掩住,看不真切,但是只看露出的半邊臉也是個美人。
心,仿若被什么束縛住,再也掙不開。
聽到那溫柔如春風(fēng)的聲音,云雪顏才回過神,怔怔的看了一會兒眼前的人,他在問她是誰?這話……該是她問他的吧?
恭敬的福了福身,云雪顏再次站好,如水般的眸瞳看著眼前的人,“公又是誰?”
“我?”鳳夕樓帶著幾分新奇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她竟然不知道他是誰?想來也是,這玄月閣也空了很久了,能住進來的人也必定是剛來到蕭王府的人。
“我是畫師,蕭王府的畫師?!蹦械恼f著,面上的笑帶著溫度,飄入云雪顏的眼眸,卻溫暖到了心底。
“畫師?”云雪顏一呆,“那公是來找王爺?shù)拿矗坎贿^,王爺不在府?!?br/>
“我早就知道?!蹦泻掀鹫凵?,輕挑云雪顏的下巴,“為什么遮住半邊臉?”
驚慌失措的后退,離開男幾步遠,云雪顏不安的看著眼前的人,她是怕他的臉讓她厭惡!“公請自重!”
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王爺過會兒可能就要回來了,還請公去前廳等候,在這玄月閣怕是委屈了公?!?br/>
她這是在下逐客令?趕他走?這個世界還沒有幾個人敢對他下逐客令,她是個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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