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把狗蛋兒送走之后,洛小瓷不知道這孩子為什么忽然這么乖巧聽話了。
被戰(zhàn)司霆叫走的時候,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反倒是更讓洛小瓷心疼狗蛋兒了。
絲毫不知道中了這父子倆的計,洛小瓷還在為了戰(zhàn)司霆這幾天不在竊喜。
估摸著男神應該去外地出差了,洛小瓷和傅閻約好時間,今天去夜魅。
之前讓傅閻去請了一隊伴舞練習著,講究舞臺效果的洛小瓷準備去驗收一下成果。
等洛小瓷到達夜魅的時候,離晚上正式營業(yè)還有一段時間。
許久不見,傅閻看著洛小瓷的眼神明明很稀罕,卻非要裝出一副無比嫌棄的樣子。
“你這家伙到底是給她們下了什么降頭?!备甸惡喼币?,“我把地點改在二樓的娛樂大廳,用入場券限制了入場人數,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搶空了?!?br/>
郎譽跟在后面拍馬屁道:“嫂子現在可以說是‘夜魅’頭牌?。 ?br/>
“頭牌個屁!”
“嫂子個屁!”
傅閻和洛小瓷異口同聲,同時出手揍了郎譽一拳。
不光是被虐狗,還被毆打的郎譽收到雙重暴擊。
“好了,我先去把衣服換了,還是男人的身份自在?!甭逍〈沙读顺蹲约旱耐馓祝呗纷藙荻甲兊煤肋~了起來。
“……”傅閻和郎譽同時無語了。
這死丫頭內心里面住著一個男人吧!
因為今天晚上準備的是難度比較大的椅子舞,洛小瓷倒有些擔心那幾個伴舞的能不能勝任。
把椅子放在房間正中央,洛小瓷對著化妝室的大鏡子把動作過了一遍,這才開始換衣服。
“喂!你好沒有???你丫是不是在里面睡著了?”傅閻不耐煩地扭開門把,沒想到洛小瓷居然沒鎖門!
郎譽嚇了一跳,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傅閻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么心思,迅速走進去就看到穿著白色馬甲的洛小瓷正背對著自己。
傅閻以為洛小瓷要脫衣服,臉頓時就爆紅。
聽到動靜的洛小瓷慢慢轉過身來……
“啊……你……”傅閻作勢要閉眼,實際上卻沒有緊閉。
他都以為自己要看到什么勁爆的畫面了。
等看清楚洛小瓷的正面時,他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怎么樣?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洛小瓷身前綁著一套“假腹肌”,她的肩頭也有擴寬肩寬的道具。
“靠……”傅閻被惡心到,“辣眼睛!”
洛小瓷動作迅速地穿上黑色襯衫和黑色西裝,一身黑加上這些塑形的道具,完全褪去了女人的纖細。
“休想占本大爺的便宜?!甭逍〈苫ㄊ昼姲炎约旱拿娌枯喞脑斐伞癋ar”,再戴上自己精心挑選的酒紅色假發(fā)。
臥槽,你誰!
眼睜睜看著洛小瓷一下子大變樣,傅閻覺得自己以后不會再相信化妝后的女人了。
“準備四個口罩,今晚表演時讓伴舞戴上?!甭逍〈蓧旱蜕ひ?,完全進入角色。
“戴口罩干什么?”傅閻完全搞不懂洛小瓷。
穿上增高的黑色軍靴,接近一米八的洛小瓷輕描淡寫從傅閻身邊走過。
打開門時,這渾身自帶痞氣的“男人”轉頭冷睨著傅閻,理所當然道:“不能允許有人比我?guī)??!?br/>
傅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