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喝了一聲,周圍頓時又是一陣歡呼聲。
模模糊糊中,似乎有許多人在賀喜:“祝你們早生貴子,多子多福!”
蕭政嘴角含笑,胸腔內(nèi)一顆心砰砰直跳,他一直覺得這一切很虛幻,美好的不可置信,沐九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嫁給他呢?
可,只要想到剛才一身大紅嫁衣的她,他整個人都處在眩暈中,無論這一切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看看。
親手揭開她的面紗。
整個喜房內(nèi)紅彤彤一片,窗臺上、桌子上遍地是喜字,蕭政沒精力欣賞這些,他滿心滿眼里都是那一身大紅衣袍端坐在床邊的女人。
一步一步,他走的很輕很輕,他看著她,心忽的很緊張很緊張。
他輕輕伸出手,微微捏了紅蓋頭的一角,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止。
頭紗緩緩落下。
怔楞的眸子對上了一雙靜若湖水的盈盈水眸,蕭政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僵了。
目露震驚地盯住美人。
竟然,真的是沐九!
雖然還有一層面紗覆面,可薄薄幾乎能透視的面紗也遮不住那張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面容。
這一刻,他不知該怎樣形容內(nèi)心的心情。
喜悅?不知所措?慌亂?迷茫?
當(dāng)這一刻來臨之時,他總覺得這一切是如此不真實(shí),像鏡花水月幻影一般,恐怕一接觸就破碎了。
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今日,她好美,大紅帳內(nèi),她頭帶一頂鳳冠,一頭黑色如綢緞順滑的長發(fā)挽了個簡單的發(fā)髻,大部分發(fā)絲都垂在衣袍上,一雙盈盈水眸含了三分清澈五分嫵媚兩分清純,明明只是一雙在普通不過的眸子,卻萬般風(fēng)情楚楚動人。
巴掌大的臉蛋,冰肌玉膚,小巧可人的鼻子下面是一張瑩潤飽滿的唇。
蕭政愣愣盯住她,忽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因?yàn)樗粗哪抗馓^認(rèn)真,又太過陌生!
這一刻,他有些不敢問了,這樣的沐九太陌生,讓他不敢問: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
心中似乎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又被他死死壓在心底,不愿去想。
今晚,這一刻,是他夢寐以求的美好。
那怕是夢,他也絕不愿清醒。
見他沒有動作,沐九歌輕笑一聲,起身,慢慢走到房間內(nèi)一張圓形桌子旁邊坐下,又向蕭政招手,聲音柔美:“夫君,來?!?br/>
夫君?!
蕭政只覺得腦袋轟隆一聲炸響,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木木地走過去,只是有些僵硬的坐在那里,想著接下來該怎么面對。
沐九歌笑盈盈看著他,似乎在等他。
一雙玉手伸出,沐九歌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動作優(yōu)雅的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蕭政,一杯自己端了起來:“我們應(yīng)該要喝交杯酒吧?”
一剎那間,蕭政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他嘴角含笑神情凝望著沐九歌,看著她遞過來的酒杯,猶豫了那么一下,伸手接了。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酒壯慫人膽。
雖說他一點(diǎn)兒也不承認(rèn)自己是慫人,但有些事情喝了酒就有膽子做了不是?
痛快的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抖了抖空了的杯子,有些意猶未盡。
“你怎么不等等我就喝了?”再抬眼,看見沐九歌正端著酒杯皺眉看著他。
“呃……”蕭政一愣,這才想起是要喝交杯酒的,看著沐九歌,有些尷尬:“我給忘了。”
“呵呵,規(guī)矩還是不能破的?!便寰鸥璺畔铝吮樱种匦碌哪闷鹆司茐卣辶艘槐?。
遞給蕭政。
蕭政努力控制住心臟跳動的頻率,讓自己的手盡量看起來別抖的太狠,可特么的還是不行,一杯酒端在身前時已經(jīng)剩下四分之三。
他臉上不顯,嘴角含笑,無視桌子上的那些水跡。
還有四分之三呢,不錯了!
沐九歌抿嘴一笑,水汪汪眸子凝視著他,舉著酒杯遞到桌子上方,蕭政視線一下子直了,粘在那雙如玉般手指上,一眼不眨。
“咳,時候不早了?!便寰鸥枞崛岬奶嵝眩坪鹾诵┬咭?。
不早了?
蕭政一下子驚醒過來,伸手,將酒杯遞上去,兩只手腕相交,燈光下形成一抹美到極致的畫面,這一刻,在蕭政眼中定格。
他心中默默祈禱,如果可以,他希望這一刻是永恒。
“時候不早了,我們安歇吧?”
空靈聲音傳到蕭政耳邊時,他眨眨眼,仿佛才清醒過來一般,視線下移,只見嘴邊的酒杯已經(jīng)空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喝進(jìn)了肚里,抿嘴,滿嘴芳香。
視線一轉(zhuǎn),看著室內(nèi)滿是紅色的新房,紅羅暖帳,鴛鴦錦被,紅燭熏光,對面的紅衣美人,這是洞房花燭夜啊!
他靜靜的看著沐九歌,只見她臉蛋熏紅,目光迷離,本是一張清純的小臉,卻偏偏多了些許魅惑的風(fēng)情,一身大紅的嫁衣,頭上是簡單的珍珠鳳冠,隨著她的頭左右輕擺,搖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就那么看著,便有些移不開眼睛。
蕭政感覺全身都熱烘烘的,手不自覺的想脖頸下的衣領(lǐng)抓去,將最前排的兩個紐扣扯開,頓時才感覺舒爽不少。
目光定在對面,她如雪的脖頸上,怔怔的望著,忽然坐著的身子頓時一顫,手中酒杯落在地上。
清脆聲響,似猛然將沉在夢中的人驚覺一般。
蕭政低頭看著地上酒杯,微微又抬頭看著布置一新的新房,紅羅暖帳,鴛鴦錦被,一切都是大紅的顏色…
紅的暖味,紅的迤邐,紅的有些刺眼……
夜很深,正是花好月圓夜。
蕭政緩緩起身,目光深情而迷離,只覺得整個人都醉了,他走到對面牽起沐九歌一只手,帶著她走向床邊。
一步一步,似乎要走到地老天荒。
堅定而又不顧一切。
他心底深處不斷有個聲音叫囂著,停下來停下來,不能再沉迷下去,可他不愿理會,第一次,他想不顧一切,只愿永遠(yuǎn)沉醉下去。
牽著她的手,將她安置在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驚艷了他整個雙眼的沐九歌,蕭政一雙眸子染上了滿滿的欲色,緩緩俯下身子,覆下了唇,輕柔地吻了下來,聲音沙啞魅惑:“如果這是夢,我也不愿意醒。”
耳邊聽到沐九歌的聲音:“呵,這不是夢?!?br/>
蕭政輕輕喘著,雙手撫摸著沐九歌的手腕,慢慢的下滑,手臂,眉、眼、唇、脖頸,手微微的頓住,只是一瞬間,輕輕一扯,一張薄薄的物事兒從沐九歌的小臉上扯了下來,那是遮面絲巾。
一瞬間,蕭政的一雙眸子染上了驚嘆之色,他看著沐九歌的臉,手里拿著面紗就那么僵住了身子。
只見身下的人兒,眉如柳葉,眸若春水含了一絲魅惑,小巧鼻子上沁了一滴水珠卻更添一分可愛,粉面嬌顏如玉,因了剛剛那一吻,眉眼間更是染上了一抹醉人風(fēng)情,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更是散著無盡誘惑。
蕭政癡癡的看著沐九歌,沐九歌感覺臉上的東西脫離,抬起一雙水眸盈盈看向蕭政。
“唔,我還不知道九兒原來也可以如此嬌媚?!笔捳曇舳既旧狭溯p顫,伸手輕輕的撫上了沐九歌的眉眼,沙啞綿柔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贊嘆,淡淡的輕愁,淡淡的癡迷,淡淡的惆悵:“哎,如果可以,真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br/>
似癡,似惱,似贊,似嘆。
蕭政的聲音無盡的纏綿。
沐九歌眸子里染上了一絲疑惑,她問:“你一直在強(qiáng)調(diào)這一切如果是真的多好,可這不就是真的嗎?還能有假不成?”
“哎……”蕭政低下頭,猛的吻上了那眉,“嗯,都是真的…”
在他吻落下的那刻,沐九歌輕輕閉上雙眼,輕顫著迎接接下來的一切,似乎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
那輕輕的吟喘,似致命的毒藥,蕭政吸食上癮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想要吞噬他般的渴望,閉上眼簾,欲念充斥心肺,讓他再也想不起其他,只聽著那嬌喘魅惑的聲音,便再也不能自拔,相對于沐九歌,他就像是中了春藥一般。
緊緊的抱著懷里沐九歌的嬌軀,暖帳內(nèi)是輕淺的呼吸聲,長發(fā)散散的披散著,糾纏在一起,兩張絕美的容顏緊緊的挨著,呼吸相間,不分彼此。
‘撕’的一聲,領(lǐng)口被扯開一點(diǎn),白玉凝脂的肌膚露了出來,蕭政雙眼驀然染上一絲瘋狂!
“蕭……蕭政你別……”聽見聲音,沐九歌似乎有些慌亂。
手腳都不知往那里放!
蕭政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一般,依然死死的吻著懷里的沐九歌,不躲開,也不放開,吻更加霸道強(qiáng)烈起來,周身散發(fā)著破釜沉舟的味道。
忽然他伸手掐住沐九歌腰側(cè),一聲輕呼未出口,已經(jīng)被吻了回去。
蕭政的身子壓了下來,狂烈的吻,一如剛才,像只瘋狂的猛獸,衣衫撕裂,凝脂的肌膚露出來,嬌軀很快慢慢暴漏在空氣中。
“蕭…蕭政……你慢一些”沐九歌不知從何時起,聲音中已經(jīng)有了輕顫,她慌亂地伸手,似乎想阻止蕭政。
蕭政似乎沒聽見一般,依然埋頭啃吻著,咬嗜著,允吸著,一雙眸子已經(jīng)火紅,混沌不清,瘋狂的吻,幾乎也想扯碎身下的人兒,心里沾染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死死的吻住身下的沐九歌,很快,白玉的肌膚上烙下了斑斑紅痕,而且一點(diǎn)兒也不溫柔,那如玉的肌膚很快便紅星點(diǎn)點(diǎn)。
沐九歌輕喘婉轉(zhuǎn)嬌媚的聲音一點(diǎn)點(diǎn)從嘴里溢出來,似痛苦似掙扎似抗拒,又似乎在欲據(jù)還羞。
她死死的咬著牙,看著蕭政,那雙眸子里忽明忽暗,似乎有些東西呼之欲出,最終又沉寂下去。
此刻的蕭政已經(jīng)陷入癲狂,那里還有一絲理智,他只拼勁一切擁著身下嬌軀,想讓她在他身下綻放,化為世間最美麗的那抹光彩。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大紅絡(luò)帳內(nèi),一聲聲喘息聲溢出,似乎要持續(xù)到地老天荒。
然而,激情正濃時。
突然,大紅床上傳出一聲驚呼:“啊…你做什么?”
下一刻,四周一片黑暗。
“呵…就知道是幻境。”蕭政長長一聲嘆息,動動手,似乎被綁住了動不了,意識到雙腳也被綁住后,他也不著急,索性整個人都放松。
回味剛才洞房中的情景。
一股暖流在胸膛緩緩流淌,又慢慢向身下沖去。
“呵呵……”他閉著眼感受,臉上微微紅暈。
“cao,這小子一臉欠揍的鬼樣子,一看就知道沒想好事,老子最看不慣這種小白臉了,你留著他干嘛?暖床?。克欣献雍檬箚??就這軟綿綿小身板,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奶奶的…哦爽…”耳邊響起一個粗狂聲音,罵罵咧咧的。
“唔…看他這小模樣長的,在床上光看臉也夠味呢…”纏纏綿綿甜膩膩的曖昧聲忽遠(yuǎn)忽近傳過來。
“奶奶的,你在老子床上呢,給老子正經(jīng)點(diǎn),老子沒喂飽你嗎?啊…”吱呀猛一聲響,木板摩擦聲又劇烈起來,“你個小妖精,辦事的時候非要把一個小白臉放旁邊看著,怎么?夠味嗎?舒服嗎?”
“唔…啊…死樣…”嬌喘的呼吸急促起來。
蕭政猛地睜開雙眼,徹底清醒過來。
入目是發(fā)霉木頭搭建而成的屋頂,很矮,說是屋頂,可目測也就只在蕭政不到兩米上方,他身高一米八五,估計抬手就能夠到屋頂。
身下是個長條木板,黏糊糊很潮。
四周很黑,不遠(yuǎn)處矮木桌子上有盞油燈,暈出的光亮是微紅色,只有離油燈很近才有一絲亮光。
這是在地下,類似于窯洞的地方。
最深處那里,有張稱得上床的大木板。
此刻,上面正躺著兩個全身光溜溜的男女,他視線一掃過去時,那兩人立馬捕捉到了。
正在疊羅漢的兩人,隱約能看出上面是個男人,他身下動作不停,咧開一口大白牙,“呦,小白臉醒啦?嘶…”
他突然低下頭,一口咬在被埋在他身下嬌小女人身上,“**,給老子正經(jīng)點(diǎn),一聽到小白臉醒了,你就這么興奮嗎?他奶奶的,這么緊一下,差點(diǎn)讓老子丟了?!?br/>
‘啪…’一下,男人重重在女人身上打一下。
“唔…輕點(diǎn)。”女人嬌笑著推了男人一把,然后從男人胸膛下頭露出一張臉。
昏暗中,那張臉只能看出一點(diǎn)輪廓,只一抹弧度也足夠看出這是個嬌美可人的女人,她嗓音甜膩略帶一點(diǎn)暗啞,“小哥哥醒了???有沒有那里不舒服?。俊?br/>
蕭政目光冰冷如刀,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嘶…妖精,激動個啥,不就一個小白臉嗎?給老子專心點(diǎn)!”那聲音粗狂的男人,一雙銅鈴般冷硬的目光射向蕭政。
“小子,你給老子老實(shí)點(diǎn),等會帶你上去。算你小子命大,要是再醒不過來,就把你剁碎了做肉包子了?!?br/>
這話忒嚇人,可蕭政神色不變,問:“這里是那里?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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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一章,有沒有看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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