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急忙伸手捂住依憐的嘴,道:“不要這么大聲,想讓世界都知道嗎?”
依憐急忙點點頭,眼睛一直停留在丹藥上面??裆澄膶W網(wǎng)
“報廢的丹藥有點多,這樣下去可不行?!比~昊搖搖頭道。
依憐也知道煉丹師的存在,能有如此成功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在黑蓮教中的那個煉丹師的成功率不過百分之二十,現(xiàn)在葉昊的成功率達到一半,居然還不滿意。
“葉昊,你的要求太過嚴格了,這已經(jīng)超過一半的煉丹師了,你知道嗎?”依憐小聲地安慰道。
培元丹煉制成功,一股丹藥香氣從葉昊房間里面散開,寧小柯在房間里面也感應到這股氣息,也來到葉昊的房間里面。
看到葉昊手里的丹藥,當即問道:“大哥哥,你手里的糖能不能給我一顆,我有很久很久沒有吃過了。”
葉昊內(nèi)心駭然,寧小柯居然把這東西當糖吃,而且聽得出寧小柯的口氣,仿佛以前就經(jīng)常吃一樣。
葉昊遞一培元丹給寧小柯,隨口問道:“你是不是以前吃過這種東西?”
寧小柯點點頭,道:“對啊,以前有個叔叔一直拿這東西給我吃,說是糖果,每次吃完之后,體暖乎乎的,很舒服?!?br/>
葉昊更加駭然,看來寧小柯是魔族無異了,只是在魔族之內(nèi)是什么份就不清楚了。
寧小柯吞下培元丹,體也發(fā)生變化,整張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紅蘋果一般。
葉昊也吞下一口培元丹,頓時龐大的靈氣瞬間沖入四肢百骸,滋養(yǎng)體受損的經(jīng)脈。
馮曉敏駕著車子到處尋找朱天賜,已經(jīng)將朱天賜會去的地方部都找了個遍,但是仍然沒有得知朱天賜的消息。
警察局內(nèi)氣氛肅然,局長黃文杰親自帶頭,前去工業(yè)區(qū)的廢棄倉庫抓人。
十幾輛警察在路上拉起了警報,朝著廢棄倉庫開去。
在廢棄倉庫內(nèi),二十幾個人在相互給對方搽藥、包扎傷口,不停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叫喊聲。
在倉庫外面,一群警察已經(jīng)悄悄地摸了進來,現(xiàn)在就等周文杰一聲令下了。
周文杰看到里面的人,臉上露出冷笑,沉聲叫道:“行動!”
聽到命令,這些警察一個個奮不顧地沖拉進去。
這些混混現(xiàn)在不過是殘兵敗將,哪里是這些警察的對手,沒有幾分鐘,所有人數(shù)被抓獲。
周文杰看到這么多混混部都在倉庫里面,心里十分震驚,雖然不知道徐長華是如何知道這些人在這個地方,光是這些人就足夠轟動整個清水鎮(zhèn)了。
想到這里,周文杰拿出手機給徐長華打個電話,匯報這里的況。
沒有多久,電話被接聽,里面響起徐長華的聲音:“周局長,你有什么事嗎?”
周文杰原本還想跟徐長華客一番,聽到徐長華這么說了之后,自己也不好在客什么,急忙道:“徐書記,沒有辜負您的期望,所有人數(shù)抓捕歸案!”
徐長華聽到周文杰這么說,回答道:“你做的很好,我會上報上峰,到時候給你嘉獎?!?br/>
周文杰聽到徐長華這么說,笑容堆滿臉龐,急忙道:“謝謝徐書記厚了,來一定請徐書記好好的喝一杯。”
徐長華哪里有心這些,現(xiàn)在周仙兒被蘇黎帶走,要是周仙兒能說動蘇黎來幫助自己,這何曾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徐長華也知道蘇黎將周仙兒帶走的原因,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把這事過去了,何愁還沒有女人。
更何況蘇黎是天理教中最厲害的長老,如果能得到蘇黎的幫助,就算葉昊有三頭六臂也不是蘇黎的對手,到時候再讓葉昊好好嘗嘗痛苦的滋味。
想到這里,徐長華的臉色露出了冷,將電話掛了之后,走向極樂酒吧的密室當中。
朱天賜十分狼狽,只是受制于人,無法動彈,想到以前在清水鎮(zhèn)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現(xiàn)在卻變成這個模樣,內(nèi)心對徐長華的恨意更加濃烈,恨不得現(xiàn)在就弄死徐長華。
李曉勇癱坐在地上,上傷口不斷流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虛弱,徐長華派人不停地折磨李曉勇,就是想要李曉勇將自己的手下的下落告訴徐長華。
面對這些人的嚴刑拷打,李曉勇再也堅持不住,只能將手下的下落說了出來,這些人才放過他。
徐長華拿著手機冷笑著走進密室,視頻里面正在播放那些混混被抓捕的經(jīng)過,徐長華將視頻放到李曉勇的面前,笑著道:“我把你的兄弟都請回來陪你,你看我夠意思吧?!?br/>
李曉勇的臉已經(jīng)被打腫了,眼角還流著血,已經(jīng)快要遮住眼簾,看到手下被抓,李曉勇伸手扒開地面上的手機,嘴里發(fā)出痛徹心扉的嘶吼。
“徐長華,要是我不死,出去以后一定會第一個弄死你!”李曉勇嘴里吐出一口血痰,雙眼帶著怒火。
徐長華冷笑道:“你能不能活著還得看老子的心,想弄死我,那也看你有這個本事才行!”
說著,一腳踹在李曉勇口的傷口上,頓時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李曉勇發(fā)出慘叫,頓時昏倒過去。
朱天賜看到徐長華下手如此狠毒,心里有些害怕,現(xiàn)在的自己不過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看到徐長華一步步走過來,內(nèi)心更加驚慌,連連退后。
徐長華見到朱天賜這個模樣,得意忘形地道:“朱天賜,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這地方是你用來關別人的,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是關自己吧?!?br/>
朱天賜不敢說話,只是連連退后,害怕自己多說一句,又會遭到暴打。
徐長華站在原地笑了笑,伸手從口袋里掏出香煙,點燃之后,悠然地吸了一口說,道:“現(xiàn)在這種感覺真是舒服,現(xiàn)在外面都已經(jīng)知道,你已經(jīng)失蹤,而我被周文杰解救出來,我可以順理成章的暫代你所有的職務,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朱天賜哪里管得了這么多,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要從這里逃出去,然后讓葉昊來收拾徐長華。
徐長華見朱天賜不說話,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丟掉手里的煙頭,伸手撿起地上的手機,道:“明天的新聞會出來,鎮(zhèn)長跟書記同時被某團伙挾持,朱鎮(zhèn)長不小心遇害,清水鎮(zhèn)的所事物暫時有徐長華代辦!”
朱天賜想要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就算是現(xiàn)在給徐長華磕頭認錯,相信徐長華也不會答應,只是這個事怎么會演變成這種況,那葉昊又到底去哪里了。
馮曉敏為什么不去找葉昊幫忙,這個女人難道也背叛了自己?很多疑問出現(xiàn)在朱天賜的腦海當中,不得解答。
徐長華離開之后,朱天賜緩緩走到李曉勇的邊,想要看看李曉勇有沒有事。
李曉勇見到朱天賜來到邊,臉上露出暴戾的眼神,一下子暴起,伸手掐住朱天賜的脖子道:“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今天我要弄死你!”
朱天賜哪里會想到李曉勇會對自己暴力相向,雖然李曉勇滿都是傷口,但是力量還不弱,一下子掐得朱天賜上氣不接下氣的。
大約三四秒鐘,李曉勇將朱天賜放開,倒在地上放聲嚎叫起來。
朱天賜見李曉勇將自己放開,急忙退開幾步道:“李曉勇,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徐長華居然是練家子的,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出去通知葉昊來幫忙,不然我們恐怕都要死在這里?!?br/>
李曉勇聽到朱天賜這么說,臉上更加沉,虛弱地道:“我再也不會相你的鬼話,想要通知葉昊,那你有本事自己去啊,跟我說有什么用?”
朱天賜見李曉勇現(xiàn)在心激動,與其多說無益,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逃出去,只有逃出去,才能有希望。
周仙兒還在四處找尋徐長華的下落,最后有人將徐長華回來的消息告訴周仙兒之后,周仙兒立即打了出租車來到警察局。
警察局,原本是吃飯不干事的地方,很多人都知道在清水鎮(zhèn)做警察就是一個美差。
周文杰將這些混混部關押,看著這些的混混,更是滿臉的燦爛笑容。
清水鎮(zhèn)一直以來治安都很不錯,這次能一次剿滅這么多混混,這種功勞可謂是讓周文杰錦上添花,以后升官發(fā)財更是不可限量。
周文杰坐在辦公室內(nèi),雙腳搭在桌子上,哼著小曲,抽著煙,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周仙兒來到周文杰的辦公室門口,門都沒有敲,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見到周文杰之后急忙問道:“周局長,徐書記在哪里?”周文杰見到是徐長華的秘書,急忙將煙滅掉,站起來,問道:“周秘書,你怎么來這里找人,難道書記沒有回去嗎?”
周仙兒搖搖頭,沉聲道:“我聽說徐書記被混混挾持,書記沒有受傷吧?”
周文杰急忙擺擺手道:“這事我也不清楚,徐書記是用電話通知我去抓人的,難道書記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聽完周文杰的話,周仙兒內(nèi)心更是疑惑,再次問道:“那你把書記電話告訴我,我找他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