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秦亦之端坐正中,只見一金甲將士身后一白一黃二道身影隨在其后,片刻兩人走上殿來,那金甲將士叩拜之后便退下了,駱凡羽與駱凡塵也是一拜,只聽駱凡羽道:“在下駱凡羽,小妹駱凡塵,見過秦王爺,祝秦王爺長命百歲?!?br/>
秦亦之一瞧這二人,男子眉宇清秀,女子柔美清雅,也是笑道:“原來是千玄宗,果真是人才輩出?!?br/>
二人又是一拜算是謝過秦亦之夸獎。
秦亦之喚了一名兵甲道:“請二位暫居昊天殿?!闭f完那兵甲領(lǐng)了命,便退下。
駱家兄妹又是拜謝,這才離去。
出了殿門,那兵甲早已在外等候,見了駱凡羽道:“請公子小姐隨我前去昊天殿?!?br/>
二人又隨著兵甲前往昊天殿,一路又是美不勝收,駱凡羽美目流轉(zhuǎn),不住贊道:“霧海天宮果真仙境。”
行至半途,卻見一名兵甲身后隨著一位須眉道人,身著正統(tǒng)道服,也倒是仙風(fēng)道骨,正是前去太央殿,見到二人也不理睬,擦身而過。
一會功夫行至昊天殿,秦開言得了消息,早已安排了住所,這才在殿中等候,見駱家兄妹二人到了,便起身迎道:“可是千玄宗的二位?”
駱凡羽、駱凡塵二人眼見殿前一人,輕搖小扇,目光睿智,恐非普通人,一拜道:“正是,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那睿智青年呵呵一笑道:“在下秦開言?!?br/>
駱凡羽畢竟有些見識,當(dāng)下道:“難道是天宮才子,東海文首,秦大公子嗎?”
秦開言哈哈大笑:“謬贊,你我兄弟相稱便可?!?br/>
駱凡羽道:“不敢當(dāng)?!?br/>
這時卻見秦開言坐下一青衣公子,眉目倒也俊朗,起身與駱凡羽、駱凡塵一拜,道:“凡羽兄乃是千玄宗有名的年輕高手,令妹也是宗中奇女,無數(shù)才俊多為傾倒,有何不敢當(dāng)?”
駱凡羽一驚,道:“這位兄臺是?”
這青衣公子道:“在下吳有道?!?br/>
駱凡羽一聽,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有道兄,失敬?!?br/>
只聽秦開言道:“駱兄,我在這宮殿中安排了一間幽靜之所,若不合心意我再命人安排?!?br/>
駱凡羽笑道:“秦兄何必客氣?!苯徽勚g卻聽院中一道破空之音,眾人心下一驚,出來殿來。
只見殿外立有一道人,正是駱家兄妹路上遇見的那須眉道人,那須眉道人手中提有一物,金光閃閃,當(dāng)下扔在地上,那一團金光這才顫顫站起,原來正是領(lǐng)路的金甲士兵。
原來這須眉道人拜見了秦亦之之后,嫌路遠行的慢,問清方向,一提那領(lǐng)路士兵,破空飛來,吳有道眉頭微皺,其實不管你道法有多高深,若是在人家府院飛行便是不敬。
那須眉道人也不說話,只等那兵甲介紹,那士兵雙腿打抖,剛站起來眼見秦開言復(fù)又跪下,一口哭腔道:“大公子恕罪?!鼻亻_言道:“無罪,起來吧?!边@士兵才敢起身。
那士兵這才道:“這位是乾坤宮祁風(fēng)子道長,王爺請大公子為道長安排一間上等閣樓?!闭f完向眾人一拜,飛也似的逃離。
這須眉道人聽后也不見過眾人,負手而立,顯然自恃甚高。秦開言道:“原來是祁風(fēng)子兄,開言以為道兄安排了幽靜之所,景色不錯?!毖粤T正要吩咐下人帶祁風(fēng)子前去。
卻聽祁風(fēng)子道:“不必了,我去我?guī)煹塥毼淠抢锞涂??!闭f完道袖一拂,虛空一腳,破空而去。眾人皆是眉頭一皺,吳有道更是擰在一起。
這時秦開言便吩咐了下人帶駱家兄妹去了安排住所。待二人離去,與吳有道道:“祁風(fēng)子功力奇高,與獨武不相上下,只是這言行,真讓人不好說?!?br/>
卻說駱凡羽與駱凡塵被一老奴領(lǐng)到了一間小閣,周圍景色倒也沒得說,山水圍繞,僻靜之極,只是卻顯得十分孤零。只見閣門前寫著幾個大字——“天峰閣”。
駱凡塵哼哼一笑,道:“果然是天峰,獨一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蹦抢吓牭民樂矇m不滿抱怨,也不說話,心道這宮中本來給你們住的地方就不多,又要接納那么多達官顯貴的子弟,你們哪根蔥,還想住在繁華的地方。
當(dāng)下也不多說,起身便要走,卻聽背后有人喚道:“老伯,請問……”
這老奴一聽以為想要換房間,正待推辭,卻聽駱凡羽道:“這明鏡閣在何處?”
那老奴一愣,道:“不遠,過了一線峰,南面便是?!闭f完一指身后山峰便離開了。
駱凡塵笑道:“這秦明月這是要多不受王爺疼愛啊,竟然也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br/>
駱凡羽唏噓道:“此處甚是偏遠。一會我們便去拜訪拜訪明月兄吧。”
秦明月送駱家兄妹二人去了太央殿便回了自己的住所,柳白見到秦明月回來,不禁雙眼一紅,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秦明月看的更惱,關(guān)了房門也不出來。
自己在屋中,又是一坐半日,心中各種滋味,干脆連晚飯也不吃了,只是復(fù)又掛念蘇千雪,好不懊惱,道:“想我秦明月也不知到底有何過錯,上天這般作弄與我。”又覺氣悶,支開窗戶,卻見門外兩道色彩,不禁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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