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老祖目光灼灼,死死地盯著陳墨巖。
他發(fā)現(xiàn),陳墨巖氣色良好,精神如常,一點也看不出幻陣對他的影響。
換句話說,陳墨巖在幻陣的時間,絕對會超過九郡主。
王族第一天才,何等的風(fēng)光,何等的榮耀,為什么陳墨巖要放棄?
突然,陳家老祖看到王后,看到郡王,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甚至,他在二人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氣,渾身一震,霎時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后一族,絕對不會讓陳墨巖成長起來。
假如,陳墨巖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還在九郡主之上,為了消除這個威脅,王后一族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陳墨巖。
雖然武道定力,不一定全方位展現(xiàn)武道天賦,但一個武者的武道定力越強,就越有可能走向武道的巔峰。
一旦陳墨巖的武道定力,遠遠超越九郡主,雙方的關(guān)系沒了緩沖地帶,等于撕破臉皮,那么,陳墨巖的處境就極為危險。
陳墨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故意把時間卡在九郡主之后,讓王后一族有個希望,就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好,好,好!”陳家老祖大笑,連說三個“好”,開始重新定量陳墨巖的身份和地位。
天河郡國未來郡王,除了超人一等的武道修為外,還必須有過人的膽略、心機和智慧。
無疑,陳家老祖在陳墨巖的身上看到了這些。
通過第一關(guān)考核的,共有十二人,排名前五的分別是陳墨巖、陳深、陳再道、慕容秋燕和薛榮。
不出意外,天河郡國世子應(yīng)該在陳墨巖、陳深和陳再道三人當(dāng)中產(chǎn)生。
第二關(guān),考核的是軍事。
作為世子,天河郡國未來的郡王,除了武力超人一等,還必須有卓越的軍事才華。
天河郡國,坐落邊陲之地,毗鄰半獸族,百年來,雙方交戰(zhàn)數(shù)十次,各有勝負、死傷,加上周圍郡國虎視眈眈,每年都有大的軍事行動。
郡王不懂軍事,沒有卓越的軍事才華,就無法準(zhǔn)確判斷軍事形勢,對國家而言,是巨大的災(zāi)難。
所以,王族極為重視王子軍事才華的考驗。
考核軍事的方式很簡單,通過第一關(guān)考核的王子、貴族子弟,都會被分配到一支千余人的勁旅,作戰(zhàn)任務(wù)是剿滅國都附近的山賊。
山賊有強弱之分,自然,考核也就有難度之別。
按照規(guī)定,分為簡單,一般,較難和最難四種類別。
王族子弟根據(jù)自己的綜合情況,選擇相應(yīng)的類別,然后,綜合考量,倒數(shù)五名直接被淘汰。
當(dāng)然,王子也可以選擇團隊合作,但這么一來,選擇團隊的王子就失去爭奪世子的機會。
哪怕最后贏得好的名次,也不過是在軍中謀到好的職位,但此生,與世子無緣。
天河郡國有虎賁、青龍、朱雀三大軍團,其中,以虎賁軍戰(zhàn)斗力最強。
一般來講,郡王會在三大軍團,挑選五千余人,交與通過第一關(guān)考核的王子。
為了保護王子,期間,會有軍事經(jīng)驗豐富的猛將,作為隨軍參謀。
三王子陳深、七王子陳再道,以及慕容秋燕、薛榮各自從三大軍團挑選千人勁旅。
輪到陳墨巖時,只剩下老弱殘兵。
上千人,站的東倒西歪,別說軍勢了,就連起碼的精氣神都沒有。
而奉命的隨軍參謀,叫薛浩,是薛家的人,為青龍軍團第一路軍副都領(lǐng),沒有領(lǐng)兵打過仗。
薛浩接到王后密旨,要想盡辦法,讓陳墨巖戰(zhàn)死沙場。
“哈哈……”眾人看到這些老弱殘兵,都齊齊大笑。
靠這老弱殘兵剿滅山賊?只怕到時候,這些老弱殘兵,會被山賊嚇的屁股尿流。
高臺上,陳拓跋憤怒起身,喝道:“王后,你什么意思?”
若非王后意思,考官敢安排老弱殘兵上場。
王子出事,責(zé)任誰擔(dān)當(dāng)?shù)钠穑?br/>
王后分辯道:“陳將軍息怒,這絕非臣妾意思。只是,按照往年規(guī)矩,最多抽調(diào)五千精兵,太多了,我們的邊疆會不穩(wěn)定。但這一次,我們誰也沒想到,十王子會通過第一關(guān)考核,無奈,臣妾只好從后備營里挑選這一千精銳之師。”
一些王爺,聽到王后說這一千人是精銳之師,一下子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陳拓跋鐵青著臉,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半響,冷冷道:“我虎賁軍,可再挑選一千精銳,交與陳墨巖。”
“這……”王后為難,陳拓跋強硬要再調(diào)動一千精銳出來,她還真沒有辦法阻止。
郡王沒啃聲,手指敲打椅子的扶手。
高湛領(lǐng)悟,躬身道:“陳將軍,虎賁軍、青龍軍、朱雀軍一兵一卒的調(diào)動,都要經(jīng)過郡王之手。你沒奉召調(diào)動軍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陳將軍要造反了。一旦有這種念頭出現(xiàn),郡國形勢就會亂起來,那么,我們的敵人就會聞風(fēng)而動,這豈不是陷天河郡國于不利之境嗎?還請陳將軍三思?!?br/>
“狗奴才,你威脅我?”陳拓跋最痛恨高家的人,厲聲喝問道。
高湛淡淡道:“奴才只是提醒陳將軍,是大局重要,還是一人的勝負重要!”
“你……”陳拓跋一時無語。
“好了,都不必吵了?!标惣依献婵聪蚩ね?,道,“你是一國之主,你來做主!”
“是,老祖。”郡王掃了下面的一千老弱殘兵,假模假樣問王后,“后備營真沒人了?”
“啟稟郡王,已經(jīng)沒人了?!蓖鹾蠓氐?。
“這……”郡王一陣為難,道,“三弟,虎賁軍是國之勁旅,守護邊疆,抵擋半獸族,職責(zé)重大。若不考慮大局,私自調(diào)動國之勁旅,會給邊疆的穩(wěn)定帶來惡劣的影響。”
“不過千人,怎么會對邊疆的穩(wěn)定造成影響?”陳拓跋怒道,“郡王,你是不是言重了?”
“三弟,你是虎賁軍統(tǒng)領(lǐng),手握軍權(quán),但不代表你目中無郡王,擁兵自重?!笨ね趵淅涞?,“別忘了,我是天河郡國郡王,任何軍隊,都必須服從我的命令?!?br/>
陳拓跋皺眉,臉色難看到極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