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舟咬了咬牙齒:“一個人,養(yǎng)大二十年也吃不了幾座城吧......”
“普通人當然不用。”皇帝笑著說道:“可他是皇子,朕給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錦衣玉食,金杯玉蝶,朕還親自悉心教導,朕覺得要你們這點兒,都是便宜你們了,既然要好好談,就要拿出誠意來啊?!?br/>
金玉舟:......
他很想說既然如此就別讓昭王回去啊,但,他不能,他笑了笑說道:“既然您想要,送你就是了?!?br/>
“多謝?!被实坌α?。
金玉舟也笑了,這沒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送出去了,以后還有機會奪回來了的。
“另外,朕將最優(yōu)秀的昭王還給你們了,可是太子年幼,無一人能承擔的起來國家的重任,所以朕希望貴國簽訂條約,20年之內(nèi),保證與我國和平相處,不侵犯,不偷襲,不算計?!被实鄣氖种割^在桌上敲了一下。
金玉舟瞪的了眼睛盯著皇帝久久回不過神來,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
二十年瞬息萬變,到時候叢陽是否和如今一樣都是個問題了。
“怎么了?”見金玉舟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皇帝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們不愿意,你們根本就沒有誠意?那你們與我談什么和?”
“陛下?!苯鹩裰鄢了剂艘粫盒χf道:“可以,但是,所屬昭王的東西,我們也要區(qū)別帶走?!?br/>
宗政景曜在這里累積了不少的財富,這些財富帶回去,充公,再和不過了。
“可以。”皇帝很慷慨地說道。
“多謝陛下?!苯鹩裰郾f道,緊接著走到了宗政景曜的面前,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張圣旨說道:“昭王,接旨吧?!?br/>
眾人愣住了,在他們的皇宮,在宮宴上,宣旨?
但這又似乎合情合理。
宗政景曜沒動,那雙的淡漠的眼神盯著金玉舟,淡定地說道:“念吧?!?br/>
金玉舟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咬牙切齒地說道:“昭王難道不知道接旨要跪下來接么?這些年沒有過些禮儀么?”
這很明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宗政景曜一個下馬威。
還諷刺宗政景曜無理。
顧知鳶抬手,揉了揉宗政景曜的膝蓋說道:“抱歉金大人,昭王膝蓋有風濕,疼的厲害,跪不下去。”
“昭王妃,叢陽的規(guī)矩,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不得插嘴?!苯鹩裰鄣难凵裨桨l(fā)地冰冷了:“看來昭王妃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學習一下規(guī)矩了?!?br/>
宗政無憂一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看來叢陽還挺落后哈,不尊重女性,可沒有女性,連傳宗接代都成問題。”
金玉舟輕聲說道:“女人不得干政,現(xiàn)在在下在和昭王說宣旨的事情,昭王妃插嘴確實不合適?!?br/>
這還沒有回到叢陽呢,就已經(jīng)開始處處針對顧知鳶和宗政景曜了。
眾人都看在眼中,尤其是皇帝,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冷聲對金玉舟說道:“金大人這樣說話,有些過分了,昭王妃是朕的女兒,容不得你們這樣欺負。”
金玉舟:?
顧知鳶瞪大了眼睛:“什么事情時候的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
皇帝好像早就習慣了顧知鳶這樣說話一眼,手指頭在桌上敲了一下:“就剛剛,朕已經(jīng)決定,將你的名字寫入皇室族譜,將你寫在皇后名下,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公主。”